第18章(2 / 3)
“手还疼吗?”她问。
“好多了。”林敬言说,“队医给的止疼药效果不错。”
“那就好。”秦昭昭松了口气,然后从口袋里掏出刚买的药膏,“队医说这个药膏对肌腱炎有效,每天涂两次,按摩十五分钟。”
她说着,拧开药膏盖子,挤了一点在手上,然后看向林敬言:“手给我。”
林敬言愣了一下:“秦总,我自己来就行……”
“你自己怎么涂?”秦昭昭瞪他,“左手给右手涂?能涂好吗?别废话,手给我。”
她说这话时语气特别自然,自然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林敬言看着她那副强硬的样子,犹豫了一下,还是把左手伸了过去。
他的手很漂亮,手指修长,骨节分明,是一双很适合弹钢琴的手。但现在,手腕处明显有些红肿,看着就让人心疼。
秦昭昭小心翼翼地托住他的手,把药膏涂在红肿的地方,然后开始轻轻地按摩。
她的动作很生疏,显然不常做这种事。但很认真,很仔细,一点一点地把药膏揉开,力道不轻不重,刚刚好。
林敬言低头看着她的侧脸。
秦昭昭今天没化妆,素面朝天,皮肤很白,睫毛很长,在眼下投下一小片阴影。她微微皱着眉,嘴唇抿着,表情专注得像在处理什么重要的大事。
阳光从窗户斜射进来,把她的头发染成浅浅的金色。有几缕碎发垂下来,她没在意,任它们落在脸颊边。
她的手指很软,很暖,涂着药膏在他手腕上轻轻打圈。药膏是清凉的,但她的指尖是温热的,两种温度混在一起,有种说不出的舒服。
林敬言就这么静静地看着她,看了很久。
忽然,他笑了。
不是那种客套的笑,不是那种温和的笑,而是发自内心的,带着点无奈,带着点温暖,带着点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的笑。
笑声很轻,但在安静的房间里特别明显。
秦昭昭抬起头,疑惑地看着他:“你笑什么?”
林敬言摇摇头,脸上的笑意却更浓了:“没什么,就是觉得……秦总您认真的样子,挺可爱的。”
秦昭昭脸一红,手上的动作都乱了:“什么可爱不可爱的,我在给你涂药呢,严肃点!”
“是是是,严肃严肃。”林敬言嘴上这么说,但脸上的笑还是收不住。
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笑。可能是秦昭昭那副“我在做很重要的事”的表情太认真了,可能是她涂药时笨拙又努力的样子太有趣了,可能是阳光太暖了,药膏太清凉了,手被她握着的感觉太舒服了……
总之,他就是想笑。
心里那股因为手伤而起的郁闷,因为不能训练而生的焦虑,在这一刻,全都消散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很温暖,很踏实的感觉。
就像……就像在外面奔波了很久,终于回到了家,有人给你煮了热汤,有人给你准备了药,有人握着你的手,认认真真地帮你涂药膏。
那种感觉,很好。
好到他想一直这样下去。
秦昭昭不知道他在想什么,她还在认真地涂药。药膏慢慢化开,渗进皮肤里,清凉的感觉缓解了疼痛。她按摩得很仔细,每个角度都照顾到了,足足按了十五分钟。
“好了。”她终于停下来,擦了擦手,“每天早晚各一次,记住了没?”
“记住了。”林敬言点头。
“还有,这两周不准碰电脑,不准碰鼠标,不准做任何需要手腕用力的动作。”秦昭昭板着脸,“我会监督你的。”
“秦总,”林敬言无奈地笑,“您这是把我当小孩管啊?”
“你比小孩还不让人省心呢!”秦昭昭瞪他,“手伤了还不说,硬撑着训练,要不是今天被我发现了,你是不是要等到手废了才说?”
林敬言不说话了。
他知道秦昭昭说得对。他确实有点逞强了,总想着再练一会儿,再坚持一下,结果……
“对不起。”他轻声说。
秦昭昭愣了一下,然后叹了口气:“我不是怪你,我是担心你。林敬言,你是我们的队员,你的身体很重要。手伤了就养,养好了再练,这才是长久的办法。硬撑着训练,万一真废了手,你以后还怎么打比赛?”
她说这话时特别认真,眼睛里写满了真诚的担忧。
林敬言看着她,沉默了许久。
“我知道了。”他认真地说,“我会好好养的。”
“这还差不多。”秦昭昭满意地点点头,站起身,“你先吃饭吧,吃完饭好好休息。我晚上再来看你。”
她说完,转身要走。
“秦总。”林敬言叫住她。
“嗯?”
“谢谢。”林敬言看着她,很认真地说。
秦昭昭愣了一下,然后笑了:“谢什么谢,我是老板,照顾队员是应该的。”
她说得理所当然,然后挥挥手,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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