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1 / 2)
【我靠!我想起来了!他们家不就是之前直播的时候,在后面挂沈清献的花鸟图,被人锤了是赝品还死不承认的那个吗?】
【我就说我这个向来不关心徽墨的人,怎么会越看看他们家越觉得眼熟呢!】
【???你们在说什么?我怎么听不懂?】
【就是之前他家新墨上新的时候,在直播间里挂了一副沈清献的花鸟图,其实一开始也没什么,毕竟直播间的人数就不多,其中大多数又都是冲着他家这次上新的徽墨去的,根本也就不会有人将心思放在后面的一张画上面。】
可偏偏那天就是那么凑巧,来了一个号称是字画收藏家二代,一直在弹幕里说胡文斌背后的这幅画是赝品,是假的。
还一直在弹幕上强调自己家里多有钱,自己手里有多少收藏,办过多少展。
先是用这些远高于他的社会地位,来强调在他这字画鉴赏方面到底有多权威。
而后又故意在自己的社交平台上,拿出了几幅沈清献其他几幅类似的花鸟图。
便直接当着在直播间众多观众的面,在弹幕上看似专业地,针对着画中各种笔触风格之类的细枝末节,大肆论证了起来。
胡文斌和徽墨打了一辈子的交道,像是直播带货这一类的新鲜玩意,对于他们这个岁数的人来说,本来就弄不太懂。
再加上他一直以来,不善言辞的性格。
使得局势很快便直接一边倒的站在了那个听上去,貌似言之有理的富二代那边。
而他甚至在舆论一边倒的偏向他后,还要公然在直播间里来上那么一句。
【无所谓,赝不赝品的,其实只要你不拿出去骗人,只是出于喜欢自己收藏的话,其实也没什么问题。】
【但主要是不论出于何种目的买了赝品,您也不能仗着自己是非遗传承人,在这方面有一定的威信,就非得嘴硬,死活不肯承认自己的这一副是赝品啊。】
如此一来,原本就已经百口莫辩的胡文斌一瞬间也就更不知道自己到底该怎么解释了。
只能手足无措地坐在直播间里,不停地重复着:“画家的处理方式有时候也是会有细微差别的,不一定每一幅画都处理的一模一样。”
“而且不管怎么样,我手里的这一幅都肯定是真的。”
“请你们相信我,我本身也就只是个卖墨的,又不是卖画的,我没有那个撒谎的必要啊!”
可任凭他再怎么说,到最后那名富二代却依旧还是仗着自己在网上各种炫富,积攒下来的几百万粉丝,将胡文斌直播挂假话还拒不承认的这一段直播录屏下来,挂在了自己的微博上。
使得墨庄假画事件一时间在网上掀起了一阵不算小的轩然大波。
不少平时对于徽墨半点都不敢兴趣的网友,都因此而对胡文斌这个名字略有耳闻。
前面那几个还没等季云清发话说要看新墨,就已经开始觉得眼熟的观众,大多也都是因为这个才对其有的印象。
而在此之前,导演组在考察的时候,也曾考虑过这一争议。
是胡老师自己在感受到他们的犹豫后,主动站出来跟节目组保证,之前网络上的那些谣言纯属无稽之谈。
他们在那之后,也已经将画送往正规机构进行鉴定。
并承诺这一次一定会在节目上,将之前的一切谣言全部说清楚。
节目组才秉持着扶持当地非遗文化的目的,同意了以胡老师的墨庄来代表徽墨这一传统非遗,来参加这期节目。
就因为这个,这一段时间,胡文斌他们可以说是一直都在忙这个事。
而针对于这一点……
胡文斌其实原本也是打算等到明天,节目组正式过去录制宣传片的时候。
再将之前的那些事全都挑明出来,与之前那些个不切实际的谣言,做一个最终的澄清与了断的。
但事到如今,既然这件事都已经被反倒明面上来了,那么他这边就也不能在这种关键时刻掉链子。
“是的,我们看到许多小朋友,都有提到之前我们家直播时,挂在后面的那一副出自沈清献大师的花鸟图的事情。”
“对此我们也是当时就立马给予了高度重视,并在那之后,专门带着那幅画去到专业机构做了鉴定。”
“今天正好趁着这个机会,我也将机构最终给出的鉴定结果展示给大家。”
位于墨庄里侧的会客厅中。
胡文斌说着,索性便也就将这么多天来,他们东跑西跑,终于拿到的几家机构的鉴定结果,一口气地全都摆在了镜头面前。
一连几份的鉴定报告,就这么明晃晃地摆在所有网友的眼前。
但凡是个具备基本判断力的,基本上也就都知道之前网上说的那些事不是尽数属实。
而是人云亦云的谣传了。
可偏偏就是有那些个不信邪,即便是看见了这一张张的鉴定证书,就这么明明白白地摆在眼前,也照样要找各种角度硬杠。
【你现在拿鉴定报告出来又能有什么用?谁知道你是不是之前手里的就是赝品,直等后面看到舆论渐渐控制不住了,才又不知道从哪儿把真迹搞过来,送去鉴定了?】
【就是啊,你这就只是有一个鉴定报告,但我们哪知道,你这送去鉴定的和你之前在直播间里挂着的,到底是不是同一幅画啊!】
【毕竟那可是我周哥啊!家里在整个江城都排得上号的存在啊!不说别的,就说沈清献的花鸟图,光是他这么多年来手里收藏的,说不定就已经比很多人这辈子见过的还要多了。】
平时也被用于直播的会客厅里,胡文斌眼看着即便自己已经将这么多家的鉴定报告,同时摆在镜头面前了,却依旧还是有不少网友,强词夺理一般地在弹幕上发表着各种质疑,一时间也不由得肉眼可见地慌了神。
整个人几乎只一瞬间,便开始格外着急地对着镜头拼命解释起来。
“不是的,我们手里就只有这一幅画啊!”
“就这一幅还是多年以前因缘际会,碰巧跟沈清献大师求到的。”
“我们家虽说是祖上传下来的百年老店,但一个是纯粹的手工徽墨耗时极长,再一个我这墨庄拢共才有多大地方,你们今天应该基本也都看到了,产量上根本也就上不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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