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章幻觉(1 / 2)
但实际上要谈正事根本不会私下找地方谈,找理由也不知道找个合适点的。
沈闻垂眸瞥了眼禁锢在自己手腕处的束缚,最终还是应下对方的要求,跟在岳霖身后过到那辆车牌五个“7”的劳斯莱斯幻影。
“请。”
身为仅次于首长的联盟执行官亲自弯腰拉开车门。
周围都是岳霖跟黑鸟的人,应该不会有记者胆敢挤到这里来拍照。沈闻于是低头径直上了车,上车后,岳霖才不紧不慢报出一个地点:
“去中心云茶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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联盟一区云茶斋顶楼。
“刚沏好的。”
一杯精心挑选的酸枣仁茶被递到沈闻面前。
岳霖坐到对面,背后即是整片毫无遮挡的广阔江面,落地窗外大半江景皆自脚下一览无余,又有几盒点心被端上茶几,岳霖亲手打开盒盖,往前一推:
“记得你以前来过,尝尝,味道应该没多大变化。”
“岳执行有话直说。”
完全无视了对方递过来的茶与点心,沈闻面无表情靠上木椅靠背,双手交叠到膝盖边,全然一副你赶紧有话就说有屁就放说完赶紧走的模样。
奈何岳霖这人也实在执着。
茶点被挑起一块儿推到桌子另一边,对面的人又扫了眼一旁的茶叶罐摆饰:“这种茶本身就有安神定心的效果,我让人又加了点其他东西,对失眠多梦应该能起一些作用。”
“如果岳执行官口中的正事就是这个,不好意思,我现在没时间浪费。”
最后一丝耐心也终于在对方的磨蹭下消耗殆尽,沈闻一手撑上扶手,作势就准备离开,岳霖见状立马改口拿出底下合同文件叫住对方:
“这是最新拟出来的三区管理权转移协议,后天会议上风钜叶会拿出来作为最后定本,你先看看,省得到时候双方一直在会上胶着。”
对你的腺体造成更大压力。
最后一句岳霖没能说出口。
沈闻信息素等级超过s级这件事早在双方展开会议讨论第一天就已经暴露,否则以联盟那群人精的性子,怎么也不可能在下面听一个omega讲话讲这么久。
能在短短一个周时间从一届弃子,一步步打压下所有反对声音坐稳会议大厅上代表“黑鸟首领”的位置,成为所有人口中那最具潜力的新晋之秀,有多少是因为那在场足以碾压任何一人的信息素,又因此动用了多少次本就还在恢复期的腺体,这其中的种种大概只有沈闻自己心里清楚。
“你也不用担心这件事会被联盟那群人知道,是风钜梁说想感谢你救他,才把东西偷拿了出来。提前定本的事你知我知,不会再有第四个人知晓。”
岳霖又继续解释。
对方这样一说,沈闻这才回忆起那天在后山,似乎的确见到个跟风钜叶长得几分相似的青年。不过当时他的心思全放在堵死rsh最后的后路上,对顺手救了哪些人其实并不清楚。
不清楚细节,但送上门的便捷通道实在没有拒绝的道理。
沈闻见状重新坐回木椅,半点不带矫情,直接就从对方手中接过文件现场翻阅起来。纸张摩擦出细微的动静,岳霖坐在对面,一边注视着对方垂眸翻页的动作,片刻后,适时打听起其他消息:
“等这边的事情结束,如果那个人的下落还没找到,你……还是决定要去三区吗?”
毕竟等回到三区,事情就完全不一样了。
联盟一区的人精们虽然招人烦,但好歹头上有联盟法律以及岳霖这么一些人帮忙压着,大家都有所顾忌,不至于做出什么太出格的事。
可一旦到了三区,山高皇帝远,本就以各种混乱臭名昭著的地区经过短暂治理根本矫正不过太多形,像沈闻这种当即形式下炙手可热的目标,走在路上随机偶遇一辆失控大运简直都算轻的。
“怎么?假设我说要,岳执行官还想直接把我绑起来让我回不去不成?”
文件浏览到三分之二,沈闻轻抬眼皮,往对面瞥去一眼。
有了先前一些不好的经历,现在再提到“绑”这个字眼,岳霖准备好的回应一下便卡在喉咙中。
沈闻来到一区后实在伪装得太好了,各种语气神情几乎都跟从前别无二致,以至于岳霖几乎都差点忘却,两个人之间还隔着很宽一条名为“仇视”的沟壑,就在几个月前,俩人之间还发生过这么大的不愉快。
沉默再次自茶室内漫延开。
眼看周围的气氛短暂沉寂下来,沈闻手上一边继续翻动文件,同时心底划过一抹了然。
请自己来的最终目的原来是这个,沈闻不知该做何回应,但很显然,这次有了黑鸟做靠背,岳霖无论如何也没办法再将一个不想留下的人强行留下。
一份不算厚的文件很快便翻看完毕,坐在对面的人毫不迟疑起身,将文件合好往桌面一放,转头就准备离开:
“岳执行的人情我记着了,日后有机会一定还,但现在我还有其他事,恕不奉陪。”
“等等——!”眼看沈闻马上走至门口,仍愣在原地的人终于想起什么般突然开口,同时一拍桌面从座位上站起身。
出于礼貌,沈闻还是停下了脚步等对方把话说完。俩人就这么隔着半个茶室一个站门口一个站桌边,岳霖动了动身,最终还是没敢再上前,只是站在原地:
“如果你需要,我有办法帮你解除跟黑鸟的合约。”
“还有,这个茶是专门找人改进过的,里面没下东西,你带些回去……吃太多药对身体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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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亏风钜梁大义盗文件的壮举,后面沈闻与联盟的最终谈判总体下来轻松不少。
联盟那边提出的很多条件沈闻都提前预知,并且制定了一系列详细对策,因此第二天的会议堪称沈闻一个多星期以来开过的耗时最短、讲话频率最低的一场会议。
一场会议下来,联盟时间才堪堪来到晚上七点过,挂着微笑应付完最后一批前来社交的官员,沈闻走出会议大厦,头顶的天空才刚刚擦黑。
夜风徐徐吹过,道路两侧已经亮起路灯,马路中间时不时有车辆经过。沈闻像往常一样往专用停车位上走,倏地,耳边突然掠过一道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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