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易感期(1 / 2)
“怎么在外面坐着?”
一路上,沈闻都表现出一种让人难以置信的平静。
从顾承厌带着他进入室内,穿过大厅走到电梯门前,漆黑的电子屏幕上鲜红色数字一下接一下地跳动,沈闻明显已经从刚开始的冰冷茫然中回过神,甚至寒意驱散了一些,身体也能正常活动了,但他也依旧没有任何要反抗的动作,也没有回复顾承厌的话。
乖得简直就像已经完全认命放弃了一样。
不过也是,都已经被送到了这里,又能再往哪儿跑呢?
望着对方低垂的睫毛,睫毛下一片浅浅的阴影,顾承厌眼底神色暗了暗,不知为何,心底突然产生一股烦闷。
只是这股烦闷来的快去的也快,等电梯抵达九楼,厢门缓缓划开,这道莫名的感受就已经很快消失不见。
不同于底下的灯红酒绿,这九楼上方完全就是一副高档酒店该有的样貌,装修舒适的前台客厅后连着一条安静的走廊,灯是暖色调的,地上铺着软垫。
顾承厌将人一路带入尽头的房间,开了灯,才后知后觉发现沈闻此刻的体温已经升得有点偏高。
“发烧了?”
面前身形高挑的alpha一把反扣住沈闻手腕,却依旧没敢太用力,骨节分明的五指只是虚虚扣在那截手腕上,轻了怕对方跑,重了又怕对方疼,好不容易将沈闻拉到沙发上坐下。
而沈闻则依旧保持着安静沉默,垂着眸,任由顾承厌带着自己坐好,漂亮的一张脸上一片漠然,其间看不见一点血色,眼底似乎也带着点淡淡的淤青,看上去好几天没睡好了。
“他们审你了?”
刚才在外面光线昏暗没来得及仔细看清,这会儿大灯打开,看清沈闻的面容,顾承厌又感觉心底一阵说不清的烦闷,像被什么东西重重抓了一把,漆黑的眸底闪过一抹暗色,随即松开攥着对方的手,试图用手背测一测对方体温。
但这一举动被沈闻轻而易举躲开了。
不知是不是身体有些不舒服的缘故,沈闻撩起眼皮,眼尾还带着点淡淡的薄红,浅灰的眸底神色倒是一如既往冷淡带着厌恶。但他其实很少这样看人,更多的时候都只是单纯的冷淡,能被他这样看着的人有一个算一个,顾承厌就是首当其冲那个。
“装什么?这不是顾老板最想看到的吗?”沈闻开口,声音冰冷中带着一点沙哑。
此时房间内的灯光已经足够明亮,顾承厌能够轻而易举看清对方脸上的表情。冰冷,不甘,即使对方刻意隐藏,但还是能从中看出点淡淡的……
难受。
心脏突然又被重重按了一下。
“先别说话,你有点低烧,喝口姜汤去去寒。”
正好房间门铃响了,门外有人送来姜汤。顾承厌很快移开视线,端过外面送进来的姜汤,又转身回到沙发边,吹了口,俯身递到沈闻面前:“干爹。”
“滚!说了不准再叫我干爹!”
压抑已久的怒气终于在对方的刻意靠近后没忍住撕开一条缝。
明知道这时候激怒顾承厌对自己而言没半点好处,但沈闻还是抬了手,朝着面前那副恶鬼般俊美无瑕的面具用力一挥!
“啪——!”
清脆的巴掌声在整个房间瞬间回荡开。
瓷碗里的姜汤也洒出大半,滴滴答答顺着顾承厌被烫红的手指尖滴落,脆响过后,整个房间又瞬间陷入到一种死一般的寂静,停滞,紧接着,连最细微的呼吸似乎都隐约可见起来。
沈闻坐在沙发间,双手自然搭在大腿处,看向顾承厌的表情没有一丝一毫改变。
而他的对面,顾承厌看上去似乎也没有丝毫愠怒,一脸平静拭去嘴角的鲜血,抬眸,嘴角甚至微微上扬勾起了一丝类似微笑的弧度。
“消气了吗?”紧接着,沈闻听到他说:“如果觉得不够解气,可以多打几次。”
“疯子……”沈闻咬牙。
然而顾承厌只是轻笑了一声,像默认了这个称呼,将碗轻放在桌面,接着抽起茶几上一张纸巾,慢条斯理擦净手上污渍,坐到沈闻身边:
“手疼吗?”
“离我远点!”
漆黑的眸底划过一丝受伤,但不出意外,顾承厌并没有听从沈闻的话,反而离得更近了,带着刺激性气味的信息素不着痕迹缠绕上面前人的衣角指尖,因为足够细微,沈闻一时间并没能发现。
“还在怪我?”
顾承厌语速缓慢:“可是沈闻,你应该很清楚,姓傅的是个怎么样的人,就算没有我,你总有一天也会被‘卖’给其他人啊?”
“你弟弟这次会因为想升官背叛你,下次就会因为其他原因再次背叛你,沈闻,为了这样一些人难过,不值得的。”
“……你又有什么资格说他们?”沈闻的声音变得有些僵硬。
他呼出一口气,极力让自己持续保持冷静,才不至于让声音听上去抖得太厉害:
“说到底你们不都是一样的?都一样想从我身上拿到什么东西。顾承厌,你只不过手段比他们都更高明一点,有什么资格在这里装?”
“不对,干爹说的有一点不对,我跟他们不一样。”
不知是不是沈闻这副样子刺激到面前的人,房间里烟草的味道似乎更浓了。
顾承厌仔细看着沙发边缘面色冰冷、却因为眼尾那一抹艳丽的红色而丝毫不显凶的人,眼底神色控制不住更暗了几分,撑在沙发的手臂亦青筋凸显:
“他们想利用你,但沈闻,我爱你,我永远不会背叛你。只要你想,我的一切都可以是你的,金钱、名誉……”
“我不会利用你做任何事,永远不会。”
“你——”沈闻显然还想反驳什么。
然而话音未落,顾承厌已经抢先一步抓住他,接着将人一把带入怀中。
温热的吻带着类似烟草的气息下一秒便裹挟满整个口腔,要反驳的话被尽数堵回口中,沈闻被吻得几乎要喘不过气了,后脑勺被一只大手紧扣着,挣也挣扎不开,只能在终于受不了之后,呜咽着发出两声类似啜泣的低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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