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复查(2 / 2)
“晚上回去先别着急洗澡,晚点用热毛巾敷一下。”将视线从对方手臂上收回,顾承厌让人坐外面休息,自己推门进了办公室。
在医院做的一系列检查复杂而繁琐,等把所有与腺体有关没关的检查都做完,已经是中午十二点。
沈闻坐在办公室外走廊边等顾承厌拿报告,百无聊赖翻着手上各种检查单,一抬头,正好撞见电梯门打开,好几个医护人员推着一架转运床头也不抬从走廊一路奔驰而过。
堪称极其浓烈的血腥味裹挟消毒水的气味转眼便拥满这个走廊,沈闻轻皱了皱眉,等再抬头,那架转运床已然推至他面前。
躺在人群中浑身是血的人睁着眼正好与坐在长椅间的人对上目光。
刹那间,沈闻放在膝盖上的手微不可察一紧,指尖抓皱了牛仔裤布料。
这个人他认识。
如果没认错的话。
躺在担架上的人正是狂夜俱乐部一个挺有名的打手,真实姓名不祥,但在狂夜内部这人代号“白越”,跟沈闻是同一年注册的人。
但沈闻在狂夜内其实并没有与他交过手,之所以对对方印象这样深刻,是因为他曾跟组织内一个十分重要的线人交接时也见过这人,当时这位alpha就坐在线人旁边,看姿态跟那名线人不是一般的熟。
所以他怎么会在这儿?居然还被人搞成了这幅模样?
床上的男人一只手放在担架边,从手指尖到手臂大臂位置基本见不着一块儿好肉,上面横布各种刀伤、烫伤、鞭伤,身上的衣服也没一处干净,甚至隐约可见胸口出外翻的皮肉组织……
可以肯定不是意外,以往在黑鸟地下二层见过的审讯多了,沈闻几乎可以仅凭外观,便辨认出这人身上哪些伤口是由哪些刑具造成的。
而这人受了这样致命的伤后,竟还能清醒着被送进医院。
“沈少校,好巧,没想到居然能在这儿遇到您。”
面前的转运床转眼便由医护人员推至走廊另一边,只留一连串的鲜红血渍还分明映在白瓷砖上。金文书走过来时,还刻意避开了地面的血渍,双手放在白大褂口袋里步伐缓慢走到沈闻面前。
“你的人?”沈闻询问。
内层意思应该是问你审的人,毕竟来人虽然在刻意避开地面的脏污以避免血渍弄脏他的鞋,但他的身上其实已经脏了,领口的血都还未彻底干透。
“是啊,混到组织二把手的位置还要亲自审犯人,沈少校就不好奇这人到底是谁?”
金文书露出他那一贯温和又不着眼底的笑:“不过话又说回来,沈少校背后那两条痕迹不也是三年前仓库里……”
“我已经卸任,就不多好奇你们组织内部的事了。”沈闻突然开口,打断了对方继续。
顾承厌安排的手下就守在走廊另一边,与俩人相隔不过几步距离,低着头没有任何要偷听俩人对话的意思。金文书闻言嘴角笑意更深了些,顺着对方的话,继续谈起刚刚那个话题:
“别啊,沈少校还是这样一副淡然无味的样子那多没意思,如果这个人跟您有关,您也不关心?”
“什么意思?”话到此处,沈闻终于抬头,直直看向面前的人。
一个在黑鸟坐上二把手位置能跟顾承厌凑到一起的人能是什么善茬,更何况对方还是个极端反中区者,沈闻本不想与他有过多交流,但对方一席话,又令他不得不正视向面前那老狐狸般看不透的人。
“当然就是字面意思,”金文书似乎不欲多言,也许他只是单纯觉得这样耍人很好玩,连坐都没坐,仅仅站在距离沈闻两步外的地方:
“不知道沈少校是否知晓‘research’?或许您应该比我清楚一些,毕竟那可是你们一区的组织。猜猜看,那些人来三区……”
“在谈什么?”
办公室大门突然打开,顾承厌拿着报告单,眼底无任何情绪看向走廊上的俩人。
要说的话被再一次打断,不知是命中注定还是本该如此,金文书也不恼,他想说的貌似都已经说完了,听顾承厌的话后耸耸肩,退开半步:
“没什么,”
“跟沈先生打个招呼而已。”
“是吗?”顾承厌看向沈闻。
然而长椅上,沈闻并没有要搭理顾承厌的意思,双手叠在膝盖兀自思索金文书话里的内容。
彼时正好一个小护士急匆匆从走廊另一边赶来,向金文书报告手术室内的紧急情况,眼看手术室里那“线索”就要不行,金文书与俩人点点头,算是打过招呼,转身便跟着护士离开。
“该走了。”
等人走远,顾承厌收好手上的检查报告,这才出声提醒。
对面两个手下也早已绷直身体立到斜前方,沈闻慢吞吞起身,随即被顾承厌一把揽过肩:
“医生说腺体恢复不错,后面可以适当减少药物使用量。”
沈闻沉默以应。
“今天中午就在外面吃吧,干爹不是喜欢a2路那家餐馆的麻辣香锅,今天就去那里吃,”
“当给干爹陪不是了。”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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宝子萌理性看文讨论呀每个人口味不一样,如果不喜欢不用勉强自己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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