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1 / 3)
维斯珀想到了他们此行的吗目的,问道:“你知道伊萨洛和拉瑞尔关在哪里了吗?他们还在十四层地狱里关着吗?”
帕斯道:“他们不在十四层地狱,他们在城主府。”他挺起胸膛,似乎因为消息灵通而十分骄傲,“你们的这个朋友,是城主的小儿子吗?”
“是的。”埃斯特尔颔首道,“但愿他没受什么苦……”
帕斯黯然地摇了摇头:“另一个人据说还是城主的仇家来着,他的情况不太妙。”
维斯珀伸出手来,似乎想要讨要什么似的:“帕斯,你是不是还欠我一些人情?”
帕斯谨慎地“嗯?”了一声。
维斯珀道:“我们今晚就行动,能不能拜托你为我们制造点动静?作为交换,我们会去查查哪些士兵为什么会死。”
“成交。”维斯珀和帕斯击掌。
维斯珀和埃斯特尔继续在城市中逛着。
自由的空气确实非常美妙,连小摊贩的笑容都明亮了不少。
维斯珀照例指示了埃斯特尔帮他买了一点东西,却发现埃斯特尔脸色有些疲惫。
“埃斯特尔,你怎么了?”维斯珀担心地问道。
“可能是昨晚太困了没睡好。”埃斯特尔打了个哈欠,道,“帕蒂不是把他的宅子给了我们吗?我们要不要去休息一下。”
“说的也是。”维斯珀将饼塞到了嘴里,道,“那我们去那边休息一下吧。”
他们从集市出来,准备三木街走到帕蒂的家里。
途中,有一处地方十分喧闹,好多人围在这里。
维斯珀心里一沉,总有一些不太好的念头。
那里是安娜姨妈的房子。
埃斯特尔扒住了一个围观的人,问道:“这里发生了什么吗?”
围观的人蛮不在乎地说:“据说这间屋子的主人死了。”
埃斯特尔震惊地后退了几步。
维斯珀扶住了埃斯特尔,道:“我在这里。”
埃斯特尔撞开了围观的人群,想要挤进去看看。
于是,他就看到了墙上,沾着安娜姨妈的血,写下的咒文。
他呆立在当场,眼泪无声地流了下来。
此刻,还有人在嘴碎:“这里住的女人不是什么好东西。”
埃斯特尔一拳将他打倒在地。
“喂……你做什么……”刚才被埃斯特尔打倒的人,见到他的表情,连忙闭上了嘴。
维斯珀见势不对,祭起符文,护在埃斯特尔身旁。
糟糕,埃斯特尔看见了光明神的咒文。
维斯珀感觉非常不妙。毫无疑问,这个咒语是光明神下的,以血亲的血作为药引,引导被诅咒的人相信一些事情。
安娜姨妈是埃斯特尔在世上仅剩的血亲之一,这个诅咒是明晃晃地,针对着他来的。
维斯珀很担心,埃斯特尔究竟从这个诅咒中,看出了什么来?
埃斯特尔周身笼罩着极其可怕的气息,连刚才被他打倒的人,也不愿意再追究了。
人群为埃斯特尔和维斯珀让开了一条路。
维斯珀抓住了埃斯特尔的手。
埃斯特尔既没有睁开他的手,也没有回握,任由他牵着,像一个断了线的风筝那样,回到了帕蒂的住处。
维斯珀道:“埃斯特尔。”
“埃斯特尔。”
“埃斯特尔。”
埃斯特尔靠在墙壁上,无声地滑落了下来。
维斯珀陪他安静了一会儿。
“我记得小时候的事情。”埃斯特尔的声音异常沙哑,“我记得我有一次爬树,腿上摔了好大的一条疤。安娜姨妈一边气得打我,一边撕下他的旧裙子为我包扎。”
维斯珀任由埃斯特尔把头埋在他的怀里。
“或许他说的对。”埃斯特尔道,“我就不应该出生。”
“埃斯特尔,埃斯特尔,埃斯特尔。”维斯珀捧住了埃斯特尔的脸颊。
埃斯特尔难为情地将脸别过去。
维斯珀将他的脸转过来,抵住了埃斯特尔的额头,任由埃斯特尔的泪水沾上他的脸颊。
埃斯特尔哭不出声音,胸膛却在发抖。
“屋外的石英花开了。”维斯珀道,“我们给安娜姨妈献上一束花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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