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章能不能先放开我(2 / 3)
问话一出,就间湘合用力点头,坚定的看着我:“本宫心意已决,你除了用自己的身体换那草药,别无它路可选,你可知,从你开口问药的时候,也是在逼本宫。”
我并不懂逼了他什么,我只是知道,时间再拖下去,景湛就多一分体力精力耗尽虚弱致死的危险。
“算你狠。”说罢,我就解开了自己的束腰,抬头扫向他怒瞪一眼,见他眸色深沉,看我眼神,好像在说‘你比我狠’,还是我感觉错了,根本就无法读懂他?
随着一层层衣服的落地,我的心起伏也越来越大,想起他曾经说过的一遍遍,绝不会逼我做不喜欢的事情,我就莫名的心塞。
人与人之间最基本的信任呢?这世道没有可信的人可信的事了吗?
失望……对他失望透了……原来,我期望过,期望过他能与其他皇族贵胄不同,也有想过,幸好他傻乎乎的憨厚蠢钝,才能让我不害怕的靠近,如今看来,蠢钝的是我……
他不敢置信的盯着我,直到最后一件的时候,我的手指似是僵硬的不能动弹,香肩微露,今日的肚兜,是大红色的,上面绣有牡丹花,很是喜庆,却让人如同在某个葬礼。
肚兜对我来说没什么,丫他都不小心撞见过我年幼时沐浴的场景。贞洁什么的,该丢的时候就的丢,在人命面前都不是个事儿。
……
被看两眼而已,我还受的住。只是再继续,我就挨不了了,这最起码也是有块儿布,他如果真的向我扑来,那我也只有让景湛听天由命了,老子不管不救了。
老子就只能做到剩个肚兜这里了……
湘合露出一抹苦笑,指尖划过我的脸:“修罗草是你的了。”突然提上了我衣襟:“本宫说过的话,从不反悔,既你不愿,就无需再继续。”
“……”我松下了一口气,如果他向我扑来,我肯定会出手跟他打起来的,都做好了撕逼的准备,那些气愤指责的话语,也都在脑海里过了一遍,如今也都派不上用场了。
还没等我客气一声谢谢,湘合就转过身去,不再看我:“等着,給你去取。”说罢便离开了偏殿。
我赶忙穿好了衣服,没多会的功夫,湘合就捧着一个铜制的盒子来到我面前。我一看便知道,是修罗草。因为修罗草生长的特殊性,想要好好的保存,只能用金属置地的盒子存放。
接过盒子,我刚要开口,他立马将手指放在我唇间阻止我的话语:“不要谢本宫,那只会让本宫更觉得对不起她。”话说致此,他的眼中泛起点点泪光,像伤悲、又像是愧疚。
“啊?”我没听懂啥意思,他话说的莫名。
“你什么时候,愿意为本宫付出,不用像方才那般,只要一点点……”他短叹一声,没有再继续,转身背对着我:“本宫会派人把送出东宫……”
“你……”以后都不想再理我了吗?我在担心这个干嘛?
湘合边说,边往外走去,声音悠悠轻轻,甚至飘无,带着一分悲的感觉:“太子妃最近身体不好,本宫想去多陪陪太子妃,就不亲自送你了……”
他在难过什么?我这是第一次听到他在我面前提及太子妃,当时还天真的以为他对太子妃很不错,却不知他因我所做的割舍。
太子命人去詹事府将詹事匆忙叫起,将我送到了皇宫门庭处东侧,停放马车的位置。
我并不是一个人入宫的,还叫上了林盈,毕竟楚相入宫,不可能由一个女子驾马车,所以我让林盈换上男子行头,假楚府的车夫。
可前入皇宫,两个人多添麻烦,更容易被人发现,所以我独身一人入内的,林盈也一直在马车上焦急的等我。
刚要出发出宫门,我猛的发现,令牌不见了,急忙让林盈驾马车回到原处,下车追赶太子詹事。
“等一等,詹事大人!”我风风火火的追赶了上去。
詹事转身,疑惑道:“楚小姐怎么又回来了?”
太子詹事负责东宫所以事务,是东宫的大总管,之前也经常随湘合一同出入楚府,对我也算是熟悉,所以湘合才找他送我。
“我……我令牌,出宫令牌好像落在明德殿了,应该在偏殿。”我气喘吁吁,换了两口气,才顺畅了顺畅。是在寝殿床榻上闹腾的时候?还是在偏殿脱衣服的时候?太过慌乱匆忙,我压根儿没有注意。
……
詹事一脸为难,給我愁的:“哎哟我的小姑奶奶,折腾个来回天都快亮了,給人瞧见您让太子殿下怎么说?您不是宫内的人,不是也不能暴露了身份吗?”
“可我没法出宫啊?”的确,很快就到外臣入朝的时辰,湘合也应该要准备上早朝了,就算是詹事领着,也不方便我入太子寝殿找东西,能偷偷摸摸把我送出来没让别人看见,已经很不容易了。
“下臣送您。”詹事一副为我跟湘合操碎心的样子:“令牌既然丢在了明德殿,太子殿下一定会給您收好的,您就放心吧,等今儿个晌午左右,下臣就給您亲自送府上去,您看怎么样?”
景湛已经折腾了整整一夜,大概半条命进去了,我再晚点儿,可能小命不保,于是我选择了且这么办,并叮嘱道:“行,但今天晌午必须送到。”不然等楚轻寒下朝了,我怎么交代?最起码东西得还回去。
既然是詹事以东宫的名义送我们出去,就不能再驾楚府宰相的专用马车,无奈,我只好把马车留在宫内停放朝臣车马的地方。
詹事也答应我,一定堵住我大哥,跟大哥说明马车的事情,可我的心中仍莫名不安,真的是落湘合那了吗?
我要林絮先行回到了楚府,如果碰上大哥因为昨夜的事情为等我没有去上朝,就让她給大哥报个平安,该撒谎的撒谎,该扯淡的扯淡,一切等我回去再说。然后自己一人回到了闵王府邸。
到景湛房间的时候,景湛已经气息微弱,干不动了。
可悲的是,那么多女子被一个个的抬了出去,他也已经虚脱,听府医说,都弄出血了,体内的药性没有退却分毫;可喜的是,也没再更严重。
“热……难受……女人……九哥救我……救我……”景湛被折磨的不停抽搐痉挛,神志不清的在被窝里,用所剩无几的力气左右翻滚。凌止已经把他用绳子绑了起来,以免他在撕挠伤害自己。没有用点穴,是因为他的经络需要通畅,不然会因为憋堵,爆血管而亡。
“楚轻寒呢?”凌止一旁质问。
我没做搭理,打开了铜盒,将修罗草取出,择成了一小段一小段的,放到了桌子上,换来门外伺候的下人:“去倒碗冷水,一碗热水,快点儿……”
修罗草的用法,我清楚的很,因为亲眼见过鬼医給大哥使用过多次。
“是楚轻寒给你的药?”凌止疑惑:“这……还有解除的良药?”
“没见识。”良药?这草药不但名贵,更是我豁出脸脱衣服得来的!幸好湘合收手,不然……我也不知道我会不会真的忍心置湘合生死不顾。
凌止走到我身旁,低头紧紧盯向我忙着的小手:“既然可以不用人来,为何你一开始就是不答应?”
我不语。是他应要楚轻寒救,我自然不会答应让大哥用救命的东西换,可不表示我就不管景湛死活,不为自己的闯下的祸端负责。这根本是两回事儿好吗?不用一开始,就算是现在,我还是不会答应的!
……
他见我不说话,又道:“是不是故意要惹怒本王,还是很享受被本王蹂躏的感觉?”
我这个小火苗子立马就窜了起来:“你简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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