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7章无疑(1 / 2)
“舅妈,你真的是悬梁自尽的吗?”
林晚喃喃出声,回应她的却只有温柔的风。
许是累了,又许是懒得再去看院子里的那两个人,林晚从树上跳了下来。
足足十多米高的树,林晚竟然就这样直直跳了下来,差点没把院子里伺候的下人们给吓个半死。
好在林晚没什么事,这让下人们又齐齐松了一口气。
没多时,林晚又从屋子里折了出来,径直朝小院外走去。
“小姐,小姐,您这是要去哪儿啊?”
早早得了吩咐的下人忙上前去拦住林晚,问道。
“本小姐要做什么事情,你这个下人拦得住么?”
林晚知道,这个时候若是不摆出小姐的架子来,她定然是很难从这里走出去的,她可不想等着那个女人从这里大摇大摆的走出去了才脱身。
她今天就要去找那个女人问问,三年前到底发生了什么,舅妈会悬梁自尽!
“小姐,相爷吩咐了,这些日子府上有些乱,为了您的安全着想,让小姐尽量不要在府上走动。”
下人无法,林晚都搬出小姐的架子来了,她也只能搬出林新禄来,以期将林晚拦下。
而且此时,相府上下的人都知道柳姑娘来了,林晚素来不待见柳叶,要是让她们两个撞上了,只怕是会惹出大乱子。
到时候担责的,不还是他们这些下人么?
这般想着,下人拦着林晚的动作就更坚决了。
林晚掀唇冷笑一声,道:“你是拦不住我的。”
说着,林晚就抬起了手臂,露出了宽大袖袍下藏着的精巧的袖箭。
想当初那袖箭还是林新禄偶然得来的,为了保护林晚的安全,所以才将那袖箭送给了林晚,没想到现在竟然被林晚用来对着自己府上的人。
林新禄叹口气,从远处大摇大摆的走来,道:“晚晚。”
“舅舅。”林晚收回手往前走,下人也没再拦她,“舅舅,舅妈当年到底是怎么死的?还有那个书五小姐,她会不会就是舅妈?”
“你胡说八道什么呢?虽然当初你舅妈过世的时候你还尚且年幼,但人死不能复生这种事情总该是知道的吧?这都过了三年了,连我都放下了,你怎么还追究起来了?”
“再者说了,在这相府,若非是昔昔自己悬梁自尽,难不成还能有如此胆大之人,会去谋杀主母?”
林新禄说这话的时候并未看林晚,而是带着寒凉的视线从周遭的下人面上一一扫过,似乎只要有一个人在这个时刻表露出任何的异样,他就会毫不犹豫的让此人血溅当场一样。
林晚也被这样的林新禄给吓到了,面色白了白,但还是梗着脖子嘀咕道:“之前跟在你身边的那个女人不就有这么胆子大吗?她可是连舅舅都敢肖想,杀掉舅妈让自己上位又有什么?”
托了林新禄的福,林晚生长在一个比较单纯的环境里,可同样也是因为林新禄,林晚年纪小小便已经深知知人知面不知心此话到底是何意。
像柳叶那种心思深沉,尤为擅长在背地里使阴私手段的女人,为了达到自己的目的,会有什么做不出来?
指不定自己温柔善良的舅妈,就是被柳叶那个女人给暗地里杀害了,然后做成了悬梁自尽的假象,骗过了府上所有人,包括她英明神武的舅舅!
而且那个时候,舅妈会悬梁自尽,本就是一件说得过去的事情。
林新禄沉了面色,眸光沉沉的看着林晚道:“这件事已经过去了,以后都不要再提。”
“还有,书昔年和昔昔不是同一个人,这一点你要记清楚。”
林新禄说完这些,就径直离开了此处,脸上没有丝毫笑意。
林晚许是被这样的林新禄给吓着了,一直呆站在原处,许久之后才抬脚回了自己的屋子。
暮色四合的时候,陆三等人终于赶到了城郊的一处别院。
“陆三,你确定陆先生真的被林新禄藏在这里?”
展一舟翻身下马,打量着面前小巧的别院。
这里山清水秀,怎么看也不像是关押一个犯人的地方,当然,陆云楼并不是犯人,只是对于他眼下的处境来说,用犯人两个字更为贴切。
陆三和宋元粟也下了马,站在别院门前。
“嗯,我的人查到的地方是这里。”陆三说道,“林新禄身边的那个脸上有着长长刀疤的男人,几乎每隔一段时间就会亲自来这里,虽然具体做了什么查不到,但是我可以肯定,这里一定藏着陆先生。”
林新禄身边脸上有着长长刀疤的男人?
展一舟眯起眼。
他对那个人有很深的印象,若是没记错的话,别人都叫他老七,具体什么名姓一概不知,且他是林新禄的左膀右臂无疑。
“那看来这里有一场硬仗要打了。”
“不用。”陆三扯扯嘴角,“既然林新禄用这种不入流的手段,我们又何必这么高风亮节?当然是什么法子方便用什么法子了。”
“硬闯的话,万一不小心让消息给传了出去,惊动了京城里的林新禄,那事情……可就不好办了。”
其实陆三担心的不是惊动林新禄,而是担心陆云楼还活着的消息传到了当今皇帝耳中。
毕竟当年陆云楼是用假死的法子离开朝堂,离开京城的,若是如今让皇帝知道了陆云楼还好好的活着,追究起来,那可是欺君大罪。
“陆三,你该不会是打算……”
宋元粟听闻陆三此言,像是想到了什么,下意识看向陆三宽大的袖袍。
他记得陆三素来喜欢把那些稀奇古怪的东西放在袖袋中,如果真的要像陆三说的那样的话,那……那些放在袖袋里的药今日应该是要派上用场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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