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章紫钻求婚(1 / 3)
◎我居然更卑劣的想让你爱我一辈子◎
跨年夜的下午,吕裴郗终于有时间去见了吕栖。
她蹲下身,望着那小小的墓牌,下面怎么就葬着一个人呢。
她蹲了很久,久到膝盖发麻,久到那四正四方的纸在火焰里卷曲、发黑、化成灰烬被风卷走。
墓园很静。
跨年夜的热闹还在几公里外的市区,这里只有冬天光秃的树枝和偶尔掠过的鸟。
她没带供品,也没带花,只带了那一张被燃尽的纸。
一张写满了本该在十年前就出现的判决文字。
纸烧到最后,剩一角顽固地不肯燃尽。
“妈妈,”她伸手去拨,指尖被烫了一下,却没躲,“你和姥爷看到这个会欣慰吗?”
她顿了很久:“你们娇惯长大的口口,她真的做到了。”再次开口时,声音平稳得近乎空洞,“她不会再因为不会读‘吕’,不会写‘裴’而哭泣了。”
“裴郗……”
身后传来的声音不重,却让她脊背微微一僵。
吕裴郗站起身,转过身。
是温言清。
他仍是她印象中那个温先生。
深灰色的大衣,眉眼比从前沉了些,鬓边竟隐隐有了霜色。
她还记得在医院时对陆毅恒说,等出了院,找机会去见他。
可这一找,便是秋去冬来。
他也确实忙,主公司不在国内。
听说这半年去了五个国家,直到今天,他才抽出时间,站在三排之外,隔着重重墓碑,望着她。
“温先……”她顿住,她现在不应该这么叫。
似乎看出了她的窘迫,没有让她为难。
他走上前几步,在她身旁站定,垂眼看向那座墓碑。
碑上的字是母亲生前自己选的。
吕久之女吕栖
1995.4.8-2020.12.25
简净得如同一封只有落款的书信。
温言清将手中的绣球花放在碑前,指尖在花瓣上停了一瞬:“带了你喜欢的绣球,这么多年没来看过你,别生我气。”
吕裴郗顿感母亲生前总爱拿出的照片背景里的绣球,大概是眼前这个男人种的。
“我知道你可能一时接受不了关系的突然改变。”他站起身,没有转头,声音低缓,“我也是。”
吕裴郗没有说话。
雪花落在她发间,凉意细细。
“那时听你说,吕栖已经去世多年,其实我是不信的。”他顿了顿,讥讽一笑,“二十多年,我不愿知晓她和李承威的和睦,却又害怕他们不和睦。怕她过得好,更怕她过得不好。就这样一年一年的拖着,拖成懦弱,拖成自欺。”
他终于侧过脸,看向她。
那双眼睛她从前见过,温和、关切、思念。
但此刻不一样。
此刻那里面是一种她从未见过的,沉沉的悲凉。
不是痛,是沉。
像石头沉入深潭,无声无息。
“没想到,再次听到她的消息,会是这般。”他收回视线,重新望向墓碑,“二十五年,我等来的却只是一座刻着她名字的墓碑……”
温言清沉默良久。
雪打在他的肩头,渐渐洇出一片深色。
“我以为她连一个遗物也没留给我。”他低声说。
然后他转过头,终于真正地、仔细地看她。
看她的眉眼,看她的轮廓,看她微微抿起的唇角。
雪丝横过他们之间,像二十五年的光阴,轻飘飘的,却又怎么也穿不透。
他看了很久,久到吕裴郗以为他不会再说下去。
然后她听见他说:“但她居然……”
他的声音涩住一瞬,像砂纸磨过喉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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