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章真相浮沉(1 / 2)
◎但重要的是,你现在不再是完全孤独的◎
出租车里弥漫着淡淡的皮革与香氛混合的气息,窗外的街景在匀速倒退。
吕裴郗刻意坐在靠窗的位置,与陆毅恒之间隔着一个座位的距离,裙摆的薄纱在空调微风中轻颤。
她别过脸,假装专注地看着窗外飞驰的绿化带,指尖无意识地卷着裙摆上的蝴蝶结丝带。
陆毅恒侧头看向她,轻声开口:“吕裴郗,怎么了?在想什么?”
未等她开口,出租车师傅不知怎的突然急刹车。
这一突然的情况,使得后座的两人毫无防备猛的向前倾斜了些。
“没事吧?”陆毅恒有些担忧的开口。
吕裴郗摇了摇头,道:“倒是多亏你提醒系了安全带。”
见她无事,陆毅恒刚准备开口询问师傅怎么回事,又再一次的被师傅所打断:“吕裴郗?!
“你不是十八年前就死了吗?!”
师傅的反应很大,这也让后座的两人所感疑惑。
陆毅恒率先回过神,他看向正面露惊恐,如同看到什么可怕东西的师傅:“你说话未免过于难听了些。”
这会儿看出他是大陆人,陆毅恒也不在用粤语讲话。
“你认识我?”吕裴郗皱起眉,实感困惑。
“不,不!不认识!”他似乎很害怕她,回答完便立即转头继续开车。
“那你,”吕裴郗抬头看了眼镜中他狰狞的表情,“怎么这么害怕?”
陆毅恒倒没有她这般耐心,他简明意骇:“你最好说清楚。”
“我……我真不认识你们!”似乎怕被怀疑真实性,他又加了句,“我认错人了!”
后座不在发出声音,就在他以为那些事不会被发现时,一道清晰的男声,传入了他的耳内:“孔鸣,今年51岁,江苏人,家中有一高龄母亲,还有一位正在读大学的儿子。
“奇怪的一点,你为什么会在十八年前,你妻子无故死亡后,突然带着你母亲和儿子来香港定居。”他的语气不容置疑,“以你自身情况,这是不可能办到的。”
“所以……”思索片刻,吕裴郗有些失神的开口,“你到底是怎么认识我的?”
她意识到了些什么,但她不敢想,更不敢面对。
似乎只要她不说,那便不是她所想。
强调的十八年前,那是祖父被一辆刹车失灵的汽车撞死的那年。
当年那场车祸,在很快的时间里便被认定了是场意外,在得到了赔偿后,也便草草结束。
但那惨烈的画面,烙印在吕裴郗的童年,生生折断了某根发展的神经。
ptsd的种子也就此埋下。
她恐惧的不只是马路与汽车,而是所有急促的、尖锐的、能撕裂空气的声音。
阴雨天,潮湿的空气像浸满了回忆的药水,总将她拖入没有尽头的梦魇循环。
六七岁到八九岁,三年里,她的夜晚是破碎的,惊醒的间隙,总能看见母亲吕栖强撑镇静的、疲惫的脸。
就在曙光微微透进裂缝时,吕栖死了。
她的生命,在一场被精心伪装的“自杀”中戛然而止。
药不是一次下的。
是信任,被每日研磨成粉,混在温水里,让她饮下。
母亲的离去,抽走了吕裴郗世界里最后一块稳定的基石。<
自此她的世界安静的只有恐惧。
童年那只未曾真正离去的怪物,以更庞大、更沉默的姿态,彻底归来。
这一次,它盘踞了近十年。
试过很多方法,见过很多医生。
但他们让她做的,往往是在光天化日之下,重新剖开那些她原本只在噩梦中才敢瞥见的画面。
清醒的审视,往往比梦魇更残忍。
于是她放弃了。
她选择与那只怪物共存,至少,在梦里被吞噬,天亮时还能侥幸逃脱。
而清醒的回忆,是一场永无假释的囚禁。
“吕小姐,吕小姐?”
“抱歉,”吕裴郗回过神,“桑医生。”
“没事。”桑予晗看着吕裴郗苍白的脸,眼神温和,嘴角含笑。
她注意到她刚才的失神,也察觉到她指尖细微的颤抖。
“你刚才提到,出租车师傅叫出了你的名字,自我认知里还觉得你早在十八年前就死了。”桑予晗缓缓引导,声音平缓,“这触发了你的一些回忆,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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