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死亡真相(1 / 4)
◎药物名称:蓝蝶[含20万字小感慨]◎
关上出租车门的瞬间,吕裴郗便后悔了。
几小时前,两人刚在飞机上干了件荒唐之事,此刻的单独相处,她难免会感到尴尬。
“去边度啊(去哪边啊)?”师傅从后视镜里扫了眼后座上的两人。
女生一身小香风穿搭,上身奶白短外套镶着黑色毛边,内搭黑色吊带,下身微喇牛仔裤,露出的腰腹线条利落,看着像内地潮人常穿的风格。
男生更是绝,酒红衬衫搭黑是马甲,西装外套随意搭在臂弯被放置在腿间,腕间那手表泛着冷光。明明气场压得住场子,却又透着股说不出的随性。
师傅心里正琢磨是否再用普通话说一遍,便见后视镜里男生抬了眼,喉结随着说话动作轻轻滚动,粤语字正腔圆:“唔该(麻烦)到油麻地鸭兰街同上海街交界,近永安百货嗰边(那边),行西隧。”
尾音落定,师傅的余光里,驾驶位后的女生在男生那低沉而流畅,且发言标准的粤语中,猛地转过了头。
她那身清爽的穿搭与男生形成了极大的反差,在这后车厢里有些莫名违和。
这倒是让师傅想起香港街头那些新旧碰撞的风景,踩油门的力道都不自觉的稳了几分。
然而吕裴郗却不一样了。
她内心像是着了火般,冷静不了。
二十多年,她从来不知道他会说粤语。
更是不敢想刚刚那道发音极为标准的粤语,是来自身侧之人,陆毅恒的嘴中。
他是什么时候学的?
又是为什么学?
他以前常来香港吗?
还是说,
他的桌上,在那个相框里,站着的女孩,也是香港人?
这些问题像尖刺般,一一扎进她的脑海。
她以为自己了解关于他的一切,现在看来,她可能从未真正认识过眼前男人。
“装什么。”吕裴郗冷笑一声,故作镇定的迅速从包里拿出墨镜戴上。
黑色镜片隔绝了外界的光线,也给了她一丝安全感。
车窗外的香港街景飞速后退,她能察觉到身侧之人的目光,正落在自己的侧脸上。
就像一道有温度的射线,穿透墨镜的屏障,灼烧着她的皮肤。
“你哋系唔系吵紧交啊(你们是不是在吵架啊)?”
吕裴郗没怎么来过香港,也没有刻意去学过粤语。
正因此,她并不清楚师傅说的是什么意思,但却能从其中感觉到师傅语气中的好奇和一丝调侃。
陆毅恒望着她,轻笑一声,回答:“我爱人总是让我琢磨不透。”
他的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故意将“爱人”两个字咬得格外清晰。
吕裴郗的手指在膝盖上收紧,指甲几乎要嵌入掌心。
爱人?
他不觉得可笑又可悲吗?
两人之间有爱可谈吗?
她没有回头,只是望着窗外,嘴角不自觉的轻嘲。
“哇,咁后生(这么年轻)就结婚啦?”司机惊讶地提高了声音,车子在一个红灯前停下。
“女人系要氹(就是要哄),包治百病听过未啊(听过吗)?氹女(哄女生)三大法宝:利是(红包)、手袋(手提包)、烛光晚餐。”
陆毅恒没有立即回答,而是突然伸手,轻轻摘下了吕裴郗的墨镜。
她猝不及防,下意识地转头瞪他,却正巧对上他含笑的双目。
那双眼睛如同深潭,表面平静,深处却暗流涌动。
陆毅恒紧盯她,用着流利的,但她却听不懂粤语,不知是对师傅所说,还是对她所说:“听过,试过。”他低声说着,指尖无意识地抚过吕裴郗那只不知何时被他握住的左手。
这样熟稔的触碰,任谁看了都会误以为两人是相爱之中的新婚夫妇。
“奈何面前嗰个人太钝(无奈眼前这个人太迟钝/不开窍)。”
师傅听后,眼神抬起,瞟了瞟后视镜里的两人,随后轻笑一声,没了言语。
这到让吕裴郗好奇陆毅恒的这番话是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她问。
陆毅恒没有回答,只是趁着她大概是还没有反应过神的功夫,于她有了十指相扣。
当然,力道的主控也只是他自己。
“你说话……”话字未着地,在下意识的抬手时,她察觉到了手上的重感。
她垂下头,一时无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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