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死亡真相(2 / 4)
愣神片刻,想起让自己恼火的原因后,她也没有过多行动,连与他争执的力气都消失了。
她甩开他。
没有多余的动作,没有多余的语言。
陆毅恒却有些恍惚,他盯着被甩开的手,有些沉默。
驾驶位上的师傅看着两人这难语的氛围,也识趣的没在开口。
过了西隧后,路程也就近了。
十几分钟后,车身安稳停下。
这长久的几十分钟落针可闻终是被打破。
“呢度就係(这就是)鸭兰街。”师傅左手从计价器上撕下发票,纸张断裂处呈现出锯齿状的毛边,像被撕开的鱿鱼干,“395蚊(元),唔该(谢谢)。”他转过头,手上动作微顿,还是给了陆毅恒。
陆毅恒接过票根,抬头便见吕裴郗已经先行下了车。
他从口袋中拿出早早准备好的港币,递到师傅手中:“400元,不用找了。”
在他下车之际,师傅像是提醒,又像随口闲聊般的嘟囔了句:“呢带夜晚唔好行(这带晚上不好走哦)。”
陆毅恒刚出车身,便见吕裴郗正满脸写着“我有话要问”的站在自己身前。
身后再次传来引擎声,短暂的相遇,出租车师傅驾车离去。
吕裴郗盯着他,没有言语。
她不懂陆毅恒,也不懂自己。
只觉自己喉头发紧,胸口像压着块浸水的棉花。
她想问的太多,最后却连一个音节都挤不出来。
“你想问,”陆毅恒俯身,气息拂过她低垂的睫毛,他加以肯定,“我为什么会说粤语。”
他总是这样,把她的心思看得透彻。
可她并不喜欢他这样,也不喜欢两人现在不清不楚的关系。
她别过脸去,指甲陷入掌心,故作不在乎的问:“你不是要见人吗?别在这浪费时间。”
“你先回答我,”他的声音轻得像是在叹息,“是不是想问这个?”
她突然抬头,语气很平淡:“我没什么想问的,走吧。”
陆毅恒唇线绷紧,喉结滚动:“吕裴郗,嘴不只是用来吃饭的。”他抬手想搭上她的肩膀,又在半空停住,“你如果总是把话闷在心里,我们会有矛盾的。”
望着他那双眼睛,吕裴郗难免有些慌乱,她似是喃喃自语:“我们之间的矛盾还少吗。”
陆毅恒并没有听清,他刚想再次提问,便听到周边传来一道风铃声。
傍午四点的阳光斜斜地切进巷口,陆毅恒知道不能再耽搁了。
他握住吕裴郗纤细的手腕,趁她仍处于恍惚之际,两人闪身拐进了鸦兰街与上海街交界处的窄巷。
斑驳的砖墙上爬满青苔,潮湿的霉味混着不知哪家飘来的卤水香气。
“如果你真是想知道我为什么会说粤语,”陆毅恒的皮鞋碾过积水洼,发出黏腻的声响,“答案就在前面。”
吕裴郗的眼底浮起困惑:“什么意思?”
锈迹斑驳的铁闸门突然出现在巷尾。
陆毅恒推门时,铁锈簌簌落在指尖,楼道里弥漫着枸杞炖老鸭的浓郁香气。<
墙面层层叠叠的广告下,“跌打医馆”四个褪色红字若隐若现。
木制楼梯在他们脚下发出呻吟,每一声吱呀都像是老唐楼的叹息。
“你要卖了我?”吕裴郗突然驻足。
前者轻笑一声,指腹摩挲着她腕间跳动的脉搏:“你想象力挺丰富的。”
香港老城的潮湿仿佛能渗进骨髓。
三楼的木门漆皮破裂,陆毅恒的指节叩出三短两长的暗号。
铁链滑动的金属声里,门缝中先露出一只布满血丝的眼睛。
“陆总,您来了。”花衬衫的青年将门拉开半尺,小臂上的刀疤在昏暗光线中泛着青紫,“这位是?”
陆毅恒侧身将吕裴郗护进屋内,他的声音裹着空调外机的轰鸣:“你见过我身边出现过除我爱人以外的女人?”这话像是说给青年,又像说给正打量环境的吕裴郗。
二十平米的客厅令人窒息。
塌陷的沙发露出发黄的海绵,茶几上七倒八歪的咖啡罐压着泛黄的文件,赛马海报在微风中窸窣作响。
吕裴郗的呼吸突然凝住。
“怎么了?”陆毅恒双腿忽然的顿住,胸膛不受控的贴上她。
她瞳孔骤缩。
对面站着的中年男人仿佛是面魔镜的显现,倒映出的竟是张与自己有七八分相似的男性面孔。
“温叔。”陆毅恒语气如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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