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章烫伤(2 / 2)
“好苦的味道。”宋宋侧过脸去,看着阿姨又从病房离开,“她是护工吗?”
陶屿把目光从橙子转到了隔壁病床上的女人身上,见她还在睡着,便回头对宋宋轻声说道:“不是。”
其实自从她到这个病房住下,她就注意到了隔壁病床这两个人的异样。病人是个三十来岁的女人,半条胳膊都被包扎着,每天换药的时候也不喊疼,只是低低地叹气,那声音听起来很压抑,连带着隔壁床的陶屿也伤感起来。每每这个时候,那个负责照顾她的年龄挺大的阿姨就会凶她,让她不要一张死人脸:
“难怪老公都不来看你。”
不像母女,也不像雇主与护工。
有点像——欠债的人和她的债主。
白天那个阿姨待人倒还和善,有时候面对医生的嘱咐会露出为难的表情,看不懂药瓶上的字,需要来问陶屿。陶屿逐字给她讲完,偏头的时候,女人正半靠在病床上,目光直直地盯着墙上的宣传标。
她应该能认得药瓶上的字吧?
当然这些只能是揣测,那个女人甚少说话,即使因为伤口的疼痛晚上无法入睡,也只是半个身体慢慢地腾挪,不敢发出声音吵到别人。
那样细微的、压抑的、窸窸窣窣的动作,在寂静的病房里总是格外清晰,有好几次,陶屿被这些动静弄得心烦意乱,结痂的伤口都开始痒得发痛。<
深吸一口气,抓住床头的拐杖,陶屿逃也似地往走廊尽头的厕所去,那边有窗户,能看到医院外的一条街。
病房外的世界啊。
街灯如流水,撑起了薄薄一爿黑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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