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擦药(2 / 3)
见江弃这幅模样,林悬星就知道瞒不住了,切身体会过江弃惊人的观察力,他选择说实话。
“今天吊威亚了,疼。”说到疼字的时候,他皱了皱鼻子,像是在撒娇,他伸出手给江弃看,“还有手也疼。”
江弃握住他的手腕,掌根的地方有些破皮。
“还能走吗?”江弃问。
林悬星点点头,“能。”
江弃:“好,先去洗澡,等下我给你上药。”说完又嘱咐了句,“水温别太烫。”
林悬星的卧室在他住进来的时候特意改过,换掉了颜色单调的柜子窗帘,添了几个抱枕和懒人沙发,他喜欢光脚下地,地上就铺了羊绒地毯,还定制了一个手办柜,专门放他的积木和江弃送给他的东西。
林悬星洗完澡时,江弃已经坐在沙发上等他了,沙发填充物柔软,江弃陷了进去,长腿委委屈屈弯着,趁江弃低头没注意的时候林悬星悄悄偷拍了一张。
江弃抬起头,“好了?”
林悬星快速把手机藏到身后,微笑道:“嗯,好了。”
江弃注意到林悬星的动作,但他什么也没问,从旁边的医药箱里拿出棉签,“伸手。”
手机被林悬星丢到床上弹了两下,他乖乖伸出手。
江弃挤了一点在指腹上,拉住林悬星的手细致地涂抹,边涂边说:“为什么不说?”
他的动作太轻,林悬星觉得有点痒,忍不住缩了下手,手心一空的江弃抬眼看向林悬星,对视几秒,林悬星又把手塞回江弃手中。
“痒。”林悬星道。
江弃力道重了几分,维持在不痒也感觉不到疼的程度。
刚刚的问题林悬星还没回答,他又问了一遍,“为什么不说?”
林悬星抿了抿嘴唇,嗫嚅几下,没回答。
江弃没逼他,替他回答了:“因为怕我担心。”
是陈述句。
“是因为以前的习惯吗?”江弃问。
林悬星沉默了会,“以前我病情严重的时候,妈妈整夜守着我不敢睡觉,爸爸也会偷偷抹眼泪。”有些话开了头,再说下去就不困难了,“每次我说不舒服的时候,他们就会担心得不敢合眼,推掉一切工作赶回来陪我。”
“我不想让他们这么辛苦,后来就习惯不说了。”
“你有没有想过,也许你不说他们会更担心。”江弃揉了下他的后脑勺,循循善诱道:“身体的不适是无法隐藏的,你不想说,身体自会帮你说,而你的父母会一直提心吊胆,猜你到底是哪里不舒服,更加无法安心。”
“以后不舒服了、受伤了都要说,知道吗?”江弃总结道。
“知道了。”
这只手涂完,江弃放开,“另一只手。”
林悬星又把另一只手伸到江弃面前。
两只手都涂完后,江弃将药膏放回医药箱,拿出药酒,对林悬星道:“把裤子脱了。”
林悬星:“啊?”
江弃拧开瓶盖,倒了一点在手心里搓热,见林悬星呆愣在原地,说:“不是吊威亚勒到了腿和腰吗?”
林悬星:“啊。”
是伤到了腿,但是腿根啊!
林悬星脸色涨红,捏着裤腰没有动作。
“怎么了?”江弃奇怪看向他。
林悬星难以启齿,吞吞吐吐,“江老师,那个……我是腿根疼。”
江弃表示了解,他道:“脱吧。”
林悬星实在受不住,推着江弃出门,“江老师,我换条裤子。”
两分钟后江弃再进屋时,林悬星换了条沙滩裤,他挽起裤腿露出腿根,有些淤青。
江弃没多想,低头看了下,“还好,没破皮。”
刚刚的药油顺着江弃的手流了一些,他又倒了一点在手上,红色的药油被江弃搓开,有几滴顺着他的指缝流到了手背上。
江弃皮肤偏白,红色的药油衬得他的手有些色气。
林悬星像是被烫到一般,连忙收回视线不敢再看,手机屏幕被他按亮又熄灭。
江弃的手覆上他的腿根,掌心的温度传来,林悬星瑟缩了一下,又被江弃一把抓住大腿。
“别动。”江弃低着头给他擦药。
红霞一路从脖子爬上脸颊再到耳根,林悬星不知道为什么觉得有些热,用手扇了扇风。
煎熬的几分钟终于过去,就在林悬星以为解脱时,江弃又道:“把衣服掀起来。”
林悬星卷起衣摆,露出劲瘦的腰腹,薄薄的几块整齐地码着,皮肤白的晃眼,青紫的勒痕却破坏了这份美感。
江弃的手顿了一下才贴上淤青的地方。
“力道重吗?”他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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