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2 / 2)
“至于管家李叔……”谢思思写字的手顿了顿,抬头再次看向赵或,“我觉得他应该就是复辟党。要不他应该没那么容易调派走中门守卫,也不应该知道,自己需要提前躲开?
“嗯。”赵或又应了一声,这次的声音里裹着怒气,青铜剑下的木棂条应声而断。
谢思思本还想顺势问一句“你觉得,复辟党为何要等你醒了才杀你?”,但见赵或已经起身,开始暴力拆除剩余木棂条,只能先把其他发散性的问题吞回肚子里,抓紧时间讨论眼前的话题。
“还有那个琴师,应该是除了复辟党以外的第三股势力吧?”她在右下的圈子里,写上一个“琴”字,“但我实在想不通,他是在给谁传递消息?”
“或是吕相的人。”赵或拆窗的手顿了顿,语气中多了些不屑,“来确认下我是否真死了,好布局他的宏图大业。”
这句话信息量极大,赵或又说得轻描淡写,但熟读《中华上下五千年》的谢思思依然秒懂。她一秒都不耽误地,在右下角圆圈正中心写了个“吕”字,想了想却又在“吕”字边画了个“问号”。
“如果琴师是吕相的人,那老婆婆又是哪一派的呢?”谢思思沉吟道。
“什么老婆婆?”赵或回头,看了谢思思一眼。
“就是和我穿一样白色麻衣的老婆婆。”谢思思手中的青铜簪在地上轻点,犹豫着要画第四个圈,“我们在墙头死掉那次,她就在后院西侧散步;后来我大叫‘我是良民’时,她也站在官兵队伍后面看热闹。”
提及“我是良民”时,谢思思有些尴尬地摸了摸鼻尖,抬头瞥了眼赵或。对方却没看她,睫毛轻颤,眼神微微朝侧方游移,显然一门心思都在努力回忆之前的细节。
谢思思见对方不追究,赶紧借坡下驴,也装作无事发生一般继续补充道:“刚才你没醒时,我拆窗,发现老太太就站在这窗户下面,在偷偷观察后院的情况。”
“琴师和守卫都在后院,她还偷看,这就说明,她和这两人都不是一个阵营的。”谢思思的手,在下方两个圈上虚虚指了指,复而加重了些语气,“而且,她肯定看到我拆窗户了!但却什么也没做,反倒还装作没看见……”
“她不会是你的人吧?”谢思思异想天开地问,抬头,却看到赵或在自己面前蹲了下来。
谢思思只感觉这人表情是从未有过的严肃:“墙头那次,我已无记忆。但你背信那次还历历在目,我很确信,未曾见过老妪。”
他一字一顿强调:“此院中,除了周牧,我事先未安排其他。”
又一个颠覆谢思思世界观的消息在耳边炸开。
谢思思感觉自己麻了,原本该有的无尽恐惧和震惊,似一串哑炮,刚烧了个头,就蔫儿了下去。
她勾了勾嘴角,用实际行动证明了:人在无语的时候是会笑的。
赵或见状,有些不确定地又探了探她的额头。
这是赵或第二次试谢思思的额温了。
第一次,他眼中是关切、是担心。
而这一次,他目光中闪烁着明显是质疑,是对谢思思精神状况的质疑。
“放心吧,我好着呢!”谢思思苦笑一声,一挥手推开了他的试探:“只是觉人生一波三折,好便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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