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2 / 3)
她拿出自己那个扬了扬:“随身带着,还挺安心的。”
“望夏。”
高珊回来了,叫陈望夏再侧身让让,给她进去。
陈望夏转回去,心也回去了,上课时不再走神,经常举手回答问题,敲碎教室沉闷的气氛。
赵见川一节课都在看着那道符,不知在想什么。
*
又过了半月,无事发生,一切如常,陈望夏却越来越焦虑。
最近无事发生是好,可找不到一丝线索是个问题,她还不知道他的死因,能做的很有限。
毕竟她不能二十四小时守在赵见川身边,现实中的赵见川可以二十四小时守在她身边,那是因为他是鬼,不用睡觉休息。<
“夏夏,出门买点蒜。”
楼下,外婆喊她。
“知道了。”陈望夏关电脑,换睡衣下楼出门。
路上,一群人朝镇口方向涌去,跟没长眼睛似的往陈望夏身上撞,她连连避让才没被撞到。
陈望夏不禁低骂几声:“赶着去投胎啊,跑这么快。”
这个时候,菜市场没多少人,很快就买到了蒜,摊主边给她找钱边跟隔壁摊的人聊八卦:“那个女人这次又勾引谁了?”
“听说是高珊她爸。”
陈望夏不由自主竖起耳朵。
发黄布袋被摊主翻来翻去,找出几张皱巴巴的五毛钱和一毛钱,数了又数:“找你一块四。”
找完钱,接着八卦。
“他瞒着他媳妇,偷偷地攒了私房钱去按摩。”
陈望夏知道他们在说谁了。
“这不,他媳妇大闹一场,喊打喊杀,今天把人堵在镇口,打算要回钱。”摊主拉好布袋链子,幸灾乐祸,“给出去的钱等于泼出去的水,还想收回来?”
“高珊她爸也是的,家里穷,有两个孩子要养,还拿钱去按摩,真不知道他是怎么想的。”
陈望夏拎着蒜跑向镇口。
中途,袋子破了,白花花的蒜撒一地,她也没回头。
镇口围满了看热闹的人,如一堵墙,密不透风。孟观棋蓬发垢面,衣服凌乱,鞋子也掉了,一双脚踩在腥臭的泥地上。
高妈站在孟观棋面前。
她一手叉腰,一手指着孟观棋,厚大的嘴唇不停地张合,吐出污秽不堪、刻薄至极的话,声音大到远处的人也能听到。
陈望夏远远就听到她骂什么不要脸,表面按摩,实则做鸡。
这些话,陈望夏听着都不是滋味,更别提被她骂的孟观棋。孟观棋眼盲,被堵住后找不到路离开,只得留在这挨骂挨打。
没人伸出援手。
赵见川也不在她身边。
陈望夏加快脚步冲去,就在此时,高妈高扬起手,扇了孟观棋一耳光,气势汹汹:“还钱!”
一阵风刮过孟观棋的脸,仿佛也刮断了支撑着身体的双腿,她跌倒在地,唇角破皮,冒出血,手腕撞到石头,顿时红一大片。
孟观棋摸索着爬起来:“还什么钱,我可没借过你的钱。”
她虽看着柔柔弱弱,说话的语气也温和,但还是透出一股从骨子里散发出来的坚韧、不屈。
“我家男人前几天是不是你找你按摩了?”高妈撸起袖子,粗壮的胳膊露出来,力量感十足。
“是又怎么样。”
高妈:“是就还钱!”
孟观棋揉着隐隐作痛的手腕:“这是我赚的钱,凭什么还给你?请你讲讲道理。”
高妈厌恶道:“脸皮真是厚啊,别以为大家不知道你借着按摩的名义做什么勾当。识相点,还钱,我就当什么事也没发生过。”
人群挡住了陈望夏,她使劲推开他们才能一点点地挤进去。
孟观棋看不见周围的人,却感受得到他们异样的目光:“我只是按摩,并没有做别的。”
“鬼才信你。”高妈揪住她衣领,恶狠狠威胁,“你今天要是不还钱,别想离开这里半步。”
说着,还要动手。
陈望夏及时越过人群,拉开了孟观棋,高妈扑了个空。
孟观棋表情茫然。
高妈气急败坏,怒瞪着陈望夏:“这是我们两家的事,你一个小丫头掺和进来干什么?是你外婆叫你来帮这贱人的?”
“跟我外婆没关系。”
“听说你和她家儿子走得很近,难道是上赶着当鸡的儿媳妇?”高妈口无遮拦,说得很难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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