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1 / 3)
再次醒来时已是第二天。
医院人来人往,分外嘈杂,陈望夏掀开被子坐起来,正要下床,外婆提着热水壶走进来。
“夏夏,醒了啊。”外婆先是一喜,见她要动,忙说,“先待着别动,我叫医生来看看。”
陈望夏揉了揉还在嗡嗡嗡叫个不停的头,听话坐回去。
怎么突然头疼晕倒?
医生检查一番,说没什么大碍了,外婆眉间担忧消散几分。
“医生,等等。”陈望夏喊住欲离开前往下一间病房的医生:“为什么我头还疼,晕倒之前就疼了,不是晕倒后撞到的。”
“头疼?”医生折回来,翻看入院记录,“不应该啊,该做的检查都做了,显示没问题。”
外婆抓住医生的手:“要不再给她检查一遍?”
医生还没说话,她求道:“我只有这么一个外孙女,她可不能出事啊,我求求您了,医生。”
陈望夏拉回外婆的手,放掌心握着,感受到一层厚茧子,不由得摩挲过:“外婆,我就是头疼而已,又不是得了绝症。”
话音未落,外婆“呸”了声:“别说这些不吉利的话。”
医生最后让她留院观察。
从小到大,陈望夏身体一直很好,没怎么生过病,更别提没住院,不太习惯,好在外婆陪着。
外婆说已经打电话给她班主任请假了,不用担心学校的事。
陈望夏不担心学校的事,担心赵见川。一天没看见他,就不心安,怕他在她不在的时候死了。
傍晚外婆回家做饭,她百无聊赖,躺病床上翻来覆去。
忘叫外婆带本书来解闷了。
陈望夏拉被子盖过头,现在没那么疼了,在她能忍受的范围之内,不知睡一觉会不会更好点。
这么想着,逐渐有了睡意。
快睡着的时候,有人轻扯了下被子,陈望夏以为是外婆,咕哝道:“等我睡醒了再吃。”
对方不再扯被子,坐到病床旁边的掉漆木椅上。
陈望夏接着睡。
晚上七点多,隔壁床说话很大声,她被吵醒了,再也睡不着,拉下被子:“外……赵见川?”
赵见川起身:“听说你从楼梯上摔下来,伤得严不严重?”
“你怎么知道的?”
“下课回家路上遇到周阿婆,听周阿婆说的。”
“哦。”她靠墙坐,抓了几把乱成鸡窝的长发,用发圈扎住,“起来干什么,继续坐啊。”
赵见川又坐下了。
面面相觑,他先移开眼,陈望夏说:“我没摔伤,之所以留院观察,是因为头有点疼。”
“撞到头了?”
“这倒没有。不过现在不怎么疼了。”余光扫过床头柜上那袋红苹果,她问,“你买的?”
赵见川拿出一个:“对,要不要吃,给你削。”
“好啊。”
长长红皮落下,果肉露出,香甜气息弥漫到他们身侧。
陈望夏目光从苹果移到赵见川侧脸,心口无端涨涨的,好似气球瞬间鼓起来,即将涨破。
“削好了。”赵见川递给她。
她接过苹果的同时还接过了刀,分开两半:“一人一半吧,待会我还得吃完外婆带来的饭。”
外婆喜欢看她每次吃光饭菜,不然就会怀疑是不是自己做饭手艺退步,做得不合她口味了。
赵见川吃东西很快,还不到一分钟就吃完那半个苹果。
陈望夏吃得不快不慢。
病号服宽大,她戴在脖子上的项链又掉了出来。
赵见川看了一眼,觉得跟之前看的不太一样:“你的项链褪色了,好像还多了个缺口。”
陈望夏立刻拿起来看。
果不其然,褪色了,缺口还很大,仿佛下一秒就要断。
这缺口怎么来的?
从楼梯上摔下来,不小心拉扯到了?缺口有可能是摔倒导致的,那褪色呢?跟摔倒无关吧。
就算项链质量不好,会随着时间推移褪色,也不会在一夜之间褪色成这样,到底为什么?
难道是现实中的赵见川出事,属于他的项链跟着产生变化。
想来想去,这个可能最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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