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章(4 / 5)
陈望夏忘锁门了。
江柔:“以为你在房间出什么事了呢,怎么叫都不出声。”
“啊,我刚做题做得太入神了,没听见你叫我。”陈望夏尽量自然点,“你怎么上来了?”
江柔拿起一颗车厘子喂进她嘴里:“给你送水果,有你最爱的进口车厘子,吃点再继续做。”
说罢,拉椅子坐下,大有要看着她吃完车厘子再走的架势。
陈望夏偷瞄床底。
床单垂下来,挡住了里面。
江柔不理解地问:“夏夏,你老看床干什么?”
“感觉床有点旧了。”
“这张床是你满月时候买的,差不多跟你一样大。”江柔站起来过去摇摇床,试它晃不晃。
床不晃,应该不会打扰睡觉,可她还是想给陈望夏最好的生活环境:“你要是嫌它旧,睡得不舒服,改天给你换张新的。”
陈望夏提心吊胆,生怕她发现床下有人:“不用换。”
江柔不明所以:“那你为什么突然提一句床有点旧?我还以为你是想换床才故意这么说。”
“随便说说而已。”
她赶紧转移话题:“你最近工作怎么样?”
江柔:“比之前好多了,不过年底还要忙一阵,尽量在过年前忙完,早点回来陪你过年。”
陈望夏食不知味嚼着车厘子:“你和爸什么时候走?”
“舍不得我们走?”
她笑而不语。
江柔拢好她微微敞开的领口:“在这儿住一晚,明天再陪你待一天,晚上走。好啦,我先下去了。吃完记得继续学习。”
陈望夏“嗯”了声。
江柔出去后顺手把门带上,陈望夏这次立刻反锁门,随后拍床道:“我妈走了,你出来吧。”
床底太低,对赵见川这种身形的人来说,爬进容易,爬出艰难,他伸出一只手:“拉我一把。”
她握住他,使劲往外拉。
出来后,赵见川拂去身上沾到的灰尘,问道:“你小时候是不是经常爬进床底画画写字?”
“”床底有画和字?“小时候的事,陈望夏记不太清了。
“要不要爬进去看看?”
她扫过赵见川的脸,他忘记擦脸上的灰尘了,几抹黑:“爬进去,然后跟你一样沾一身灰?”
赵见川还是没发现脸上有灰:“那又怎么样,难道你不想知道小时候的自己想过什么?”
被他说得有点心动,陈望夏跪趴到床边看底下。
这也太低了,小孩躺在里面毫无压力,大点的人躺在里面十有八九会怕卡住出不来,也不知赵见川是怎么坚持躺这么久的。
赵见川似猜到她心中所想:“有我在,你不会出不来的。”
陈望夏俯身爬进去看。
偌大的床板如一块黑板,上面满是歪歪扭扭的画和字。
熟悉又陌生。
看久了有种与小时候的自己交流的感觉,陈望夏艰难地曲起手,抚过用铅笔画成的小羊。
画法明明很抽象,也很幼稚,充满童心,却又有几分形似,叫人一看就能看出画的是什么。
她侧过头看向不远处一行小字:我想快点长大。
1997.2.3
我讨厌长乐镇,为什么过年的时候一定要回来啊,这里好脏,路也好难走,想快点走。
1997.2.4
今天瞒着爸妈打架了,烦。
1997.2.5
……
陈望夏看得想笑,搁床底写日记呢,但不得不说还挺隐蔽,成年人一般不会想到钻进床底看。
床底版日记停止日期在1997年,不知道是忘了没继续写,还是床底没位置写了,不得不暂停。她更倾向于后者,毕竟密密麻麻一片。
“小时候的我好幼稚。”
陈望夏在看床底,赵见川趴在外面笑着看她:“都说了是小时候,不幼稚的还是小孩吗?”
说得也是,几岁的孩子不幼稚,能成熟到哪儿去?陈望夏脚抵地板,屁股往外挪,伸手给他:“拉我出去,床底好闷。”
他立即抓住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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