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2 / 3)
她会不会也轻轻咬上那男人的肩膀,在耳畔呢喃着爱他。
越想心就越像要炸裂开来,窒息般疼痛。
【我喜欢江屿阔,谁也不能阻止。】
【我不要。】
【我只喜欢他,换不了。】
她坚定的声音不断在耳边响起,那夜他恨得将额头抵在墙上,泪水不受控制地从紧闭的眼角滑落。
骗子,应青瓷这个骗子……
原来他是veiledbeauty的总裁。
江家早年靠化妆品起家,他太清楚veiledbeauty在行业内的分量。
正好服务员端来了热气腾腾的面条。
他埋下头狼吞虎咽地吃起来,机械地往嘴里塞。
吃吧,他对自己说。
只有吃饱了,才有力气面对眼前这一摊现实,才有力气继续咬牙奋斗。他还有摇摇欲坠的家要撑,还有父亲的公司要重振。他必须可以。
他扒完最后一口面,端起碗将面汤一饮而尽。
爱情……
对现在的他而言,太奢侈了。
他已经,配不上她了。
……
二零一五年的夏天,空气里浮动着湿热的气息。应青瓷回到了s市。
这趟回来,首要任务是参加毕业典礼,领回毕业证书。
其次是给好友管乐乐做伴娘,送她出嫁。最后便是回家住上几天,vb给的假期紧凑,每一天都要精打细算。
毕业的喧嚣还萦绕耳畔,转眼就到了管乐乐的婚礼彩排这夜。
酒店宴会厅里灯光通明,当应青瓷看到最终驯服了管乐乐这匹小野马的男人时,不由得愣住了。
竟是熟人。
那个在江屿阔当年庆功宴上,乐呵呵地围着他们拍照的胖胖学长,杨复。
心里无知无觉地漫上一股惆怅。
原来这么快,四年光阴就呼啸而过。这中间山河变迁,物是人非,发生了太多太多事。
她站在喧闹的彩排现场,看着好友与学长并肩而立,一时有些唏嘘,为自己,也为这流转不歇的人间世。
第二天黎明,天光未亮,她们便已起身。化妆,做头发,换上精致的伴娘服,房间里充满了摄影师指挥摆拍和录像的声音,热闹又忙乱。
新郎带着伴郎团来迎亲时,气氛达到了巅峰。她和蔺小茹肖筱笑着堵在门后,听着外面喧闹的起哄声,伴郎们不断从门缝底下塞进红包,说着好话央求开门。
正笑闹着,门突然被一股力道从外面撞开。应青瓷站得离门最近,猝不及防被门板撞得一个趔趄。
慌乱中一只温热的手稳稳抓住了她的胳膊,将她向自己一带。
她跌进一个坚实的怀抱里。
一股洗衣液清新气息将她包围。
她尴尬笑着低声道谢,慌忙低头整理了一下被扯乱的伴娘服裙摆,缓缓地抬起头。
正正撞进江屿阔沉静的眸子里。
周遭所有的喧嚣仿佛瞬间被抽离,世界静止,时间停滞。
他是伴郎……
她早该想到的。同在一个圈子,杨复大概率也会是他的朋友。
应青瓷脸上那发自内心的笑容迅速褪去,只剩下嘴角一丝敷衍,对着镜头尬笑。她悄悄挣开了他虚揽在她身侧的手。
江屿阔的喉结轻轻滚动了一下,什么也没说,只是沉默地继续着伴郎的流程。
两人被拥挤的人潮裹挟在新房空间里,距离时远时近,却连陌生人都不如,再没有任何眼神交流。
应青瓷觉得自己像个牵线木偶,完成着伴娘的任务。她目光总不受控制地飘过去。
他比记忆里黑了些,肩膀更宽,眉宇间少年气褪去,添了沉稳。
她的视线不自觉地落在他肩膀上。
那里看起来活动自如,似乎并无大碍。她心里莫名地松了口气。
不知怎的,她总觉得他眉宇间萦绕着淡淡的悲伤。
她在心里自嘲地笑了笑,难道她自己就不悲伤吗?
哎,也不知道他家里那些麻烦事,解决了没有。
有时候她真觉得自己挺没出息的,他把话说到那个份上,姿态做得那样决绝,她却还是忍不住一遍遍替他设想他的难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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