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章(2 / 3)
“干嘛呀,”应青瓷解开安全带,看着他依旧绷着的侧脸,能挂油瓶了。她心里那点好笑又冒了出来,忍不住伸手扯了扯他的下唇瓣,“嘴噘出去二里地了都,给谁看呢。”
江屿阔不看她,扭过头对着车窗,低声嘟囔了一句:“我没跟别人做过。”
应青瓷简直要被他气笑了,可笑的呵呵了一声:“怎么,江学长是觉得亏了?现在去找个做,来得及。谁生气谁是小狗。”
“你把我当什么了!”江屿阔转回身,哼唧一声,捉住她的唇就啃吻下去。
“你知道我郁闷什么。”他不安分地从她厚厚的毛衣探上去乱来。
“孩子是你的。”
应青瓷淡淡出声,好像在谈论别人的事情。
江屿阔一僵。
愣愣地抬起头,看向她。
他坐直身体,大脑飞速运转,开始怀疑自己的记忆是否出现了错乱。
“是你在医院,对我说分手那天。”应青瓷迎着他混乱的目光,娓娓道来,“可能是我情绪太激动,孩子就没了。当时,已经两个多月了。”
她拿出手机,调出一张照片,递到他眼前。
“你看,”她轻轻点了点屏幕上那个小小的影子,嘴角弯起,又像低低叹了一声,“大大的头,小小的身子,像不像一个迷你奥特曼?”
江屿阔盯住那张照片不敢呼吸。
几秒钟后,他将视线移回应青瓷的脸上,看着她如此平静地展示着这一切,看着她嘴角那抹脆弱的笑意,心脏像是被拧紧,痛得他无法呼吸。
他张了张嘴,却发不出声音。
一滴泪,顺着他的眼角缓缓滑落。
应青瓷微微一愣。
她见过江屿阔许多样子。
意气风发的,冷漠疏离的,别扭幼稚的,强势霸道的。
却很少见他流泪。
哪怕是在他家逢巨变跌落谷底最艰难的那年,他也从未在她面前显露过一丝一毫的软弱。
这滴眼泪,重重砸在了她的心上。
“为什么不说。”江屿阔仰起头看向车顶,深深吸气,阻止更多的泪水失控涌出,“为什么要自己一个人承受这些……”
他不敢去细想,在那个被他亲手推入绝望的黑暗日子里,当她独自面对身体和心灵的双重剧痛时,该是何等的孤立无援,何等的冰冷彻骨。
他真的太坏了,对她坏得不可原谅。
应青瓷看着他拼命克制却憋到通红的眼眶。
她伸出手,拭去他的泪水。
“我没有怨过你,”她的声音软了下来,“别难过了。”
她舒了一口气:“其实现在回头想想,虽然当时真的非常非常难过。但那个孩子的离开,对你,对我,或许真的是一件好事。那时候的你那么难,我自己也什么都还不是,一片迷茫。就算他来到这个世界上,大概也会是个让大家都为难的存在吧,这样也蛮好的。”
“好什么好!”江屿阔再也压抑不住,将她用力地拥进怀里。
他的脸深深埋进她的颈窝,肩膀无法控制地颤起来,滚烫的泪水迅速浸湿她肩头。
“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他一遍又一遍地,在她耳边重复着这三个字,仿佛除了道歉,再没有任何语言能够表达他此刻万分之一的自责痛悔。
应青瓷抬起手,轻轻地拍着他的后背。
“江屿阔,我们重新开始吧。好吗?”
江屿阔抬起哭得红肿不堪的眼睛,湿漉漉地望着她。
“不以结婚为目的,也不去想太远的将来。”她看着他,“就是单纯的为了爱而在一起。如果有一天,我们中的谁,不爱了,或者觉得累了,那就好好地分开,好不好?”
“不好。”江屿阔握住她的手,与她十指紧紧相扣,“我要一直跟你锁在一起。这辈子,下辈子,都别想。你也别想再去爱上别的什么男人。”
应青瓷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
“先别急着回来过年了,我看新闻,这流感是有些严重的。”应妈在电话那头叮嘱,“不要坐高铁飞机了,还是。”
应青瓷握着手机,嗯了一声。
“你爸也说,安全第一。”应妈又絮絮地补了一句,“家里你也不用担心,我们这段时间也不出门了。”
“好,你们也注意。”应青瓷应着,忽然有人敲门,“妈,我这边有人来,先挂了。”
挂了电话,她趿拉着拖鞋去开门。
门外站着孟照邻。
他戴着口罩,手里拎着几个大包小包鼓囊囊的购物袋。见门开了,他侧身挤进来,迅速就把门带上了。从口袋里摸出喷瓶,对着自己身上嗤嗤嗤喷了几下,空气里立刻漫开一股刺鼻的酒精味。
应青瓷靠在鞋柜边上,看着他这一套动作忍不住笑了。
“笑什么。”孟照邻摘了口罩,喘了口气,“刚才微信聊天听你说冰箱空,就去超市转了一圈。”他把袋子拎高了些,“你绝对想不到,超市里像被打劫过,货架都空了,这些够你吃小一月的。”<
他说着就往厨房走:“放哪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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