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章绝命蛊(1 / 2)
随着沈煜宗说完最后几个字,以金笼为中心的地底突然出现一个巨大的红色圆阵。
沈煜宗用灵力随便在手上划出一道伤口,几滴鲜血落在雪白的绒毯上,将细毛浸红,地底的阵法瞬间亮了一个度。
他牵起祁艳的指尖放在唇边,含进去,用侧牙咬下去,一个细小的缝隙裂开,沈煜宗伸手按了按。
一滴鲜血落下,阵法完成。
沈煜宗牵着祁艳,十指相扣,躺下,闭上了眼。
魂托之术,以梦为基底,会按照主人的心愿设置一个新的世界和故事。
在过程中,入梦的人将会以新的身份生活,相当于短暂地忘掉自己的记忆。
但沈煜宗这种和一般的又有所不同,他用自己的魂魄立誓,要求在梦境中达成夙愿,如若未成他便会受到反噬。
期间,两个人做出的每一个决定都可能影响最后的结果,所以风险十分之大。
可一旦成功,筑梦之人所求的东西基本都会在未来中实现。
所以即使总有死伤的消息传出,却还是挡不住使用魂托之术的人。后来只好禁止使用,方才解决这个问题。
结梦只有立下誓言,定下赌注,才算是真正的开始。倘若什么都不用,就算最后的结果再好,顶多也只是心理安慰罢了。
金笼连接着阵法,两人平躺在上面,底下的阵法自边缘的位置慢慢升起一层薄纱似的东西,覆盖住整个笼顶,形成一个完整的包围球。
祁艳睁开眼,明亮的日光射进来,他忍不住伸手挡在眼前。
他困乏地眨了眨眼皮,脑袋沉沉的,像是做了一场无比之久的梦一样。
“阿珠!回去啦——”
远远的声音传过来,祁艳勉强放下手去探头看,是两个穿着特殊服饰的年轻人。
至于为什么是特殊服饰……
祁艳揉了揉太阳穴,他也说不清楚,就是下意识就这样觉得了。
“快点啊——太阳要下山了!”
两人站在对面的桥上,双手充作传声筒,着急地朝祁艳喊。
祁艳抿抿唇,撑着地下爬起来,他往四周看了看,有一个木篮子,里面装着一些药草。
他应该是来这里采药的吧。
可为什么……
没等祁艳想明白,他便被手上和脖颈上挂着的银饰吸引了目光。
他伸手戳了戳,里面的哑铃碰撞,发出清脆的响声。
祁艳背上篮子,抬眸向远处望去,看见对面两人头上摇晃的流苏,在背后的落日下,像是镀上了一层金色的圈。
他撑着膝,学着两人的样子,也朝对面喊去:“我过来了啦,别追呀!”
背上的药草摇摇晃晃,随着祁艳的跑动时不时从篮子里探出点根须。
他踏上木制的桥,避着强烈的日光跑到二人身边。
“真不小心,走路都会出这么多汗。”高个子的说,伸出手想给祁艳擦擦汗。
祁艳直愣着,在那只手即将碰到自己的前一刻,侧着头避开了。
那人似乎是有点尴尬,丢给他一张帕子,有些生气地说:“碰都碰不得你啦。”
祁艳捏住手帕的一角慢吞吞地擦着汗,他刚刚……为什么躲开了?
不知道,想不通。
明明以前每一天都是这样过去的,他去山上采完药,然后安桥和小七一起来接他,每当这时候,毒辣的日光就会晒得他满面是汗,一般安桥就会伸手给他擦掉。
可偏偏今天的自己却突兀地躲开了。
真是……奇怪。
这样琢磨着,几个人不知不觉就走到了寨子里。
祁艳将帕子放到了背后的篮子里,他抬头,这是一栋十分高的楼,下面用木头支撑着,圈起几块地方,有鸡鸭鹅在里面养着。
“阿珠,要我说咱们也不一定要养出绝命蛊才算数呀。”小七碰了碰祁艳的手臂。
而祁艳刚刚明显在走神,他侧过头去看小七一眼,疑惑地发出一个音节:“啊?”
“你今天是怎么了,我们在路上聊天你也不接话,刚才我讲话的时候你在看什么呢!”
祁艳摸摸鼻子,露出一个讨巧的笑,“我刚才在看这些房子呢。”
小七奇怪地说:“这些房子有什么好看的,从小就天天看,不知道看了几万遍。”
祁艳垂着眸,默默在心里想,是么?
“说真的,我觉得我们不一定非要养出一只这么特殊的蛊,再说你又没有人要下,养它干什么嘛?”
是了,他每天都会上山采草药,为的是养蛊。
这是寨子里的习俗,每个孩子成年之后都要养出一只属于自己的蛊虫。这既是一种自保手段,更是一种传承。
可祁艳养的这只却有些不同,耗时耗力,还有极大风险,对自己根本就没有什么好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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