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珠珠喜不喜欢夫君?”(2 / 3)
沈煜宗握住祁艳的手,将鱼肉含进唇里。
祁艳急速抽回自己的手,很忙地看着桌上的其他菜。
“好吃。珠珠喂的都好吃。”
殷寂听着沈煜宗的话浑身的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沈煜宗怎么可以这么……肉麻。
果然如阿姐所说,修无情道的不是闷骚就是明骚。
“我可以吃一点你们桌上的菜吗?”
祁艳抬头,是一个长相极艳丽的女子,耳垂上挂着两只碧绿色的耳坠。
“当然可以。”
沈煜宗垂眸看了那女子半晌,没说什么,只是又回头去看了殷寂一眼。
女子拿着桌上的筷子夹了一块鱼肉放进嘴里,惊叹道:“原来熟食竟这么好吃。”
“是的呀,我一直都吃的熟食,但虾的话,生的也好吃。”祁艳见女子惊叹,也忍不住多解释了两句。
女子举止大方,随便从另一桌拉了个坐垫,便坐在桌子前面,“介意我和你们一桌吗?”
她当然能看出眼前这两人是一对,但很明显,祁艳才是做决定那个。
另一个看着凶是凶,但祁艳要什么他估计也不会说什么,所以她这话也是问的祁艳。
“可以呀。”祁艳也露出一个笑,脸上显出一对小小的梨涡。
沈煜宗滚了滚喉结,平时让祁艳对他笑一下比登天还难,对外人倒是大方得很。
“我叫殷颦,你呢?”
“我叫含珠。”
“含珠,好名字啊。和你人倒是挺相配的。”殷颦又夹了块桌上的鸡肉,真心夸赞道。
祁艳莫名往后看了一眼沈煜宗,小声迎和了一句,“是吗?”
“真的呀,含珠这名字一听就像是珍宝似的。你看你生得如此好看,如果我没猜错的话,你应该是只鲛人吧。”殷颦语气自然,像是在和一个多年未见的老友搭话一样。
祁艳也觉得殷颦身上有种莫名的熟悉感,“我母亲是鲛人,我父亲是人类。”
“啊。”殷颦点点头。
“所以我才说这名字取的好,和鲛人的身份极配呢。”
祁艳抿住唇,腼腆地笑笑。
沈煜宗因这番话,倒是对殷颦改观了些,没开始那么讨厌殷颦了。
宴会一直开到天黑,殷颦和祁艳一见如故,聊了许多事。
殷颦招手,接过上菜的人手中提的酒放在桌上。
“据说鲛人族早在一千年前就消失了,没想到居然还有个你。”
“是吗?”祁艳惊诧。
“嗯呐。我还听说过一个传闻,他们说鲛人一族被拉去补天了。”
“啊?鲛人也能补天吗?”
“现在一代不如一代,修成人形的蛇族少之又少,所以也就拉鲛人去当了个替命鬼。”殷颦把酒倒进杯中,一口饮下。
殷颦眯着眸,伸手指向夜空,“其实我们的天上有道巨大的裂痕。”
祁艳顺着殷颦指的方向望去,却什么都没看到。
他眨了眨眸,才发现一阵不同的触感,是沈煜宗的手。
祁艳有些气地拉开沈煜宗的手,“你干什么呀。”
殷颦在一旁捂着唇笑,两只碧绿色的耳坠在模糊的亮光里一晃一晃的。
“祖师度我出红尘,铁树开花始见春。化化轮回重化化,生生转变再生生。”
沈煜宗敛去脸上的笑,睨着殷颦。
殷颦倒也不害怕,伸手摸了摸祁艳的辫子,“珠珠,你知道后两句诗是什么吗?”
祁艳摇了摇头。
殷颦笑,温柔地碰了下祁艳的脸,“欲知有色还无色,须识无形却有形。色即是空空即色,空空色色要分明。”
说完这句话,殷颦又喝了杯酒,跑到篝火堆里和其他人一起跳舞去了。
祁艳抬头问沈煜宗,“殷姐姐说的是什么意思啊?”
殷姐姐,不过今日才见了一面,便叫的如此亲切。
“青蛇和白蛇的故事罢了。”沈煜宗不在乎地说。
祁艳点点头,又伸手去够桌上的酒。
“这酒好喝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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