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珠珠你趴下好不好?”(1 / 2)
到了晚上,沈煜宗非要和祁艳睡一张床。
无论祁艳用什么借口拒绝,沈煜宗还是那副说辞,“哪有夫妻分床睡的?”
祁艳吃瘪默默缩在角落把被子拉过头顶,不理沈煜宗了。
沈煜宗撩起轻纱看见窝成一团的蚕蛹,脱了鞋跟着躺在床上。
“珠珠。”
沈煜宗太讨厌了!简直就像是小时候那些为了吸引女孩子注意力便故意捉弄别人的小男孩。
“我不要理你了!”祁艳蒙在被子里,瓮声瓮气地说。
沈煜宗将祁艳的被子拉开,挤进去,把缩在一团的人展开。
“你干嘛!”祁艳真是被沈煜宗气急了,把被子掀开,不管三七二十一,一口咬在沈煜宗手腕上。
“嘶——”可一听到沈煜宗露出吃痛的声音,祁艳又有些怯怯了。他把牙齿收回来,假装无意地在那一小块的位置舔了舔。
没尝到血腥味,那就是没咬穿。
他松口,又把沈煜宗的手反过来看看,那上面只有一道浅浅的咬痕,甚至连破皮都没破。
“沈煜宗!”
“怎么了啊娘子。”沈煜宗翻身用手撑着脸,卷起祁艳一缕颊边的发丝。
祁艳愤愤打开沈煜宗的手,有些底气不足,“我又没咬穿,你叫什么?”
“我手痛啊。”
沈煜宗脸不红心不跳地扯蛋,就刚才祁艳咬那口,他还以为是在磨牙呢。
“兔子急了还会咬人。都怪你都怪你!”祁艳恼羞成怒,干脆一股子把责任都推到沈煜宗身上。
“原来娘子是只兔子变的?”
沈煜宗歪着头凑近,把鼻尖蹭到祁艳脖颈间,闻着那股从皮肤里透露出的寒梅香气。
沈煜宗的话又是叫祁艳一阵羞恼,“你说什么呢!把脑袋拿开,别蹭我了!好痒!”
他缩着肩膀往后挪,可后面就是一面墙,他能退到哪里去?
沈煜宗被祁艳逗笑了,他的下巴贴在祁艳锁骨的位置,感受着皮肤生发出的温凉热度。
因为两人贴的极近,也就导致沈煜宗哪怕只是笑,祁艳的胸口也被震得发麻。
“沈煜宗你又欺负我!”祁艳伸手去抓沈煜宗的头发,但又不敢使劲扯,只能虚虚握在手里往后挪。
沈煜宗则是选择完全贯彻他的行事准则,“树不要皮,必死无疑。人不要脸,天下无敌。”
他抬手揽住祁艳的腰,一只手掌就搭在祁艳的小腹上。
祁艳肩膀一阵抖,他躲在被子里并紧了腿。
“怎么能算欺负呢?夫君这是疼你。”沈煜宗长舒一口气,像只八爪鱼一样把祁艳围在里面。
他抬手顺着肚子上的那道疤痕尾部往上抚摸,有些粗糙的磨人。那一次,他记得很清楚,祁艳肚子上是没有疤的。
“疤是怎么来的?”沈煜宗神色莫名,扶着祁艳的肩膀问。
祁艳已经被折腾的全身发抖了,他鼓着嘴不想回。
泪水从鼻梁上滑下去被沈煜宗接住,变成一颗雪白的珍珠。
“嗯?”
沈煜宗这种行为无疑是要一个哑巴出声回答。祁艳都已经失忆了,哪能儿说出什么关于疤的来历。
祁艳难得机灵一回,他奇怪地问,“我们不是一直在一起吗?你都不知道,问我这个失忆的人有什么用。”
沈煜宗收回目光,又开始唉声叹气。
“其实,在我从崖下找到你前,你还失踪了一个月。”沈煜宗煞有其事,说得和真的一样。
祁艳没心情理沈煜宗的无病呻吟,“哦”一声就要结束话题。
可明显某人偏要不依不饶地打扰他。弄他头发就算了,还像只狗一样拱来拱去。
祁艳忍无可忍,一巴掌甩在沈煜宗脸上。
沈煜宗伸手握住祁艳的手,把半张脸埋在他手心里,“又怎么了啊珠珠?”
“明知故问。”祁艳往回抽手不成,反倒被人拢住腰抱得更紧。
沈煜宗轻笑,忽然取出一枚雪白的玉佩。
玉佩是雕的一只小鱼,嘴里还含着一颗珍珠,憨态可掬。玉佩上面用了一条简单的黑色挂绳,两侧各镶着一颗金珠。
沈煜宗低头,将绳子解开绕过祁艳的脖颈,挂在上面,又伸手将玉佩放进祁艳里衣里。
祁艳胸口瞬间被冰了一下,他还没来得及看清是什么样子,沈煜宗就把玉佩放进去了。
祁艳牵着绳想把玉佩从胸口拿出来。
沈煜宗突然就出声了,声音哑的吓人,“别动。”
祁艳一脸莫名其妙,“我没动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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