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打针(1 / 2)
宋易白再次进来的时候,喻夕林正蜷在床上发抖。
“怎么了?”宋易白把托盘放在地上,走过来摸他的额头。
喻夕林没有躲,那只手覆上来的瞬间,他感觉到一股暖意从额头上传过来,身体本能地往那只手上靠了靠。
“有点冷。”
宋易白的手停了一下,然后从他的额头移到脸颊,掌心贴着他冰凉的面颊,拇指擦过他苍白的嘴唇。
“发烧了?”
“不知道。”
宋易白收回手,转身出去了,过了一会儿,他拿着一支体温计回来,塞进喻夕林的口腔里。
喻夕林听话地咬着体温计,缩在被子里,看着宋易白在床边坐下来,房间依旧没开灯,走廊的光从门缝里透进来,宋易白的脸在昏暗中只剩一个轮廓。
五分钟后,宋易白抽出来看了一眼:“三十八度。”
“好冷。”
喻夕林若无其事地把被子往上拉了拉。
宋易白没说话,站起来又出去,这次回来的时候,手里多了一杯水和两粒药。
“退烧药,先吃了。”他把药递过来,水杯放在床头。
喻夕林接过药,就着水吞下去,药片卡在喉咙里,有点难受,他又喝了一口水,把它们冲下去。
“过半个小时应该能退。”宋易白在床边坐下来,“先别睡,等退烧了再说。”
喻夕林嗯了一声,靠在枕头上。
药效来得很快,大约二十分钟后,他开始出汗,额头先开始,细密的汗珠从发际线渗出来,顺着太阳穴往下淌,然后是脖子和胸口,衣服黏在皮肤上,湿漉漉的,整个人像是从水里捞出来的。
他迷迷糊糊地抬手想擦,但手指没力气,只是在额头上蹭了一下,就垂下去了。
宋易白站起来,去卫生间拿了一条毛巾。
他在床边坐下来,把喻夕林额头上被汗浸湿的头发拨开,又勾开他被湿透的领口,一点一点地擦汗。
毛巾划过前胸后背,腰际和腿根,喻夕林被他翻来翻去,意识在退烧后的疲惫里浮浮沉沉,只感觉到毛巾柔软的触感和偶尔碰到皮肤的指尖。
最后宋易白把毛巾放下,拿来一套干净的衣服
“抬手。”
喻夕林迷迷糊糊地抬起手,袖子从手臂上滑过去,带着洗衣液的味道,宋易白把湿透的那件从他身下抽出来,动作很轻,但还是牵动了被子,凉风钻进来,喻夕林打了个寒颤。
“马上就好。”
喻夕林没有睁眼。
他知道宋易白在看他,那种目光是有重量的,他不准备回应。
“好好休息。”宋易白说完,站起来,端着托盘走了。
门关上了。
喻夕林睁开眼睛,他的脸在发烫,这一次不是因为发烧,烧已经退了。
————
他等到下午。
约莫是宋易白直播的点,他去了卫生间。
这一次他洗了更久。
冷水浇在身上的时候,整个人都在发抖,牙齿磕在一起,发出咯咯的声响,手紫得像被人掐过,嘴唇变成了青白色,他从花洒下面出来的时候,腿软得差点站不住,扶着墙才勉强稳住。
然后他擦干身体,换好衣服躺回床上,裹紧被子等发作。
这差到离奇的身体没有让他失望,大概二十分钟后,烧又上来了。
这一次比早上更高,体温一下子窜得老高,脸和呼吸都滚烫,但手脚冰凉,完全是冰火两重天。
喻夕林开始发抖,全身都在抖,被子裹得很紧,但不管用,胃也跟着凑热闹,一阵一阵地痉挛,疼得他干呕。
他等着宋易白来送晚饭,发现他又发烧了。
这一次,总该送医院了吧?
宋易白推门进来的时候,如喻夕林所愿,看见了他的惨状。
“又发烧了?”他放下托盘,走过来摸他的额头,手贴上来的瞬间,喻夕林几乎是本能地往那只手上靠了靠,这一回不是演的,是真的。
他下午熬了太久,这会儿人都快烧傻,那只手是凉的,贴在他滚烫的额头上,舒服得让他想叹气。
宋易白的手在他额头上停了两秒,然后收回去,他看了一眼床头柜上早上放的水杯和药板,药板里的药少了。
“吃过药了?”
喻夕林点头:“吃了……不管用。”
宋易白没再说什么,起身离开了卧室,喻夕林以为他是去给他打120,但他想多了。
宋易白回来的时候,手里拿着注射器和几瓶液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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