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章我自有妙计(2 / 3)
喻夕林道:“你看过原文没?”
“没有。”
“那就松手,我自有妙计。”
宋易白没说话,但不情不愿得十分明显,喻夕林站起来,安抚性地顺手摸了一下他的脑袋,在同人文的设定里,喻副官效忠的王子还是个少年,因此这种动作看起来并不违和。
侍卫没有给他系镣铐,大概是觉得他这副半死不活的样子也跑不了,只是把他带了出去。
昨夜貌似下过雨,雨已经停了,天还是灰蒙蒙的,操场暂时空无一人,地面潮湿。
侍卫把他带到外围的一座七层矮楼前,推开了门。
一楼是一间小型会客厅,墙上挂着帝国疆域的地图,会议桌的后面坐着某个人,侍卫松开他的胳膊,退到门外,关上了门。
房间里只剩下他们两个人。
“在alpha监牢里待了一夜,感觉如何?”
王爵从椅子上站起来,绕过会议桌,走到他面前。
“抬起头。”
喻夕林没有动,身形微微有些摇晃。
王爵伸出手,捏住他的下巴,强迫他仰起脸:“后悔了吗?”
喻夕林的嘴唇动了动,整个人透着一股破碎和无力:“……你杀了我吧。”
他自认这毫不ooc,并且按照追妻火葬场的尿性来看,这王爵这会儿应该是会对他动一点恻隐之心了,但眼前这家伙,在瞟了一眼他的脖颈后,忽然笑了一声。
“行。”
他转过身,走到会议桌前:“我给你一个痛快。”
他朝门口偏了偏头:“走吧,带他去天台。”
喻夕林怔住了。
天台?
什么天台?
他戏还没演完呢!
王爵已经走到门口了,他侧过身,一只手搭在门把手上,回过头看了喻夕林一眼,眼神里带着一丝不耐烦。
“怎么,不是让我给你个痛快?”
喻夕林这下是真的面如死灰了。
王爵拉开门,对门口的侍卫抬了抬下巴:“带他上去。”
侍卫应声而入,把他拽去了七楼。
楼顶的天台挺大,地面是粗粝的石板,边缘砌着一圈齐腰高的矮墙,楼下,alpha囚犯们已经开始晨间操练了,口号声飘上来,被风吹得断断续续。
王爵站在天台中央,背对着他,正低头点燃一支烟。
随手甩灭火柴,扔在地上,他吸了一口,转过身,抬起下颌示意。
侍卫把喻夕林架到了天台边缘。
矮墙上,有几处砖块已经松动,喻夕林被按上去,半个身子探出了墙外,冷风从下方灌上来,把他的头发吹得乱七八糟,他低头看了一眼。
有人在操练,尘土飞扬,喻夕林的头皮一阵发麻,下意识想往后缩,但侍卫的手掌死死地按在他的后背上,把他按在矮墙边缘,动弹不得。
“这是我最后一次见你了。”
烟雾从王爵的嘴唇间溢出来,被风吹散:“从这里跳下去,总比死在那牢里体面。”
喻夕林的手指死死地抠着石砖缝隙,全身的肌肉都在拼命地往后抵抗,嘴唇在发抖,眼睛死死地盯着底下的操场。
眨眼间,他的目光像被什么东西钉住了,在那些灰扑扑的人影中拼命地搜寻,他注意到了宋易白,正在朝队伍边缘移动。
“还有什么话要说吗?可以试试求我,求我不要杀你。”王爵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喻夕林没有回答,他的目光锁定楼下,宋易白已经摸到了铁丝网的边缘。
“看来没有什么要说的了。”王爵的声音带着淡淡的厌倦,鞋底在石板上转了一下,发出一声短促的摩擦声:“那——”
喻夕林猛地闭上眼睛:“我爱你!”
他喊出那三个字的瞬间,按着他后背的侍卫被他吓了一跳,摁着他的力道松了,喻夕林的身体本来就因为恐惧而拼命往后缩,侍卫的手一松,他整个人失去了平衡,重心往矮墙外一倾。
风声尖啸着吞没了一切,他听见有人在喊,似乎是王爵的声音。
喻夕林预想的疼痛没有出现,他砸进了一个人的怀里,撞击的力道把宋易白震得闷哼了一声,但一点没卸力,他死死地箍住了喻夕林的腰和腿弯,把他紧紧地扣在怀里。
两个人在地上滚了两圈才停下来,喻夕林趴在人胸口,两只手死死地攥着他的领口,浑身都在发抖,牙齿磕在一起发出咯咯的声响。
“这就是你的妙计?”
宋易白的声音从他身下传来,带着一点没喘匀的沙哑。
喻夕林没回答,他的脸埋在宋易白的颈窝里,整个人抖得厉害,刚才那一秒钟里,他真的以为自己要死了。
宋易白自然知道他是个多么怕死怕疼的人,他抱着喻夕林从地上坐了起来,低头确认他除了被碎石蹭破了几处皮之外没有更严重的伤。
王爵从矮楼的大门口快步走出来,他的步子比平时急切,军靴踩在湿漉漉的石板,溅起细碎的水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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