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新婚(1 / 3)
花妍:“近日上羽城的街头出了一位夏宗师,在群众之间宣传一种复活之法,不知诸位可有听闻?”
四人齐齐摇头。
花妍点点头,继续道:“经过我的深入探查,那人使用的是牺牲一人魂魄来复活一人的禁术。”
权轻倒吸一口冷气,“那位小姐岂不是很危险。”
花妍声音沉了几分:“所以我想请诸位协助我调查,确保那位小姐无生命危险。夏宗师此时在尚府内,这件事发生在上羽城,我身为上羽宗的宗主,不能对此坐视不理。”
*
夜色浓稠,权轻与时谏云伏在尚家的屋顶,隐去了身形和气息。
下方那间新房里,烛火摇曳,将一个人的影子投在窗纸上,显得格外孤寂。
红盖头下,传来极力压抑的、细碎的抽泣声。哭声持续了一会儿,忽然停了。接着,一只纤细苍白的手颤抖着抬起,猛地抓住了那方鲜红的盖头,将它扯了下来。
屋顶上,权轻两人探头向屋内看去。
盖头滑落,露出一张梨花带雨的脸庞。女子眼眶通红,但神色平静,虽然泪痕未干,但面上不见悲色。
她茫然地环视着这间布置得喜庆的新房,目光最后落在前方桌上那个刺眼的牌位上,身体颤抖了一下。
看清了这张脸,权轻和时谏云同时身体一僵,交换了一个眼神。
“是乌久榆?”
假新娘就是乌久榆。
时谏云想到了什么,“看来她很缺钱。”
下方的乌久榆呆呆地坐了一会儿,然后抬手,用袖子狠狠擦去脸上的泪水,又深吸了几口气。
翌日清晨,房门被轻轻叩响。一位穿着体面、面容慈祥的老嬷嬷带着两名低眉顺眼的丫鬟走了进来。丫鬟手中端着精致的托盘,上面是早膳和补汤。
老嬷嬷上前,对着乌久榆行了一礼,态度十分恭敬,“少夫人,您醒了。您先用些早膳,若有其他需要,尽管吩咐老奴。”
乌久榆乖顺点头,嬷嬷满意一笑,示意丫鬟将膳食摆好。
摆好后,就带着丫鬟们退了出去。
其余大部分时间,乌久榆就安静地坐在窗边。
屋顶上,权轻轻叹:“也不知她是否清楚自己即将成为祭品一事,或许是被南家诓骗来的?”
第二日,丫鬟来送午膳时,微笑着对乌久榆说,“少夫人,今日阳光好,您若是闷了,可以在院里稍稍走走,只是莫要出了这院子就好。”
傍晚时分,钱嬷嬷又来了一次,送来了晚膳和安神汤,并温言提醒:“少夫人,明日便是正礼,您今晚务必休息好,养足精神。”
*
与此同时,另外一边,江湾和曾闻语,根据花妍提供的线索,悄然潜入了尚府的一处客院。
此院守卫森严,院中主屋内灯火通明,一个身着八卦道袍,颌下留着三缕长须的中年男子,正盘膝坐在蒲团上,闭目养神。他面前香炉青烟袅袅,旁边桌上摆放着几件法器罗盘。
此人正是夏宗师。
江湾和曾闻语伏在对面的屋顶阴影中。
江湾小声道:“看这家伙人模狗样的,还真能唬人。”语气里带着几分不屑。
“嘘。”曾闻语目光如炬,观察着夏宗师的一举一动。
只见一位尚家管事恭敬地敲门而入,奉上一个锦盒:“宗师,您要的百年桃木芯和黑狗灵血已经备好,家主吩咐,一切但凭宗师安排。”
夏宗师缓缓睁开眼,捋了捋长须,做派十足地微微颔首,声音低沉,“嗯,放下吧。告知家主,法器祭炼已至关键阶段,万万不可受人打扰。后日酉时,一切自见分晓。”
“是,是,辛苦宗师。”管事躬身退下,态度敬畏无比。
待管事离开,夏宗师打开锦盒,看到里面灵气氤氲的桃木芯和散发着淡淡腥气的黑狗血,眼中飞快地闪过一丝贪婪与得意。
江湾差点笑出声,赶紧捂住嘴:“三妹,你看他!哪有一点宗师样子!”
接下来一日,江湾和曾闻语轮番监视,将这夏宗师的底细摸了个七七八八。
其间,尚家家主亲自来询问仪式细节,夏宗师又是一番高深莫测的言论。
江湾哼笑:“我敢打赌,这家伙连筑基期都没有!”
曾闻语沉稳道:“按照宗主的说法,此人虽然修为低下,但学了不少的歪门邪道,我们不能直接动他,打草惊蛇。”
江湾摸着下巴道:“我们只需阻止仪式即可,三妹,不如我们在他的那些法器材料上做点手脚?”
曾闻语眼前一亮。
*
天色渐晚,尚府内的气氛变得愈发凝重,悬挂的红绸在暮色中显得暗沉。
钱嬷嬷再次来到秦婉的房间,面色庄重。
乌久榆抬眼看去,见那嬷嬷眉眼之间藏着一丝紧张,她为不可察地蹙眉,警惕了起来。
钱嬷嬷道:“少夫人,吉时将至,请移步净室,沐浴焚香。”她的语气依旧恭敬,但眼神却不敢与乌久榆对视。
乌久榆的心猛地一沉。她默默起身,跟着钱嬷嬷走向府邸更深处。南家给了她一大笔钱,还说等嫁到这儿过几天她便可以逃走。
看来事情没那么简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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