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1 / 2)
兽人的注视很直接,视线没有任何阻碍的从四面八方投射而来,程安隐晦地回望,观察她的兽人数量不少于十个。
大家都在观望,似乎只差一个突破点,只要有人往前走一步,这里马上会被包围。
“嘶嘶——”
嗯,他们大概不敢上前了。
青竹对周围环境很敏感,如今肌肉绷紧,已经蓄势待发。
两方对峙,渐渐地,那些直白的视线逐个变远,如同乐谱里的不和谐音。
按情况分析,青竹在兽人里,战斗力应该不低。
青竹慢慢放松身体,舒展尾巴,
克里背着药筐回来,看到一旁的真空带,愣了一下,小声问程安:“怎么了?”
程安摸了摸青竹的尾巴,得到蛇的几声抱怨似的“嘶嘶”,“没事,散了。”
趁着青竹去竹车边清点东西,克里小声分享经验,“要蜕皮的时候,尽量别惹他,我们这几天得小心点。”
“你吃过亏?”
“几年前碰到,我弟说了几句狠话,当时还不熟,他差点勒死我们。”克里心有余悸,尾巴都炸毛了,“还好没有用牙。”
“你们在聊什么?”
程安回头,蛇正委委屈屈地站在一边,用尾巴尖戳她的手臂。
就这点距离,说什么他应该都能听见。
程安直言:“聊你啊。”
青竹回到她左边,尾巴绕成圈圈把她和狼隔开,犹豫了好一会,突然开始和狼道歉,“我之前不是故意的,是你们太吵了。”
克里点头,“懂,懂,我都懂。”
这算道歉还是威胁啊,程安无奈到有些想笑。
看到她在笑,青竹心里更慌了,又凑近一点,小声道:“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再过几天,白膜会覆盖他的眼睛,会有两三天的时间,他什么都看不见。
安安一看是神的使者,他很清楚周围所有兽人都对她好奇,青竹一想到她可能会被别人说服偷偷离开,就感到害怕,进而变成暴躁,想把毒牙露出来。
可是,这样会吓到她。
青竹委屈地把脸贴着她搭在竹筐上的手,仰头,一双剔透的红眸可怜巴巴地望着她。
程安突然翻手,他以为对方要把自己推开,更是难过,但很快,带着温度的手掌轻轻抚着他的脸,绷紧的心弦松了下来。
程安摸着他的脸,感受着顺滑细腻的皮肤,又带着凉意,手感太好,忍不住捏了捏他的脸颊,看起来更呆了。
“要蜕皮了,心情不好?”
“嗯。”青竹点头,又马上接着道:“但只有一点点。”
“怎么样的心情不好,焦虑,难过,生气,还是一点点的不开心。”
青竹斟酌一会,和做数学题一般认真,“每个都一点点。”
克里呲了下牙,找了个远离她们的位置坐下啃果子。
程安笑了,“那怎么样才能开心?”
“安安不要理他们。”青竹近乎整条蛇都贴在她身上,夏日里很解暑。
程安摆明自己的态度,“这很难啊,我会和他们说话的。”
看到蛇听完垂着眼睛抿着嘴的样子,她又接着道:“但和你有关的东西,我都会再问你一遍,好吗,不乱听。”
“好呀好呀。”蛇连连点头,又满意了。
满意过后,就开始张罗晚餐,正巧这时有只兔子兽人怯生生地靠近,“青,青竹,那个,那个你背的小包,卖卖吗?”
“你有什么?”
青竹打开小车,拽出一个新的小竹包,回头一看,这只兔子竟然正红着脸偷偷看程安。
不卖了!
“怎么不卖了?”克里见这边气氛正常,慢慢走回来,正巧看到蛇把兔子赶走。
程安伸了个懒腰,“他带了几把草,我没什么兴趣。”
等天黑后,小羽和赤点飞回来,落在侧后方的大树上。
青竹告诉三兽和一人,决定明早就出发上山。
赤点在帮小羽梳理后脑上的羽毛,小羽在哼歌,克里在用程安自制梳子梳毛,程安坐在一块巨石上赏月,一时间四双眼睛一起盯着他。
小羽歪头,“怎么这次这么着急?”
青竹沉默了。
程安问:“担心过两天视力不好,影响爬山?”
青竹:“对对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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