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2 / 3)
圆台开始缓缓下降,到达一定的高度后向右前方移动。
感谢军校的平衡训练,她站得很稳。
圆台最后停在雕像的左眼前。
白色的眼眶茫然地对着她,好像祂也对接下来的流程毫不知情。
底下,身着宽大白袍的神职者领着信徒开始清唱,不知道说的什么语言,一直在咕噜咕嘟,她完全听不懂,只觉得像一群小鱼在吐泡泡。<
她往下看去,发现父母不知什么时候站在最前一排,也像傀儡一般低垂着脑袋,急剧的不适从胃里往上泛,她突然觉得有点想吐。
一首歌翻来覆去唱了几遍,她老老实实地站在圆台上,在心里计时。
二十分钟后,一楼终于安静了,众教徒坐下。
神职者又念了一段不知所云的话,猛地恢复到星际语,让程俞祁把血抹在雕像的眼睛上,画出眼瞳。
雕像的眼睛里没有刻线,一片空白,程俞祁用神职者给的小刀在掌心划了一道。
小刀并不锋利,堪堪割破掌心的老茧。
她用了点力,鲜血马上从细长的划痕里争先恐后地溢出,沿着手腕滴落在圆台上。
程俞祁直接把掌心按在眼眶中,血液被雕像吸附,但并不显色,接触面还是白色。好像雕像内部有一股吸力,把血吸收到雕像中心。
过了一会,眼眶中出现一个浅红色的圆圈,边缘极为规整,像用画笔涂抹而成。
太奇怪了。
程俞祁慢慢收回手,另一只手按压手腕的血管。
脚下的圆台突然移动,她差点没站稳。
圆台带她来到另一个眼眶前,她继续把手按在上方,等这个眼眶同样浮现出浅红色的圆圈,圆台又开始移动,回到雕像中线后慢慢下降,最终停在一楼的地面。
程俞祁仰头看着雕像,身边的教徒又开始唱歌。
祂的眼睛……
变成血红色了。
而且,祂好像在看她。
不对,明明雕像正在平视前方。
程俞祁拿出空间钮里的绷带,想止住手掌里的血。
歌声骤停,四面八方,无数双眼睛一同转向她,包括雕塑血红色的眼瞳。
她心跳一停,慢慢把扯出一节的绷带一点一点攥回掌心里。
歌声又开始了。
注视着她的视线只剩下眼前的雕塑。
祂在看她。
程俞祁的后背冰凉,发根冒着冷汗。
她忘记掌心的血是什么时候止住的,只记得离开教堂时,外界的阳光很温暖。
和来前的急切不同,她告诉父母自己要回学校,父母爽快地答应,二话没说坐着悬浮车离开,把她一个人留在教堂外的空地上。
程俞祁找了个阳光找得到的位置蹲下,教徒们从她的身边走过,会说会笑,明明每个人看起来都很正常。
“脸色怎么这么白?”
程俞祁仰头,呆呆地说:“林秘书,我有点冷。”
林风杏打开她紧握的手,看到她横切掌心的伤口,掌面、手腕上和衣服上还有干透的血迹,血腥味直直往鼻子里钻。
“程俞祁,你不痛吗?”他皱眉,扶着她的手臂让她站起来,“可能贫血了,还能走吗?”
“可以的。”
林风杏提前租了一辆度假用的悬浮车,就停在教堂不远处,上车后就让她去治疗仓里躺着。
很大一只的alpha乖乖躺进治疗仓,眼神放空,像丢了魂,突然问了一句,“林秘书,你说我跟祂许愿,会成功吗?”
“跟谁许愿?”
“那个神。”
“???”
中邪了?
林风杏正在帮她连接设备,听到这话心下一惊,用食指指关节在她脑门上用力敲了一下,“回神!”
有点用,这一下好像唤回了这具躯壳里的灵魂,眼神恢复了熟悉的清澈。
“有点痛。”
林风杏没好气地回答道:“痛就对了。”
侦探带着终端坐在治疗仓边,和林风杏一起听她讲教堂里的经历。
讲完后,侦探把所有的资料整理在一起,“目前看,符合邪教的最初判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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