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2 / 3)
说罢,又眷念地看了她一眼,才起身去山洞深处找出一竹筒的无患子,回到山洞外自己未尽的洗衣服工作。
不止日常用量三倍的无患子,他还在洗衣服的水里加了很多带着香气的干花。
兽神喜欢花,神使应该也会喜欢。
神使喜欢,蛇也喜欢。
想到这,蛇红棕色的尾巴尖翘得高高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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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经到傍晚了吗。
山洞里金灿灿一片,程安恍惚中觉得自己睡在金库里。
人蛇坐在床边的地上,侧靠着床,臀下垫的尾巴椅不低,腰部和她的脑袋平齐,几簇发丝垂落在床上,发尖朝她的方向侵袭。
他正在用切开的竹片编竹筐,已经完成一半,手法娴熟,看来那个竹帘也是他的手作。
竹子,青尾,红眸,他的原型会不会是竹叶青?
竹叶青可是有剧毒,程安看向他的嘴巴,发现他正吐着舌头,样子和普通的蛇信差不多,细窄薄,尖端分叉,搭配上漂亮的人面,杂糅神秘与危险,莫名契合。
她看得有些入迷了。
程安有病,身体上的。
是一种目前医学还找不到原因的特发性疾病,情绪激动时会伴随强烈的心绞痛和四肢抽搐,严重的话会晕厥。
刚出生不久就发现的,找不到病因,也没有治愈的方法。
因此,她被父母视为失败品,一直在疗养星长到十二岁才被接回家,回家后也属于一种豪宅幽灵的状态,除了她哥有空时问候两声外,根本就没人管她。
刚到家半个月时,还被放假回家的寄宿生妹妹半夜当做贼抓过一次。
高中毕业后,程安买了一张偏远星的船票,独自前往某个以黑色产业闻名的星球,幸运地在那里碰到自己的师傅——一个在高精科技热烈发展的星际还在用传统手法丛林探险的“老艺术家”。
老艺术家教她修飞船的技巧,让她在店里打工,还传授她摄影和丛林探险的经验,让她当跟拍摄像。
虽然工资低到近乎打白工,但这种刀尖舔血肾上腺素飙升还伴随心绞痛的活动实在太吸引她,义无反顾地干了四年,直到三个月前老艺术家在丛林探险时运气差被某个变异生物咬掉头才结束。
“#¥%¥”人蛇突然转头看向她,嘴里又吐出几句她听不懂的语言。<
“#%%¥”程安模仿着他的腔调,她的语言天赋很不错,之前在疗养星自学,半年就可以掌握一门新的语言。
蛇笑了笑,出乎意料,这么美艳的一张脸笑起来却很单纯。
尾巴尖攀上竹床,接着塞到到她颈后,蛇尾快速移动,直到她枕着在蛇尾的终端,脸被扶着靠在他的腰前。
嘴唇被微凉的手指撬开,紧接着,嘴里多了一颗带着水珠的果子。
刚才还没感觉,一旦嘴里多了食物,程安立刻觉得饥饿难耐,就连果子外的水珠都觉得甘甜。
只轻轻一咬,口腔瞬间被酸甜的汁液充满,身体里的每一个细胞都被激活。
嗯,味道有点像蓝莓。
见她嚼吧嚼吧咽下去,人蛇又塞进一颗果子,轻拍她的后背,力度温和,像极了哄孩子吃饭的温柔长辈。
有点陌生,程安看着他发愣。
可能是见她只含着果子不咬,人蛇停顿片刻,修长的指尖伸进她的嘴里,把湿漉漉的果子重新抠出来直接放进自己的嘴里。
程安回神:?
他用尖牙咬了一下,五官瞬间缩成一团,不自觉吐出比人类长上五分的信子,从分开的舌尖到紧致的腰腹再到床边的尾巴尖,全身上下每一处都在颤抖。
这一幕实在有些滑稽,直接从恐怖游戏boss跳转到娇俏小蛇,程安没忍住弯了弯眼角。
枕在她头下的尾巴没动,人蛇的上半身已经窜出二里地,埋在山洞深处咕嘟咕嘟喝水。
怪不得总听见滴水的声音,原来山洞里有一处小水潭。
他回来的时候,头发全湿了,像把整个头都泡在水潭里,脸上还沾着未落的水珠,眉头还皱着,看样子还没缓过来。
接下来的果子,人蛇都会先尝一口,确认不酸再喂给她。
“其实,我喜欢吃酸的。”程安道。
蛇听不懂,但蛇点头,稳重地拍了拍她的肩膀,继续帮她“试药”。
从此往后,程安再也没吃到那般酸甜醒神,足以掀翻天灵盖的味道。
吃完一把果子,程安开胃了,但人蛇认为她吃饱了,把她放回床上,小心翼翼地给她盖上被子,继续靠在床边编竹筐。
程安偏头静静地看着他,在他时不时回头看一眼时闭上眼睛,假装在睡觉。
蛇不止会编竹筐。
他编完手头上的,就换了一个款式,像棍子和爪子的组合,有点眼熟,但她暂时没想到具体的用途。
等到金色的光块变为淡琥珀色,即将消亡之际,人蛇起身去洞口把竹帘上下左右都固定住,再把竹片和几个成品放在山洞深处,抱着一张旧一点的毯子回到床边。
他把毯子放在地上,好像是要打地铺睡觉。
程安这才意识到,自己占了人蛇的床,这下彻底打消了自己是储备粮的怀疑。
粗略看竹床有两米宽,躺两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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