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6章:下毒警告(1 / 1)
宁王离开将军府的时候,脚步稳健,神情更是趾高气昂,一副全然没把温软放在眼里的样子。那帮护卫簇拥着他,在长街上横冲直撞,那副横行霸道的模样,看得路边的百姓们敢怒不敢言。
一直到了王府门口,宁王还心情颇好地指挥着下人去给他准备宵夜。
给本王热一盘乳猪,再烫一壶好酒。今晚那小东西倒是有些意思,那双眼睛盯着人看的时候,真真像是藏着钩子。
他大喇喇地在主位上坐下,只等着那盘热气腾腾的乳猪端上来。
这一顿吃得心满意足,直到亥时过半,宁王才扶着肚子往内室走。
刚进了卧房的门,腹中便隐隐传来一阵绞痛,像是有一条毒蛇在肠子里翻滚乱窜。
这……这大概是吃坏了东西。
他眉头皱得死紧,只以为是那盘乳猪不新鲜,吩咐下人去端了一碗热汤。
可还没等那碗热汤喝下去,腹中便像是被点燃的炮仗,轰地一声炸开了。
一阵排山倒海般的便意瞬间袭来,他甚至来不及叫人,捂着屁股就往净房狂奔。
这一跑,就是整整三个时辰。
第二天一早,王府里的下人们听着净房里传出的那种像是破风箱般的嘶吼声,个个噤若寒蝉。
御医来了一波又一波,把脉问诊,却都摇头叹气。
这脉象平稳,并未有中毒迹象,想必只是吃坏了肠胃,调理几日便好。
可这“调理”,这一调就是整整三天三夜。
宁王整个人被拉得脱了形,往日里红润油腻的圆脸,此刻变得惨白如纸,那一双平日里爱斜眼看人的绿豆眼,此时深陷在眼窝里,像是被人活活抽去了精气神。
到了第三天晚上,他瘫在床上,连指头都动弹不得,每动一下,那屁股就跟被火烧红的烙铁烫着一般。
温软……那个小畜生……
他瘫软在被窝里,浑身散发着一种难以言喻的酸腐臭味,脑海里闪过那天在将军府,那个穿着月白澜衫的小郎中,拿着茶杯递过来的平静模样。
那绝对不是什么巧合。
这天下哪有这么巧的肚子疼?
这一辈子,宁王都没吃过这么大的苦。
他发了狠,要让温软好看,可还没等他召集府中侍卫,肚子里的那一阵翻江倒海又来了。
他颤巍巍地从床上爬起来,还没走到净房,就在屏风后头软了腿,当着一屋子侍妾和下人的面,狠狠地摔了个狗吃屎。
丢脸。
彻彻底底的丢脸。
打这以后,宁王府成了整个京城的笑话。
人人都传,宁王前阵子想去将军府讹钱,被将军夫人一杯茶水给收拾了,回去连胆汁都拉出来了,现在见着带颜色的水就发怵。
将军府倒是彻底清静了下来。
那些平日里想来打秋风的、或是想来探听虚实的,瞧见宁王那副凄惨模样,个个都绕着将军府走。
那道紧闭的大门,似乎成了京城里最凶险的禁地。
温软坐在暖阁里,听着周猛的禀报,手里正细致地擦拭着那几支银针。
他并不觉得这有什么值得高兴的。
对他而言,那不过是一场必须要做的小警告。
他看着窗外那枝冒出点点新绿的嫩芽,手指轻轻摩挲着那件天青色的冬袍,眉头始终没能彻底舒展。
宁王是退了。
可那些更大的麻烦,才刚刚开始。
北境的战事升级了。
据探子传回来的消息,蛮族那边不但没退,反倒勾结了邻国,趁着镇北军主力受损,大举南下,这一仗,比鹰愁涧那次还要惨烈。
温软转过头,看着墙上挂着的那杆红缨枪,心里那一块地方又开始隐隐作痛。
他知道,那个远在幽州的男人,大概又要开始逞强了。
他得做好准备。
无论如何,这一次,他不能再只守着这座宅子,等着那封薄薄的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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