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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0章原来是被骗了(2 / 2)

“将军府里养着百十号下人,轮得着你来干这些?”

他那粗粝的拇指在温软湿润的眼角狠狠地擦了一下,动作粗鲁,语气却透着一股咬牙切齿的狠劲。

“你说你骗了老子?”霍危楼冷笑一声,那笑意却不达眼底,“没错,老子确实是被骗了。”

温软脸色一白,眼神瞬间黯淡下去。

“老子原以为捡回来个只会哭的小兔子,养着解解闷也就是了。”霍危楼的身子往前压了压,那股强烈的压迫感笼罩着温软,“谁知道他娘的捡回来个宝贝疙瘩。”

温软愣住了,那双噙着泪的眼睛傻乎乎地看着他,像是没听懂。

“会缝针,会救命,敢拿着老子的令牌去挡御林军。”霍危楼每说一句,脸就凑近一分,直到鼻尖几乎抵着鼻尖,“这叫没用?”

“那些只会绣花弹琴的大家闺秀,给老子提鞋老子都嫌累赘。你这种,才是老子霍危楼想要的。”

“以后少拿那些不入流的标准来恶心老子。”霍危楼松开他的下巴,顺手在他那还没回过神来的脸蛋上捏了一把,“老子说你有用,你就有用。老子说你手好看,那就是全天下最好看的。”

“听懂了没?”

温软整个人都懵了。这……这是在夸他吗?

从来没有人跟他说过这样的话。李文才只会说:“这种粗活你就该多干点,不然怎么配得上我读书人的身份?”邻居只会说:“温家那个小郎中虽然是个男的,但这手艺倒是比女人还勤快。”

只有霍危楼。

只有这个看起来凶神恶煞、满口粗话的男人,抓着他那双满是茧子的手,说他是宝贝。

“哇——”

温软再也忍不住,一头扎进霍危楼怀里,放声大哭起来。

这一哭,把这十年来受的所有委屈,所有的不甘,所有的自我怀疑,全都哭了出了。

霍危楼被他这突如其来的嚎啕大哭弄得措手不及,身子僵了一下,随即无奈地叹了口气。那双大得有些吓人的手掌笨拙地落在温软单薄的后背上,一下一下,并不温柔地拍着。

“哭哭哭,就知道哭。”霍危楼嘴上嫌弃着,嘴角却不自觉地勾起一抹弧度,“再哭把老子衣服都哭湿了,这件可是新做的。”

温软才不管,他死死地抱着霍危楼那像铁块一样硬邦邦的腰,哭得上气不接下气。

“行了。”霍危楼任由他哭了一会儿,才把他从怀里挖出来,“药都蹭没了。”

他又挖了一大块药膏,重新涂在温软的手上,这次动作比刚才还要轻柔几分。

“从今儿起,这双手,除了给老子摸,什么活都不许干。”霍危楼一边涂,一边霸道地宣布,“要是让老子看见你再去厨房那种油烟地儿,老子就把厨房给拆了。”

温软抽噎着,红着眼睛看着他,小声地抗议:“那……那我无聊怎么办?”

“无聊就数钱。”霍危楼随手指了指墙角的那个大箱子,“库房钥匙都在你那儿,没事儿就把金子搬出来晒晒太阳,数着玩。”

温软:“……”

哪有人晒金子玩的。

但看着霍危楼那副“老子说了算”的样子,温软心里却像是被灌了一大罐蜜糖,甜得发腻,也暖得发烫。

夜深了。

温软已经在药膏的香气和霍危楼的体温中沉沉睡去。他睡得很安稳,那只涂满了药膏的手被霍危楼小心翼翼地握在掌心里,生怕蹭到了被子。

霍危楼却没什么睡意。

他看着怀里人那张即使在睡梦中也带着几分依赖的脸,眼底的温柔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森寒的杀意。

他轻轻地抽出手,帮温软掖好被角,然后披衣下床,大步走出了卧房。

门外,风雪正紧。

周猛像尊石狮子一样守在廊下,见霍危楼出来,立刻迎了上去:“将军。”

“那个李文才,还在京城?”霍危楼的声音比这漫天的风雪还要冷。

“在。”周猛压低了声音,“刚攀上尚书府的高枝儿,这几天正春风得意呢,天天在醉仙楼宴请宾客,那架势,恨不得全京城都知道他是探花郎。”

霍危楼冷笑一声,从怀里摸出那把寒光闪闪的匕首,在指尖漫不经心地转了个圈。

“春风得意?”

“去,给老子找几个人,好好‘关照关照’他。”

“别弄死了。”霍危楼收起匕首,眼底闪过一丝嗜血的光芒,“让他那张嘴,以后除了求饶,再说不出半个字来。”

“还有,那双手。”霍危楼看了一眼自己掌心里残留的药香,“他不是嫌弃温软的手粗吗?”

“那就把他的那双拿笔的手,给老子一根指头一根指头地……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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