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将军,为了渣男不值得啊!(1 / 3)
周猛的效率高得惊人。
不过短短两日,一份厚厚的卷宗就摆在了霍危楼的帅案上。
卷宗里详细记录了一个名叫李文才的读书人,从出生到现在的所有经历。
霍危楼是在一个雪停的午后看的这份卷宗。
温软在小厨房里给他炖着汤。满屋子都飘着一股暖暖的食物香气。
这几日因为和好了,温软的心情也跟着好了起来。
他不再像之前那样小心翼翼、战战兢兢。虽然还是怕他,但那双眼睛里却多了几分鲜活灵动的光彩。
他会跟霍危楼说一些济世堂的趣事。
会拉着他的手让他看自己新得的药材。
还会在晚上蜷缩在他的怀里,像只温顺的小猫,睡得安稳。
霍危楼很享受这种感觉。
他觉得这才是家。
而不是之前那个冷冰冰的、只有刀枪剑戟的兵器库。
他翻开卷宗,一目十行地看了起来。
越看,他的脸色就越沉。
越看,他周身的气压就越低。
到最后,那双深不见底的黑眸里已经凝聚起了骇人的风暴。
卷宗上写着:
李文才,江南温澜镇人士,出身贫寒,自幼丧父,由其母一手拉扯长大。
十二岁那年因其母重病求医于济世堂,结识了当时还是个小药童的温软。
温软见其家贫,不仅免了药钱,还时常将自己的口粮分给他一半。
李文才此人颇有心计。他见温软孤苦一人又生得白净好看,便时常去济世堂献殷勤、说些甜言蜜语。
不出半年,便哄得那不谙世事的小郎中对他死心塌地。
两人私定了终身。
从那以后,李文才便心安理得地开始吃软饭。
他要读书,温软便起早贪黑地给人看诊抓药,供他笔墨纸砚。
他要赶考,温软便拿出自己所有的积蓄,甚至差点当了师父留下的唯一一本珍贵医书给他凑盘缠。
这一供就是十年。
十年间,温软从一个不谙世事的小药童长成了一个清瘦的少年。
他那一双手本该是拿绣花针的,却被药材泡得发黄。
本该是弹琴画画的,却被铡刀磨出了厚厚的茧。
他把自己的所有都给了那个男人。
他以为等那个男人高中,他就能苦尽甘来。
可他等来的却是无情的背叛。
李文才中了探花,一步登天。
他嫌弃温软出身低微,是个上不了台面的男妻,更不能为他生儿育女、延续香火。
于是,在吏部尚书抛出橄榄枝有意招他为婿后,他便毫不犹豫地选择了抛弃。
他在天香楼约见温软,用最刻薄、最伤人的话跟他退了婚。
“你一个男人,不能生养也就罢了,家世更是帮衬不了我分毫。难道你要让堂堂探花郎的夫人,是个只会给人把脉抓药的下九流?”
“拿着这十两银子,从此以后,男婚女嫁,各不相干。”
霍危楼看到这里,只觉得一股滔天的怒火从胸腔里直冲天灵盖。
他手里的那份卷宗被他捏得“咯吱”作响。
他几乎可以想象,当时他那个傻乎乎的小东西在听到这些话时该有多疼、多绝望。
下九流?
他那个能把死人从鬼门关拉回来的小神医,居然被人骂作下九流?
霍危楼的眼底一片猩红。
他继续往下看。
卷宗上还写着,李文才在抛弃了温软之后还不肯放过他。
他在京城的读书人圈子里大肆宣扬,说是温软死缠烂打、不知廉耻。
甚至还编造了一些温软水性杨花、与别的男人不清不楚的谣言。
转码声明:以上内容基于搜索引擎转码技术对网站内容进行转码阅读,自身不保存任何数据,请您支持正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