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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8章只有丧偶,没有和离(1 / 2)

马车稳稳当当地停在了将军府门口,车轮碾碎雪地的动静刚止住,外头就传来了周猛大嗓门的吆喝声,那是给守门的侍卫提神呢。

霍危楼却没急着动。

车厢里暖意熏人,他靠在软枕上,那双刚换上的鹿皮靴子大咧咧地架在对面的坐榻上,左看右看,像是得了什么稀世珍宝。那靴子做工其实算不得顶尖的苏绣手艺,针脚虽然细密,但跟宫里那些绣娘比起来,总归是少了点花哨,透着股实在劲儿。可偏偏就是这股实在劲儿,让霍危楼怎么看怎么顺眼。

“将军?”温软见他不动,小声唤了一句,伸手去推车门,“到家了。”

“急什么。”霍危楼大手一伸,把刚要起身的温软又给拽了回来。

温软身量轻,被他这么一拽,整个人不受控制地栽进那个带着淡淡皂角味和血气的怀抱里。霍危楼顺势扣住他的腰,下巴搁在他发顶上蹭了蹭,硬茬茬的胡须扎得温软缩了缩脖子。

“让老子再稀罕会儿。”霍危楼声音低沉,带着股子还没散去的慵懒劲儿,“这靴子穿着热乎,心里头也热乎。软软,你这手艺,以后别给外人露了,老子怕有人惦记。”

温软脸有些烫,想挣扎又不敢太用力,只能乖乖窝着:“就是双靴子,哪里就值得人惦记了。将军若是喜欢,以后每年冬天我都做。”

“每年?”霍危楼咀嚼着这两个字,手掌顺着温软的脊背往下滑,隔着厚实的大氅,最后停在那把细瘦的腰身上,狠狠按了一下,“这可是你自己说的。少一年,老子就把你锁在榻上,让你哪儿也去不了。”

温软被他这土匪般的话逗笑了,伸手去推他的胸膛:“将军这话说得,好像我现在能去哪儿似的。李文才都走了,这京城里,我除了将军府,也没别的去处。”

提到李文才,霍危楼眼底那点笑意淡了些,取而代之的是一抹深沉的占有欲。他突然直起身,大手捏住温软的下巴,迫使他抬起头来。

车厢里光线昏暗,只有车帘缝隙透进来的微弱雪光,映得霍危楼那双眸子亮得惊人,像是要把人吸进去。

“温软。”他叫他的全名,语气难得正经,“以前那个什么狗屁契约,作废了。”

温软愣住了,那双总是湿漉漉的鹿眼眨了眨,似乎没反应过来:“作……作废?将军是要赶我走?”

那一瞬间,温软只觉得手脚冰凉。刚在济世堂积攒起来的那点底气,像是被戳破的气球,一下子就泄了。是啊,李文才已经解决了,那个刁蛮公主也没动静了,挡箭牌的任务完成了,他是不是……该走了?

看着怀里人瞬间惨白的小脸,霍危楼心里头像是被针扎了一下,又气又好笑。他低头就在温软嘴唇上咬了一口,没留力气,咬得温软“嘶”了一声。

“想什么呢?”霍危楼没好气地骂道,“赶你走?老子就是把自己那条胳膊剁了,也舍不得赶你走。”

“那将军说的作废是……”

“意思是,以后没什么三年五载的期限。”霍危楼把脸埋进温软的颈窝里,深吸了一口气,那股子药香味让他那颗常年在刀尖上打滚的心彻底安分下来,“进了老子的门,睡了老子的床,以后这辈子,下辈子,你都是老子的人。想跑?门都没有。除非老子死了,你也得给老子守着牌位过。”

温软的身子颤了颤。

这话说得霸道又不讲理,甚至带着股子不吉利的晦气。可听在温软耳朵里,却比他在戏文里听过的任何海誓山盟都要动听。

他伸出手,试探着环住了霍危楼那宽厚的背,脸颊贴在那冰凉的玄铁护腕上,眼眶有些热。

“我不跑。”温软小声说,声音虽轻,却透着股子韧劲,“将军在哪,我就在哪。只有丧偶,没有和离。”

霍危楼浑身一僵,猛地抬起头,死死盯着温软。

“刚才说什么?再说一遍。”

温软脸涨得通红,被他那狼一样的眼神盯得有些发毛,却还是鼓起勇气,直视着他的眼睛:“我说,只有丧偶,没有和离。这辈子,我都赖定将军了。”

“操。”

霍危楼低骂了一声,眼底的火瞬间燎原。他根本不给温软反应的机会,一把将人按在车厢壁上,凶狠的吻铺天盖地落了下来。

这一次,不像是在马车上那般带着安抚意味,而是赤裸裸的掠夺。他的舌尖蛮横地撬开温软的齿列,勾着那条软舌纠缠,像是要将对方肚子里的空气都给吸干了。

温软被吻得晕头转向,双手无力地抓着霍危楼肩头的衣料,只能发出几声破碎的呜咽。

不知过了多久,外头传来周猛有些尴尬的咳嗽声:“咳咳!那个……将军?这雪好像下大了,要不……咱先进屋?”

霍危楼喘着粗气松开温软,额头抵着他的额头,那双眼睛红得吓人。他拇指狠狠碾过温软红肿水润的唇瓣,声音哑得像是含了把沙子:“回屋再收拾你。”

他一把捞起旁边的大氅,将温软裹得严严实实,只露出一双泛着水汽的眼睛,然后长腿一迈,抱着人跳下了马车。

风雪确实大了,鹅毛般的雪片子往下砸。霍危楼步子迈得极大,几步就跨进了府门,直奔主屋而去。

府里的下人们见状,一个个低着头,眼观鼻鼻观心,嘴角却都挂着姨母笑。只有周猛在那搓着手,冲着几个亲兵挤眉弄眼:“看见没?咱们将军这是要把软饭吃到底了!”

进了屋,地龙烧得正旺,热气扑面而来。

霍危楼把人往拔步床上一放,回身就把门栓给插上了。那动静大得,吓得温软缩了缩肩膀。

“将军……”温软刚想坐起来,就被霍危楼欺身压了回去。

这次他没急着动手动脚,而是单手撑在温软耳侧,居高临下地看着他。那目光从温软的眉眼,一点点描摹到那张被吻肿的唇,再到那截从领口露出来的精致锁骨。

“温软。”霍危楼喉结滚动了一下,“老子是个粗人,不会说什么漂亮话。以前总觉得娶妻那是麻烦事,不如去杀几个蛮子来得痛快。可自从有了你,老子觉得,哪怕是天天在家里喝稀粥,只要对面坐着的是你,那也比琼浆玉液强。”

温软看着他,心脏跳得快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

“今天在大殿上,老子说你是我的命。那不是吓唬皇帝老儿的。”霍危楼抓过温软的手,按在自己心口,“这里头,以前装的是大盛的江山,是霍家军的生死。现在,挤进去了个你。你要是敢有一丁点想跑的念头,老子真的会发疯。”

温软眼眶湿润,主动凑上去,在他唇角亲了一下。

“我不跑。”他声音软软的,像是春水化开了坚冰,“将军是我的英雄。能给英雄做鞋,做饭,我也觉得这辈子值了。”

“就这点出息?”霍危楼嗤笑一声,眼里却满是宠溺,“以后整个将军府都是你的。你想怎么折腾就怎么折腾。就是想要天上的星星,老子也给你搭梯子去摘。”

他说着,动手去解温软的衣带。

动作有些急切,却也带着几分小心翼翼,像是剥开一颗珍贵的荔枝。

温软没有躲,顺从地抬起手,任由那件天青色的锦袍滑落。烛火摇曳,映得那一身皮肉白得晃眼,像是上好的羊脂玉。

霍危楼呼吸一滞,眸色瞬间深了几许。

“灯……”温软有些害羞,偏过头去,“太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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