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7章此君王不早朝(1 / 3)
镇北将军府的天,塌了。
起因是,那个向来把军规看得比天还大、每日卯时准点出现在演武场操练新兵的将军,已经连续三天,没有踏出主屋的房门了。
第一天,周猛带着一队亲兵,在主屋门口,扯着嗓子喊了半个时辰的“将军,该操练了”,结果,只换来屋里一句不耐烦的“滚”。
那声音,还带着一股子没睡醒的沙哑。
周猛和一众亲兵面面相觑,都从对方的眼睛里,看到了一丝惊恐。
将军,居然赖床了?
第二天,周猛不死心,又带着人来了。这一次,他学聪明了,没敢大声嚷嚷,只是让两个嗓门最大的新兵,在院子里对打,企图用那“嘿哈”的操练声,把将军给引出来。
结果,主屋的门“吱呀”一声开了。
众人心中一喜,刚要跪下行礼,就见一只还沾着水珠的、结实的军靴,从门缝里飞了出来,不偏不倚地,砸在了其中一个新兵的脑门上。
“吵什么吵?”霍危楼那暴躁的声音,隔着门板传了出来,带着一股子浓浓的欲求不满,“没看见夫人身体不适,需要静养吗?再敢在这里鬼吼鬼叫,都给老子滚去负重跑二十里!”
说完,“砰”的一声,门又关上了。
周猛和一众亲兵,看着那个抱着脑袋蹲在地上、眼泪汪汪的新兵,再次陷入了沉思。
夫人身体不适?
他们怎么记得,昨天傍晚,还看见小桃姑娘端着一整只烧鸡进了主屋,说是夫人胃口好,特意让厨房加的餐。
这能叫身体不适?
直到第三天。
周猛实在是扛不住了。北大营那边,还有一堆军务等着将军处理,再这么“荒唐”下去,御史台的奏折,怕是就要递到皇帝的案头了。
他心一横,牙一咬,决定亲自上阵。
他让所有人都退下,自己一个人,端着一盆刚打上来的、还冒着寒气的井水,蹑手蹑脚地走到了主屋的窗户底下。
他想,将军嗜武如命,最是听不得兵器之声。只要他在窗外,把那套霍家枪法舞上一遍,枪风一起,将军肯定就坐不住了。
然而,他刚摆开架势,还没来得及抖个枪花,就听见窗户里面,传来一阵压抑着的、细细的、带着哭腔的求饶声。
“不……不行了……将军……夫君……求您了……”
是温软的声音。
那声音,又软又糯,还带着一股子水汽,听得人骨头都要酥了。
周猛一个激灵,手里的红缨枪差点没拿稳。
紧接着,便传来霍危楼那低沉的、带着几分哄诱的、却又无比霸道的声音。
“叫夫君也没用。昨天是谁拿枕头砸老子的?嗯?胆子肥了,现在不给点教训,以后还不得上房揭瓦?”
“我……我错了……我再也不敢了……”
“晚了。今天,就在床上给老子待着,哪都不许去。”
周猛:“……”
他默默地,把手里的红缨枪放了下来。
又默默地,把那盆准备用来“提醒”将军的冰水,倒在了墙角的菊花丛里。
然后,他转身,对着那帮还在不远处探头探脑的亲兵们,摆了摆手,用口型无声地说道:“都……散了……散了……”
看来,这早朝,今天是上不成了。
不仅今天上不成,看这架势,往后几天的早朝,怕是也悬了。
……
屋子里,温软被霍危楼按在床上,羞愤欲死。
他怎么也没想到,自己前天晚上鼓起勇气的那点反抗,居然会招来这个男人如此“惨无人道”的报复。
这两天,他除了吃饭,就没下过床。
这个男人,像是要把过去二十多年缺失的亲密,一次性全都补回来一样,食髓知味,不知餍足。
他浑身上下,都像是被重新拆开,又组装了一遍。
最可气的是,霍危楼还给他下了死命令,不许他碰任何跟医术有关的东西。
美其名曰:“你现在是将军夫人,不是济世堂的小郎中。养好身子,给老子暖床,才是你的正经事。”
温软气得不行。
什么叫暖床是正经事?
他还有一堆账本没看,还有库房的药材没整理,还有……还有将军那条一到阴雨天就犯疼的老伤腿,他都还没来得及用新买的药材,给他好好调理一番呢。
可他只要一提这些,霍危楼就会用最直接、最粗暴的方式,堵住他的嘴,让他再也说不出一个字来。
眼看着窗外的日头,越升越高,已经快到午时了,床上的男人,还是没有半点要起床的意思。
温软忍无可忍了。
他窝在霍危楼的臂弯里,伸出那只被养得白嫩了些许的手,戳了戳男人结实的胸膛。
转码声明:以上内容基于搜索引擎转码技术对网站内容进行转码阅读,自身不保存任何数据,请您支持正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