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9章学写字(2 / 3)
温软抱着书,站在原地,有些不知所措。
“过来,”霍危-楼又重复了一遍,眉头已经不耐烦地拧了起来,“要老子过去抓你?”
温软不敢再磨蹭,只好慢吞吞地挪了过去。
他刚一走近,就被一只铁臂,拦腰一捞。
下一秒,整个人都落入了一个滚烫结实的怀抱,屁股底下,是男人那硬邦邦的大腿肌肉。
这个姿势,实在是太羞人了。
温软的脸,“轰”的一声,就红透了。
他整个人都僵住了,手脚都不知道该往哪里放。
“坐好。”霍危楼却像是没事人一样,将人往怀里调整了一下,让他正好能面对着书案。
他从背后圈住温软,那宽阔的胸膛,严丝合缝地贴着温软纤薄的后背。
男人的下巴,搁在温软的肩窝上,说话时呼出的热气,尽数喷洒在温软敏感的耳廓上。
“先学写自己的名字。”
霍危楼说着,伸出那只布满了老茧的大手,握住了温软那只拿着毛笔的、纤细的手。
温软的手,凉凉的,软得像是没有骨头。
被那只滚烫的大手整个包裹住的时候,他忍不住轻轻地颤了一下。
霍危楼感觉到了他的紧张,握着他的手,却更紧了些。
他像是没感觉到怀里小东西的僵硬,自顾自地,抓着他的手,饱蘸了墨汁,在那张洁白的宣纸上,一笔一划地,写下了两个字。
温。软。
他的动作,和他的人一样,霸道,有力。
每一笔,都像是要透过纸背,刻进下面的书案里。
写完,他没有立刻松手,而是就着这个姿势,低头,在温软那泛着红晕的耳垂上,不轻不重地咬了一口。
“记住了,”他声音沙哑,带着一股子浓浓的占有欲,“这是你的名字。”
温软被他咬得浑身一软,差点没拿稳手里的笔。
他还没从那股子酥麻的感觉里回过神来,霍危楼又抓着他的手,在旁边,写下了另外三个字。
霍。危。楼。
这三个字,比“温软”那两个字,要写得更加张扬,更加凌厉。
那股子金戈铁马的杀伐之气,仿佛要透纸而出。
“这是老子的名字。”霍危楼说着,又在那张已经写了两个人名字的宣纸上,画了一个圈,将那五个字,牢牢地圈在了一起,“以后,你的名字,就得跟老子的名字,写在一块儿。”
“不管是族谱上,还是……生死簿上。”
最后那四个字,他说得又轻又慢,像是一句最缱绻的情话,又像是一道最霸道的诅咒。
温软的心,狠狠地颤了一下。
他看着纸上那被圈在一起的两个名字,一个温润,一个凌厉,就这么紧紧地挨在一起,莫名地,就觉得眼眶有些发酸。
他知道,这个男人,在用他自己的方式,告诉自己——
从今往后,你温软,生是我霍危楼的人,死,也得是我的鬼。
温软吸了吸鼻子,将那股子酸涩的暖意压了下去,然后,他轻轻地,点了点头。
“嗯。”
霍危楼似乎很满意他的乖顺。
他松开手,从后面拍了拍温软的脑袋,像是给小狗顺毛。
“行了,自己写。今天,就把这两个名字,给老子各写一百遍。写不完,不许吃饭。”
说完,他便真的松开了温软,靠在椅背上,拿起那本《三字经》,有一搭没一搭地翻看着,时不时地,还给温软念上两句。
“人之初,性本善……”
温软得了自由,那股子紧张感,总算是消散了一些。
他学着霍危楼刚才的样子,一笔一划地,开始在纸上练习。
可他从未握过笔,那柔软的狼毫,在他手里,总是不听使唤。
写出来的字,歪歪扭扭,软趴趴的,像是没骨头的毛毛虫。
尤其是“霍危楼”那三个字,笔画又多又复杂,他写了半天,也写不出那股子凌厉的气势,反而把纸弄得一团糟,墨点子到处都是。
霍危楼靠在后面,看着他那副跟毛笔较劲的、苦大仇深的模样,非但没有不耐烦,嘴角反而控制不住地,向上扬起。
他觉得,这比他在北大营,看那些新兵蛋子耍枪,要有意思多了。
一个时辰过去了。
温软写得手腕都酸了,也才勉强写了不到二十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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