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2 / 3)
他甚至默默调整了手臂的位置,方便随时结印做出反击。
这些小动作看得冥子实在是一阵头疼。
“你能把手放下吗?”冥子双手抱肩,撅起嘴表达自己的不满,“我只是和斑道了个别,你冲我发什么火啊!”
“我没发火。我只是看透你了。你还没演够吗?”扉间一字一顿地指责她,话里话外都是一种被她骗了感情的愤懑不平。
冥子一阵头疼,投降般举起两只手:“行吧,我演什么了?”
“天知道你们宇智波又在搞什么小伎俩……小把戏……又或者你和斑在幻术空间又聊了什么见不得人的勾当……”扉间的眼神暗了几分,隐约闪着阴恻恻的光。
冥子放下一只手,只留下另一只,像避雷针一样高高举过头顶:“真是莫名其妙的……我们这次没有在幻术空间密谈!斑只是来与我道别的……说实话,道别进行得如此顺利,连我都难以置信……”
“你难以置信?”扉间脸上浮现起嘲讽的表情,这副自说自话的模样无疑是在努力激怒她,“别说笑了。你上次还撒谎说你在宇智波备受虐待……还故意在我面前装出柔弱不能自理的模样……”
柔弱不能自理?冥子无力了。她什么时候装出过柔弱不能自理的样子……
扉间的指责真是莫名其妙。她只不过是对她过去的经历不那么如实地描绘了一番……
毕竟,人在诉苦的时候都要添油加醋,这有助于维持听众的血压水平。
所以充满默契的人们,在听别人诉苦的时候,也都会留一只耳朵闭一只耳朵,绝对不能全听进去。
那么冥子怎么能料到——扉间竟然会耿直到将她编的鬼话一字不落全盘相信啊!
这家伙在人情世故上还真是呆得要死啊!
冥子叹了口气,仰头看了看天花板另一侧的天。
她在质问老天爷怎么竟往她身边放这种呆子。扉间却好像以为她的仰天叹气是在承认错误。
“不仅这样,”扉间咬牙切齿,“你还对我隐瞒了最重要的事。斑根本不像你说的那般讨厌你吧……恰恰相反,他在乎你在乎得要死吧……”
冥子微微歪过了头,她怎么觉得扉间这句话才说到重点……
“所以,你其实是在不爽……斑其实很在乎我这件事?”
“我才不在乎你们宇智波谁在乎谁呢。”扉间撇过了头,“最好在乎得抱在一起跳崖才好呢。”
冥子沉默了。她真是搞不懂扉间的脾气了。她从来没见过这种人。
情绪像一层层的洋葱,她剥不开也看不明白。行事风格更是时而心机时而呆板,她完全无法预测。
于是,她干脆决定不预测了,也发疯好了。
“你的意思是,希望我能抱着斑一起跳崖?”
扉间惊呆了。
“你当真这么爱他?”
“当然不是啊!”冥子干嚎道,“你这又是从哪里得出来的结论?只有恨一个人才会想拉着他跳崖吧,不然我怎么不拉着你跳崖啊!”
“嗯?”扉间眯起眼睛,“你不恨我?”
“?”冥子反问道,“从刚才我就想问了,你很希望被我憎恨吗?原来你是那种被人讨厌反而会感到幸福的恶劣性格嘛?”
“自然不是……”扉间小声嘟囔了一声,“可我杀了你。”他又举起手上的查克拉线晃了晃,“我还用这种方式摆布你。你应该恨我才对。”
“如果你是在其他地方谋杀了我,那我当然要复仇……但是——拜托,那是在战场上啊!”冥子说,“你自己也说过,敌人厮杀是天经地义。更何况,我早都意识到了,如果当时不是我死,恐怕就是泉奈死。在那个场景,那个位置,你怎么都要宰掉一个人,我只是恰好成了最倒霉的那个……”
扉间沉默了好久,盯着她,分不清是在琢磨她,还是在琢磨她说出的话。
冥子觉得自己的说法完全没有问题,甚至类似的表达在扉间嘴里也出现过。但扉间的样子,就好像他是
第一回听说这件事。
他看起来惊呆了。
不过。冥子疲惫地耷拉着眼睛。这家伙身上总算没有那股等着被人恨的破罐子破摔感了……也终于不再莫名其妙对她生气了……
算了……她在乎这家伙的想法做什么?
“你竟然会这么想……你这家伙的脑子果然有问题,和其他人都不太一样……”扉间脸色和缓,但又突然变差,“不对,难道你是指望继续用这种谎言来让我掉以轻心吗?”
“啊?”
“我要警告你,我已经看透你了。”
冥子眨了眨眼。扉间那双锐利的红色眼眸照着她。
冥子很难讲扉间能否仅凭一束视线就看透她,就像她同样判断不了自己能不能仅靠一场对视就看透这家伙。
她只是觉得如今这场目光交叠蛮令人发笑的。他们明明是千手和宇智波,死人与活人。他们隔着家族世仇,隔着生与死的鸿沟,甚至还因为一场乌龙背负上杀人与被杀的罪责牵绊。
结果他们此刻却只是面对面对视,试图用目光理解彼此。
理解不了的。
冥子放慢了语气:“那恭喜你看透我了哦。看透我了就要警惕我,还要和我去研究秽土转生吗?”
扉间挣扎般张开嘴,他突然拉紧了那条查克拉线,冥子被他拽得向他走去。扉间却好像一点都没察觉。
他目不转睛地盯着她:“……你真的一点不恨我?”
冥子仰天又叹了一口气,捏着他的肩膀将他从椅子上提起来,又将双手轻轻放在他的肩头,脖颈边,一拢就能捏住这家伙的脖子。
但她没有收紧手,而是放轻了声音:“原本不怎么恨的。但我现在有点恨不得掐死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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