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2 / 3)
所以他只能反复告诫斑,从今往后尽量不要用瞳术了,反正除了和他柱间打的时候需要用写轮眼,面对其他人,以斑的实力,向来是随便揍揍都能赢的嘛……
但斑还是用了。
不仅用了,还用的是万花筒。不仅用了万花筒,还用的是一用就瞎的须佐能乎!
柱间很想问为什么。
“没办法嘛……”泉奈哭唧唧地替哥哥解释,“他们偷袭的时候,哥哥正充满威严地坐在马桶上嘛……他们踹开门的时候,哥哥的样子更是一点都不适合接待客人嘛……所以哥哥才用了那个术,不然,哥哥就要走光——”
“泉奈!”斑一巴掌呼上来,当然他的本意有可能只是想捂住泉奈的嘴。
但泉奈绝对没有被揍的打算,于是他灵巧地低下头,斑的拳头从他头顶挥过,重重锤在扉间的鼻子上。
扉间的鼻梁被锤断了,两行血从鼻孔里凄惨地流下。
柱间忍不住打了个寒颤。可扉间却随意得不得了,抬起手用手背擦去血迹,然后继续低着头,垂着眼,半死不活。
所以,柱间无声呐喊着想,这就是此次危机的第二个严重后果——扉间心态崩了。
从那次袭击过后,扉间便显露出一副“爱咋咋随便吧大不了都去死”的超凡心态,只是走到哪里都牵着冥子。
丈夫牵着妻子,显得多么恩爱。这本身是没什么的。但……
柱间的目光移到冥子身上,再次打了个寒颤。是冥子此刻的样子根本不适合露面啊!
他活泼又脱线的弟媳,此刻平白没了脑袋。那空空如也的脖颈杵在那里,就好像没了展品的展台。实在令人掉san。
可是扉间又没有瞎,还走到哪里都牵着自己的无头爱人在街上狂奔。
这怎么看都像是被邪祟附身,或者干脆得了精神病吧!
柱间默默移开视线,避免自己再看到如此瘆人的一幕。
“我只有一个要求,”扉间的声音却强插进他的大脑,而扉间一开口,他就知道他老弟又要拿那个要求出来反复说了,“大哥,将此次案件的所有战俘都交给我处理。我要让他们的生命起到最后的价值。”
“那我也告诉你同一个答案——绝不可能!”柱间严厉地拒绝,“你再问一百万遍我也不会同意的!真不敢相信你竟然背着我研究出这种忍术……玩弄死者本就是倒反天罡,你还胆子大到拿死人帮你打仗了……”
“……”扉间抿起嘴,猩红的眼眸怒视着他。
柱间不为所动。
“其实呐,我觉得问题倒不是这个……”泉奈一腔好心地煽风点火,“主要是扉间召唤出的死人好没用啊。亏你还叫出了我们一族的大前辈,结果人是出来了,但根本使不出忍术啊……”
“那是因为祭品不对!”扉间争辩道,“我现在明白了,祭品的查克拉量决定了死者复活的查克拉量,所以我才打算用战俘来当新祭品。只有用忍者……才能复活忍者……”
柱间怒不可遏。
“所以我才不可能同意!用活人献祭怎么听都不是正经人所为吧?”
“难道忍者杀人就是正经人所为了吗?”扉间冷笑道。
“……但——”柱间愕然,“这不是我们建立这个村子的目的。我们是为了——”
“目的?”扉间讽刺道,“我还以为我们的目的是保护这里的人……既然要保护,便会有牺牲。不牺牲敌人,难道要牺牲我们自己的人来保护自己人吗?大哥你不觉得这很可笑吗?”
“好了,都别吵了。”斑慢悠悠地开口,左右摇着脑袋,似乎在等泉奈猜出他是想和谁说话。
泉奈果断将他的脑袋固定到柱间的方向。
“扉间啊……”斑对着柱间说,“我只好奇一个问题,你召唤冥子时,用了祭品吗?”
扉间不为所动地看着斑:“问这个做什么?”
泉奈又丝滑地将斑的脑袋改到扉间的方向。
“很简单啊……”斑轻笑着,“如果你用了祭品,让那家伙知道自己的复活是建立在无辜者的牺牲之上,心里会接受不了吧……”
扉间威胁似的眯起眼:“我没有用祭品。”
“哦,那可真是神奇了……”斑啧了一声,“不用祭品就能复活?听起来可不太符合直觉……”
“冥子的复活应该只是特例。”扉间语气很冲,“我尝试了很多次,都没有重复出第二例。”
“嗯……”斑点点头,似乎接受了这个说法,“那么你召唤这两个人时,用了活祭品?”
“……”沉默。扉间闭着嘴。但斑依然从这份沉默中得到他想要的答案。
“哼,果然啊……”斑嘴角勾起挑事的笑,“这个世界是公平的,只有用活人的灵魂才能换回灵魂。可见你想救冥子,就需要新的灵魂来换回她的那部分灵魂……”
“什么?”柱间惊愕道。
“就是这样。”斑自以为是地仰起下巴,“柱间,这才是你这个弟弟的真实想法——表面上说着复活死人是为了增强木叶的战力,实际上不过是想救回冥子。真是装的道貌岸然……”
“……”扉间眼看着更加恼火,陡然抓紧冥子的手,“这两件事又不冲突。”
“是不冲突。”斑嘲讽般勾起嘴角,“何况我也希望冥子回来……把那群战俘交给他吧,柱间。既然他们难逃一死,为何不让他们死得更有价值一些呢?”
分明得到了来自对手的支持,可扉间却更加愤怒。
“从你这里得到赞同票还真是令人欣慰啊……不过即便我救回冥子,她不会感谢你的。”
“感谢我?扉间,你没有认真听我说话啊……”斑漫不经心地叹了一口气,“如果让那家伙知道,自己的复活是建立在他人的牺牲之上,会怎么想呢?”
斑又伸出手指指自己的眼睛:“如果让她看到,我都是因为她变成这副模样,又会怎么做呢?”
他从容靠到在椅背上,冲扉间露出挑衅的笑。
扉间气得快当场卸掉斑屁股底下的椅子再掰断凳子腿直直捅进斑的胸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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