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2 / 3)
哪有天神任由自己小弟被别人弄死的?
那多丢人啊!
她咬了咬牙:“实在不行,我上!”
“你上?冥子,你代替宇智波族长?”桃华也惊了,“不行不行不行,这更行不通!你和扉间还有个任务是要展现恩爱呢……你俩站在角斗场上了,还怎么展示?”
“俗话说,不打不相识嘛……”
“这句话也不是这么用的吧!”桃华尖叫道,“我不同意。”
“我也不同意!”扉间咬牙切齿,看上去终于平静下来,“冥子,别想了,你我都知道,斑的态度很明确,他就是冲着我来的。如果我这次不正面给他点颜色瞧瞧,他怕是这辈子都不会放弃给我找麻烦。”
“可是——”
“我知道你在担心什么?不要担心。”扉间安慰似的捏了捏她的手,又扭头看向泉奈,眼底浮现起嘲讽,“我也知道你在期待什么,泉奈,但我可警告你——你不会看到你想看的笑话。既然这是一场固定时间、固定地点的约战,那么谁胜谁负,可不止取决于决斗场上那几分钟了……
“所以,我会在战斗前做好准备。而你也大可以回去告诉斑同样的话——建议他也提前做好被我打败的准备。”
。
“……所以,这就是你战前的准备吗?”
冥子看着扉间,欲言又止。
这家伙在甜品店发出一段慷慨激昂的战前宣言后,在场所有人都信了他对阵宇智波斑已是胜券在握,甚至一直在偷听的甜品店老板当天就开盘下注赌扉间大获全胜。
木叶一时间赌|博之风盛行。
只有冥子始终坚持拒赌,不仅因为她品行兼优,更是因为她看到了事情的真相。
当天,她跟着扉间回家后,一阖上家门,就看到这家伙就跟咽气了一样躺到椅子上,一动不动。
他躺了将近一周……除了最初两天尝试翻了翻自己的忍术卷轴,又主动和柱间进行了一场不清楚内容的机密聊天。之后每一天,他都跟灵魂受到洗涤一样,主动瘫在椅子上虚度光阴。
冥子越看越震撼。
躺了足足一周啊!
“你不懂,”似乎是察觉到冥子质疑的眼神,扉间突然直起身子,认真地解释道,“‘兵者,诡道也。故能而示之不能,用而示之不用。’兵法说,越是有办法,越要表现得没办法,这样才能迷惑敌人。”
冥子无语得直点头:“可我怎么觉得,你是实际上没办法,却要表现得有办法。这样也能迷惑敌人吗?”
扉间噎住了,又重重倒在椅子上,一言不发。
他沉默了好久才开口解释:“冥子,我在努力想办法……但输掉这场战斗的代价太大……我怕我承担不起……”
冥子看着他颓丧的样子,有点心痛,但又不知道怎么安慰他。毕竟,她理解不了扉间这句话。
任她怎么想,输掉战斗都只是丢面子,而战斗中输给斑更是人之常情,她又不会为此就瞧不起扉间……
那这家伙到底有什么承担不起的代价?
扉间倔强地闭着嘴,任凭她怎么问,也拒绝解释。
过了好久,久到太阳从头顶落到地平线边,橙红色的夕阳透过窗户照进来,将扉间死气沉沉的脸照得红扑扑又充满血色。
扉间满面红光,似乎受到上天的感召,不禁深吸一口气:“冥子,你仔细回忆回忆,斑有什么弱点吗?”
冥子想了想,很快得出答案。但扉间却对她的答案惊愕不已。
“你说绑架泉奈?”他发出抽搐般的吸气声,又重重摔在椅子上,“……那只会进一步激怒他吧!行不通……”
事情再次陷入僵局。
冥子眼睁睁看着时间一天一天哗哗流过,很快又缀连成新的一周。而扉间的精神状况也愈发岌岌可危,他甚至开始思考怎么买墓地更便宜。
“不能再这样下去了,扉间!”这天早晨,冥子终于忍无可忍,一把拽起他,将他推向门外,“归根结底这只是一场表演啊!你这副要生死决战的态度是什么意思啊……斑不可能在大名面前对你下死手的……”
“社死也是死……”扉间死气沉沉地说,“男人的心思,我们彼此心知肚明。那家伙是要我在众人面前难堪。”
“可打输有什么难堪的?”冥子摇摇头,拼命抵着扉间的后背,想将他推出家门,“难堪又有什么要紧的?人们每天要经历那么多事,哪怕有人嘲笑,过一阵子也忘了。”
“可我不会忘。”
“啊?”
“你也不会忘。”
“这又是说什么嘛……”冥子苦恼地抵着他的背,又推了他两把。
扉间沉默着不说话,只是发出一声叹息。
从那一声叹息中,冥子听到了成千上万个不能输的理由。而在那几千万个不能输的理由之下,她又听到了成千上万个渴求这场胜利的执念。
可执念又有什么用?她很想抓着扉间的肩膀摇醒他,告诉他。执念是衣柜里的蟑螂卵,鞋底下的口香糖。一旦被沾上,这辈子都甩不开。
所以不要有执念。
但她却越来越没有力气推搡扉间,就好像她也陷入这家伙情绪的泥淖,被那股执念拖拽着向下沉,直到自己也翻不了身。
扉间靠近家门口的脚步放缓下来,最终一动不动。
“就算你有自己的打算,战前和斑沟通也很有必要啊……”冥子嘟囔着嘴,不甘心地往他身上靠,“毕竟,这场战斗是要给大名看的,你们提前对一对招式,也能提高战斗的观赏性嘛……这都是为了木叶。”
这个理由似乎终于说动扉间。他的脚步向前踉跄一步,但又很快停下。
扉间说:“可你看斑来找我了吗?”
转码声明:以上内容基于搜索引擎转码技术对网站内容进行转码阅读,自身不保存任何数据,请您支持正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