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2章(1 / 2)
“刑警官可能还是单身。”时然和以前她们在宿舍里说起学校里某个长得不错的男生时一样,顺着范可馨的话说,“没看到他手上戴戒指,你要不试试看?”
范可馨连忙摆手说:“他一看就是我追不上的类型,我看看就好。”
她说完,又看了看时然和程诺,“但我觉得你们还是有可能的。”
这话其实也没什么不寻常的,程诺也没有表现出什么异样,还是和以前一样的说辞,“我现在暂时不考虑谈恋爱,可能等保研之后再考虑吧。”
时然也摇头说:“他不是我喜欢的类型。”
“你喜欢什么类型的?”范可馨追问,“以前你说接触的男生比较少,不知道自己喜欢怎样的,现在你接触的也不少了,可以说说看了吧?”
现在时然的确是接触的不少了,她认真思考了一下,但发现自己一时半会儿还是没法给出一个具象化的描述。
但范可馨对这个问题的好奇心超乎想象,“那这么问,白医生和周老师,你更喜欢哪种类型的。”
时然之前和白语默说过他很像周衍之,但要真放在一起比较的话,倒也不是很难选。
“白医生吧。”她刚说完,病房门突然被推开了。
推门进来的是护士,“我来收换下来的衣服。”
这里的病号服一天一换,时然说:“在卫生间的脏衣篓里,麻烦了。”
护士刚进卫生间,刚才的主角白语默和周衍之一前一后地从护士没关的门进来了。
前后只差不到一分钟,时然都怀疑他们可能在她被问道二选一的问题之前就在门口了。
不过听到了也没什么的,时然觉得自己现在的心态还是挺强大的。
白语默和周衍之刚进来,正好和从卫生间出来的护士打了个照面,护士没说什么,带着换下来的病号服出去了,顺手把门给关上了。
短暂的沉默之后,周衍之正要开口,时然的手机又响了。
这次是她妈妈的电话。时然大概能猜到这个电话打过来是想说什么,但她在短暂的犹豫之后还是接通了。
手机放到耳边刚“喂”了一声,就传来了她妈妈疲惫又愤怒的声音。
“你就是想逼死我你才满意是不是?非要我死给你看你才心满意足了是不是?你简直和你爸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自私得要命!”
她妈妈的声音不小,她手机的音量也不小,现在病房里很安静,其他人听不清楚她妈妈说的话,至少应该能感觉到她妈妈语气里的诘问。
时然平静地回答她:“过年的时候,是你自己和我说你打算让舅舅还这十五万的,从结果来看,你的打算已经实现了,不过我知道现在的你根本没有和我理智讨论问题的能力。
“所以你去死吧,我现在光凭想象没法告诉你如果你死了我是不是就满意了,但等到这件事真的发生的时候,我肯定能知道我是不是心满意足了,到时候我会把我的心路历程和想法写下来烧给你看的。”
她妈妈一下子被她恶毒的话给噎住了,时然也不打算反过来诘问她妈妈说好年后就买的房子,为什么过了三四个月了还是毫无动静。
“你根本不配得到爱,妈妈,因为连你自己都不爱自己。”时然说完直接挂断了电话。
电话挂断了她抬起头,看到周衍之和白语默神色各异的看着她。
时然主动解释了一句,“家庭矛盾,不好意思让你们见笑了。”
周衍之没说什么,只继续把刚才没能说出口的话说出来。<
“我还有事,就先走一步了。程同学,范同学,你们要回学校吗?我顺路送你们回去吧。”
这句话多少有点变相赶客的意思,白语默没说话,时然猜他是有话想单独和她说。
范可馨还有点懵,不过程诺应该是听懂这话的言外之意了,点头说:“那就麻烦周老师了。”
程诺和范可馨和时然道别之后,就和周衍之一起离开了,周衍之离开前没和时然说什么,只对她微微点头。
时然说了一句“周老师慢走”,目送他们离开。
等病房门再次关上,白语默才说:“刚才我和你现在的医生聊了一下,我的建议是目前不需要配药,但我需要和你保持定期联系,了解你的状态,这样的方案你可以接受吗?”
时然没什么不能接受的,只要不吃药都好说,“没问题。”
白语默点头,“那么作为你的医生,有几点我需要告诉你,第一,如果你感觉你的心理和精神状态突然发生很大的变化,比如前一天心情阴郁,第二天突然没理由的很开心,或是反t过来,一定要第一时间告诉我。”
时然点头,白语默比出二的手势,“第二,当我询问你的情况,在不侵犯你的隐私的情况下,我希望你不要对我有所隐瞒,更不要欺骗我。当然,我也会完全为你保守你对我所说的一切。”
时然依旧点头,白语默放下手,笑着说:“那么希望我们能相处愉快。”
“我还有一个问题。”时然举手。
“请说。”白语默说。
“您的诊疗费是多少?”时然说,“都说亲兄弟也要明算账,即使我们是朋友,我也不能占您的便宜。”
白语默没有说不用给,他短暂的思考之后说:“一千一个月吧。”
对白语默这种水平的心理医生来说,一千一次都是合理的价格,一千一个月完全是在给她做慈善了。
不过时然还是接受了白语默的好意,“我转给您。”
白语默也没有拒绝,“如果你不介意的话,我们可以聊聊刚才的电话吗?”
这个电话没什么不能说的,只是时然觉得这种家长里短的琐事说出来很没意思。
但白语默坚持,时然也简单把事情的前因后果说了。
说完之后,白语默告诉她:“从道德上来讲,你做的的确有点瑕疵,但在现实中,我认为你的处理方法很有效。”
他停顿了一下,问时然:“请容许我问一个假设性的问题,如果你母亲真的因为你的这句话而选择自尽,你会因此感到愧疚吗?”
时然再次思考这个问题,她会吗?她想她不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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