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4章(2 / 2)
周肇之迟到了六分钟,顶着小天使标的车直接停在她面前,后座的车窗降下来,露出周肇之看上去没什么变化的脸,“抱歉,我迟到了,先上车吧。”
时然上车后才说:“没关系的,路上的时间谁都说不准的。”
周肇之没有对时然的善解人意表达什么想法,“直接去餐厅吧,可以吗?”
“我没问题的。”时然说完,又多问了一句,“今天是只有我们两个人吗?”
“你希望邀请其他人吗?”周肇之很民主的问。
虽然他这么问,但这个问法和语气很显然是最好不要的意思。
时然也没这么喜欢人多热闹,“没有。正好补上上次的饭局。”
上次时然先和周肇之约好了单独吃饭,结果队伍越加越庞大,最后还把周肇之整的自残出国避难去了,弄得她也有点不好意思。
想到这里,时然的目光开始在周肇之身上搜寻,试图找到他自残留下的痕迹。
她本来是打算往周肇之的手上看的,但目光刚往下滑,她就看到了周肇之脖子上相当引人注目的一条线。
伤口很细,但现在结的痂还没完全脱落,看上去就是棕褐色的,在皮肤上相当醒目。
时然没忍住看得久了一t点,周肇之也不介意地任由时然看,还好心地提醒她,“不要模仿我这样的行为,我有一点专业知识才敢这么划地。”<
时然心想周肇之未免也太看得起她了,就算再给她八百个胆子,她也不敢对着自己的脖子下手呀。
她光是想想就感觉自己的手在紧张的发抖了,要是真的拿刀抵上去了,一不小心给自己动脉捅穿了还好说,要是只割了个小口子,血开始滋出来,一时半会儿又去不了又救不活的,才是真的玩脱了。
“不疼吗?”时然问。
“还好。”周肇之回答,“没有想象中的疼。”
他们一本正经地交流,完全是要去精卫中心挂号住院的既视感。
不过这个话题也就到此为止,时然觉得自己现在的心理状况还是挺健康的,至少远没到周肇之这个程度。
“您是刚从国外回来吗?”时然问。
“对,直接从机场过来的。”周肇之回答,“衍之说和你说过程诺父母和我外公见面的事情了,昨天的事情有说吗?”
时然摇头,“昨天他们又见面了吗?是商量订婚的事情吗?”
“差不多。我外公说六月六号是个吉利日子,让我先和程诺领证。”
时然震惊,“这也太快了……像你们这种身份地位的人,结婚之前不应该先清点个人资产和债务,拟定一份婚前协议避免之后有财产纠纷吗?时间这么赶,你们还签婚前协议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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