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5章(1 / 2)
退一步来说,即使剧情在国外的掌控力并不在国内弱,在正常情况下,国外的主流媒体也不会关注国内发生的一起普通刑事案件。
剧情似乎一直在遵守社会的基本运行法则,或许是它本身现代言情小说的性质框定了它能做出的行为。
即使它能在时然出门时突然让周围的人全都停下来齐刷刷地看着她,但它实际上不能这么做,因为这是一个没有光怪陆离的鬼魂怪谈的科学现代社会。
同理,外国的外国人不会关注国内的普通刑事案件,剧情也没法把同样的舆论压力氛围营造到出国的时然妈妈身边,因为这违背常理和剧情的行动准则了。
又同理,在合适的时机把程诺离奇逃过车祸的视频发布出去,说不定也会得到意想不到的奇效。因为这是个不存在鬼魂怪谈的科学世界,但在剧情的干涉下,最重要的女主程诺却偏离了这个准则。<
在剧情之上还有比它更高维度的存在吗?白语默认为是有的,不只是他,他们都这么认为。
就像底层员工想要换掉自己不当人的领导,最快捷的方式就是让领导的领导意识到自己的下属不是个优秀员工,但越级告状是个很危险的行为,所以得让领导的领导自己发现蛛丝马迹。
希望这个世界和这个世界上的他们依旧被祂注视着,不然无论怎么想,他们似乎都没有一点胜算了。
不过现在较量才刚刚开始,说这些泄气话还太早了。
“还有你的其他亲朋好友那边,也都有人在看着,如果出现什么意外,我们会第一时间告诉你。你享有完全的知情权,我们不会打着保护你的名义剥夺你知道真相的权力。”
时然感慨:“真贴心啊。”
她不是在阴阳怪气,是真的这么觉得,果然对周肇之他们这样的人来说,体贴到细致入微只是他们想不想,而不是能不能的问题。
他们即使没有丰沛的同理心来换位思考,也有足够的智商和观察力能察觉到对方可能面临的困难,同样也有充足的资源把这些困难逐一排除。
相较之下,绝大部分男性既缺乏同理心,又缺乏智商和观察力,更缺乏足够的资源来解决问题,偏偏他们还要打着保护的名义指手画脚地把事情搞得一团糟,最后还要把责任全都推卸到别人头上。
如果她是剧情,她也会舍不得放过它精心准备的这几个男主和男配的。
就像养猪场里的种猪一样,养到正要开始上工的时候,种猪突然开始疯狂地想要越狱,作为养殖厂主,第一反应肯定是好不容易培养起来的优秀种猪,既有稀缺的资质,又投入了大量的饲料和时间,说不定管教一下就能重新听话。
厂主不会第一时间想把这些种猪杀掉当猪肉卖掉,因为没有阉割的公猪的肉是很膻的,把它们当肉卖的价值会大打折扣。
剧情或许也像人一样,认为只要还没抛售,亏损就没有实际发生,一切都还有挽回的余地,说不定还能止跌回涨小赚一笔。
现在就看是厂主的管教手段厉害,还是周肇之他们的越狱技术更胜一筹。值得一提的是,猪是杂食动物,在极端情况下,它们是会而且能够吃人的。
“最近不方便出门,不过他们会帮我们把东西送货上门的,你有什么想吃的东西可以点菜哦。”白语默友情提示。
“那就吃火锅吧。”时然说。
“鸳鸯锅?”
“好。微辣和菌菇吧。你有什么不喜欢的口味吗?”
“我都可以,你呢,有什么想吃的食材吗?”
“想吃牛肚、黄喉和肥牛卷,其他的随意。”
“有不想吃的食材吗?”
“暂时想不出来,常见的食材都能吃。”
“好的。”白语默一边说,一边在手机屏幕上敲键盘,像是在记录患者主诉一样记录时然的需求。
时然看着他,“对了,范可馨最近怎么样?”
白语默一边挑选食材一边回答时然:“黎总说律师那边开始跟进案件了,原本他们还打算让我去见她一面,不过我觉得没什么必要。”
“为什么?”时然问。
时然以为她会得到一个傲慢的答案,但白语默的回答截然相反。
“因为我不觉得我能给她提供任何实质性的帮助,说实话,和心理医生沟通半个小时一个小时的效果,可能都没有他们给自己的‘我见过心理医生了,所以我应该感觉好点了’这个心理暗示更有用。
“如果心理问题真的能通过一周见两次心理医生得到缓解,心理问题就不会是困扰现代人的难题了,事实上一周见两次心理医生更可能会因为昂贵的咨询费而让心理和经济状况问题都变得更严重。
“你应该听说过这句话,人是无法完全相互理解的。如果连自己都无法理解自己,指望一个刚见面的陌生人理解自己的困境给出精准的开导,多少有点奢望了。
“而且人往往又会在希望别人理解帮助自己的同时,下意识地遮掩真实的自己,还会在被触及真实的自己时条件反射地抗拒反击。如果是在非自愿的情况下见到了心理医生,大概率还会加剧这种抗拒。”
时然点头,“所以我们现在不算是在心理咨询吧?你不会向我收费吧?”
白语默笑了,“我也可以向你付费咨询。”
时然不赚这种亏心钱,“看你这话说的,谈钱就见外了。”
说话间,白语默已经把食材挑选好发给他们的采购人员了,早餐也吃完了。
还剩下一点没吃完的可以留着中午吃,白语默把一桌的打包盒收拾好,时然已经自力更生的挪到沙发边和小咪玩耍了。
白语默洗干净手走过去,站在她身后低下头,“要接吻吗?”
时然转过头,以为她听错了,“什么?”
“接吻。想要接吻吗?”白语默笑着重复了一遍。
时然这会儿没觉得冒犯,甚至没觉得暧昧,只是单纯的疑惑,“为什么突然这么问?”
“因为觉得这是个很适合接吻的氛围,像是我们私奔到一座牢笼里,整个世界只剩下我们两个人,我们互为对方的食物,所以接吻是最适合的不是吗?”
时然觉得白语默疯了,她心情复杂的沉默了几秒,白语默却没有往后退开若无其事地说这只是个玩笑。
白语默从小在国外长大,他或许不清楚这种心照不宣的避免尴尬的方式,或者他其实知道,只是不觉得现在是个让人尴尬的场合,也不觉得这是个会令人尴尬的问题。
他依旧低下头来含笑看着她,静静等到她的回答,而小咪已经没有耐心地从她的腿上跳了下去,去找更有意思的东西玩了。
“你是会和普通朋友接吻的类型吗?”时然突然想起她和艾瑞第一次亲吻的时候。
转码声明:以上内容基于搜索引擎转码技术对网站内容进行转码阅读,自身不保存任何数据,请您支持正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