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9章东方炀的选择（2 / 2）

“颜师姐，我不知道……我只想快点达到你们的境界，这样，我才不会成为你们的负累，才能保护你们。”

“你保护好你自己就行了。”宁莫笑阴冷狠厉的声音从背后飘来，季云初不由得一个哆嗦，颤巍巍地站起来，不敢去看宁莫笑的脸。

“宁哥。”

“你不去训练，在这里烦你颜师姐做什么？”宁莫笑此时就像是一个严厉的先生。

颜慕晨解释道：“我有事对他说，才让他进来的。你去哪儿了，怎么之前没看到你？”

“我已经叫他们回来了，等他们回来了再说。”宁莫笑脸色阴郁，一副大难临头的模样。

颜慕晨内心闪过一丝不安，既然宁莫笑要等秦晚和齐鸣萧回来再说，此时她也不追问。因为有些事她要和季云初单独说，就让宁莫笑出去看着东方炀，防止他偷听。

“颜师姐，你有什么要对我说的？”季云初垂头丧气，一点活力也没有，和濒死的枯树没有区别。

颜慕晨问：“还记得刚才东方炀的选择吗？”

“嗯。”

“也就是说，如果我没打扰你，这两张图，你的比我好？”颜慕晨又问道。

“大概吧。”季云初被颜慕晨两个问题弄得更加迷茫了。

颜慕晨把《符纹基础》放到桌上，问：“你愿不愿意成为一名符师？”

“符师？”季云初重复着这个从未在自己记忆里出现过东西。

“符师，如同阵法师、丹药师、铸器师一样，是修士之中的特殊存在，这不过符师稀少，现在几乎绝迹，所以很少有修士听闻。”颜慕晨解释道，“我在明山界中，偶然发现了明山书院创建者之一，厉明山院长的遗物。里面有许多他关于‘符’的体会，和书籍，我想如此宝贵的东西，不能就这么消失，所以想为他找一个弟子。”

“你是说我？”季云初抬手指着自己，手指一上一下不住颤抖着。

“从你画的符纹来看，你在‘画’方面很有天赋。”颜慕晨算是从侧面承认了季云初的话。

“师姐，你为什么不自己学呢？你的天赋明明在我之上，像我这么废的人，只会浪费院长的心血吧。”季云初还沉浸在一次都没胜过东方炀的哀伤中，情绪跌落到谷底，无论颜慕晨怎么开解、夸奖他，都浮不起来。

“你再来画一遍。”颜慕晨也没有继续说废话，知道让季云初走出来最好的方法，就让季云初认识到自己的优点。

季云初接过纸笔，回忆了一下那个图案，非常随意的落了笔，然而他画的时候，动作潇洒，画出的线条优雅，一张图一气呵成。

“你看看我的。”颜慕晨把自己画的符纹拿到季云初眼底，季云初瞅了瞅颜慕晨的，又瞅了瞅自己的，几次之后，他还是难以相信自己画的比颜慕晨的好。

良久，季云初放下两张纸，他起身，神色坚定地看着颜慕晨，郑重地说：“师姐，我愿意成为一名符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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