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4 / 5)
这次她昏迷了七天,或许她会很愧疚,觉得自己莫名其妙失联这么久;或许她认为咒术师和普通人的恋爱充满了矛盾,不管是任务与恋爱的矛盾还是两方生活差距太大的矛盾,担忧与焦虑不可避免;又或许她会觉得,不该把他扯进危险之中。
——所以想要主动远离。
越前将目光停留在聊天界面,想象着对面的祈可能会是什么表情。
……他很想问祈一句,你真的不了解我吗?
不,她了解,如此细心的她怎么看不出他根本不在意这些呢,真正接受不了的其实是她自己。
她无法接受自己不能像正常人一样对亲近的人说话,无法接受自己随时可能会丧命,让基本没接触过死亡的他消化一切。
不管什么,他都会面对,他也会尊重祈的选择。
前提是,这个选择是祈深思熟虑的。
[左撇子铲屎官:你是认真的吗?]
[祈:是的,没开玩笑。]
熟悉的酸涩感又来了,像之前那样快速蔓延全身。
越前不会逃避,无论什么他都会面对,即使是分手。
但他也清楚这种事情很多时候只是头脑一热而已,祈也的确容易做出一些即时决定,再加上她刚醒,可能没有完全恢复神志。
[左撇子铲屎官:再考虑一下?后天怎么样?]
[祈:?好吧。]
……
他放下手机,几乎是把自己摔进椅子里。
双手垫在脑后,越前后知后觉地发现自己居然回忆起祈第一次抱他的场景。
身体好像真实感受到了当时那样的感觉。
……一定是太久没见了吧。
其实想想,即使后天祈不改变主意,也不是什么让他郁郁难平的事情。
毕竟他又不是死了,又不是不能重新认识一遍。
所以真到那时候,他不能表现出很在意的样子,要尽量控制情绪,不然她会警惕,会逃走的。
……她还差得远呢。
—
睁开眼,潜意识里的声音告诉我这是一个很熟悉的地方,让我安心。
视线逐渐清明,我看到坐在旁边的棘一脸昏昏欲睡。
于是,我们对上目光。
棘:“……”
我:“……”
总而言之,得知自己还活着后,我很开心。
……得知自己昏迷七天后,我很不开心。
我给真希、胖达、钉崎一人一个拥抱,顺便给了棘一个,然后接过手机。
真希:“不用担心,忽略中途的一点点小插曲,我们还是帮你解决好了,想了一个绝赞的理由。”
真的假的?龙马信了?
我咬了一口棘递过来的蛋挞,眼神扫过每一个人。
……棘和钉崎怎么各有各的心虚。
虽然真希帮我解释(骗)了一遍,但可能是差点逝世的原因吧,我好像彻底想通了。
短暂又充满意外的人生,为什么还要继续欺骗重要的人呢,要留有遗憾、一直心虚着过下去吗?
我不想。
最初我一直强调恨与嫌隙的不同,对恶意可以用拳头,对嫌弃则毫无办法,所以选择隐瞒。
后来想清楚了些,也决定坦白,但习惯性的逃避——逃避主动开口、逃避与咒言之弊的和解,加上怕龙马担忧甚至陷入怀疑自身的境地,让我迟迟无法坦诚。
而现在龙马的能力即使不明确,也至少是一个契机。
他需要的从来不是远离般的保护,而是毫无保留的信任,信任他一定能够做到。
这次昏迷正好给了我机会,一个能够在解释昏迷原因之中自然引出有关咒言的一切的机会。
想清楚后,我点进与龙马的聊天界面,看到七天里不间断的信息又是感动又是难过,他一定很着急。
我立即向龙马表示歉意,随后提出见面聊。
刚醒过来的我没多少精力打字,我的语句越来越简洁,希望龙马没有多虑。
没想到,龙马却再三强调让我好好想想,甚至将见面推到了后天。
……想坦白但他不让,这是什么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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