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章(1 / 3)
我和棘已经被这幅画硬控好几个小时了,仍未找到上面究竟有什么特别之处。
因此在收到堂姐的来信后,我们顺理成章地把它挂回去,像逃出地狱一样高兴地去取信。
是的,取信。
堂姐认为自己的手机并不是百分百安全,不敢直接用聊天软件传递重要信息,恰好她作为学校志愿者协会的会长,正筹备与其他地区小学生的书信传递活动,于是决定给我们传送信件来交流,不容易引起怀疑。
现在几乎没什么人会写信了,高专的信箱早已生锈,铺满灰尘,蛛网刚被送信的人断掉。
我们拿着信去了附近的院子,坐在石凳子上,打开信件,上面寥寥几句话。
[已拿到重要产业代理权,二堂哥在学校课业造假的丑闻传播扩散,相信我的能力,另外,我有信得过的、有经验的帮手。]
这么快!感觉达成协议只是昨天的事,现在就已经拿到与其他几家竞争的资格了。
果然,好学校的资源就是不一样,再加上堂姐出众的能力,以及那位神秘的帮手——成功指日可待。
关于那位暗中的推手,看上去堂姐对那人十分信任,而堂姐心眼子比我和棘多很多,应该不会被当枪使……
万一实在是出了意外,就只能找到那人威胁一番了。
……
第二天,也是网球比赛的最后一天,互联网上两位冠军候选人——龙马和那名英国选手的支持者吵得不可开交。龙马的粉丝后援会爆发了强大的凝聚力与战斗力,把那些嘲讽贬低的话语死死压下。
我虽不明白为什么一遇上竞争大家就这么激进,但有后援会的好处现在就体现出来了,至少减少了很多不和谐的声音,乌合之众们造谣谩骂前都要掂量掂量。
决赛设在下午,前一天我还想着极速做完任务后回学校拿休息室的大电视细细观看,但一年级的四位小朋友要一起执行的任务非常复杂。他们昨天就达到了事发地点,而现在却仍未找到咒灵的踪迹,原本定在今天下午的另一任务缺少执行人,就让我这个比较悠闲的人暂代他们完成。
于是,我带着极其强烈的怨气去祓除两只一级咒灵,路过的狗见了我都要绕道走。
但迹部不会。
……
我看着路边那辆把棘卖了都买不起的豪车逐渐降下车窗,露出一张锋利张扬的脸,紫灰色头发,眼下有一颗泪痣。
“你看起来没空,那本大爷就长话短说。”他直入主题,细长锐利的眼睛让他看起来更加强势,“越前在赛场上击中了咒灵,这是不是说明非术式也能祓除咒灵?”
我稍微震惊了一下就立马反应过来,迹部应该是看出了不对劲且对龙马有一定的了解,肯定猜到有突发情况,然后干脆利落地询问了龙马,龙马也就告诉他真相了。
……不过按理说在龙马视角里迹部是不知道咒灵的存在的,因为我并没有告诉他,那他为什么会直接向迹部承认自己击中了咒灵呢?他不怕迹部觉得他脑子有问题吗?
难道说迹部已经聪明到直接猜出且坚定不移地肯定自己的想法?
似是我思虑的表情太过明显,迹部略微顿了一下,食指抵住下巴,“本大爷早就告诉越前有关咒灵的部分信息,越前不会没告诉你吧?太不华丽了。”
……
确实没告诉我。
[你是什么时候跟他说的?]
“本大爷怎么可能还需要记住这些。”他回忆了一下,“大致在一个月前。”
哈哈,真早啊。
是在遇到虎杖之前?还是之后?
……不清楚。不过龙马静静地看我表演了一个月,也真是辛苦了。
之前从来没考虑过迹部这个不确定因素,同时认识且较为了解我们两个人,的确容易无意间成为秘密的泄露方。
但也正常,迹部这么做合情合理,我自己也没有提前让他不要透露给龙马,也告诉他我们两个人的具体情况。
可我为什么还是觉得牙痒痒呢,脸也好热。
……
算了不想了,我总有一天会适应“龙马早就知道了”这个事实且淡定面对的。
我立即回答迹部大爷的问题:[可能是吧,近几天会有一个戴眼罩的白毛鬼鬼祟祟地做测试,不知道你以前有没有见过他,总之到时候发现他了别把他当成小偷就好。]
“测试?”迹部挑眉,“本大爷华丽的球技还需要测试?”
我扯了扯嘴角,认识这么久早已做好在迹部面前随时切换咏叹调模式的准备:[当然是为了看看迹部大爷的球技究竟有多么美丽啊!]
他没再说话,眯起眼,随后锐利的视线转向我,“去哪?本大爷载你一程?”
我只犹豫了一秒就立刻答应,写下一个地址。
能坐车为什么还要走路。
这位少爷成年后就马不停蹄考了驾照,现在驾驶技术已经炉火纯青了。
我为什么会知道呢,因为这爷仗着这条路偏远没什么车辆路过就开得极快,显然认为自己在赛车场,一直在超速的边缘徘徊。
窗外的事物疾驰般后退,我紧紧捏住安全带,密切关注前方情况。
但在路过弯道、减速带及斑马线时他还是控制了速度,这一点大大提升了我的安全感。
“到了。”
迹部从后视镜瞥了我一眼,嘴角微扬,虽然没有说话,但嘲讽意味十足,每根头发丝仿佛都在说:“就这?”
“……银渐层。”谢谢。
双脚踩上地面,我才回过神来自己是要去做任务的,站在原地挥手目送迹部离开后,我走进任务地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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