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章(1 / 3)
我已经勒了棘五分钟了,他依然没有一点要开口的迹象。
旁边路过一个阿姨,笑呵呵道:“哥哥妹妹感情真好啊。”
我也笑呵呵地目送阿姨走过,在心里默默补了两个字——才怪。
片刻后,棘拍拍我的手臂。
[我真的没做亏心事。]
我追问:[认识十七年了,你什么样我还不清楚吗,你刚才就是很古怪,心里藏着事。]
真是的,要是我有读心术就好了。
他解释:[我只是在想,越前知道你是咒术师后心理活动会是怎么样的,以及在心里肯定了一下他的人品。]
我继续问:[那我刚刚勒了你五分钟,你都没反应,换成以前你早就解释了。]
“……”棘又沉默了一会儿,我松开手,他理了理有些发皱的衣领,看着我的眼睛,再次拿起手机。
[其实,在你让越前君带我去车站的那个晚上,我在他面前使用术式了。]
“……”沉默不会消失,只会转移。
我淡淡地牵起一侧的嘴角,“狗卷棘。”
听到我喊他全名,棘不自然地将视线移向别处。
[但是我当时和他说了,我只是想用凶一点的语气把咒灵吓跑。]
这撒谎水平和我一样差。
我死鱼眼看他,[你不是说你没做亏心事吗。]
棘神情淡然,摊手:“鲑鱼。”
……
我懂了。
意思是没觉得当时自己做错了,所以不算亏心事,但确实藏着一个没告诉我的事情,因此最后还是坦明了。
我想想,龙马送棘的那个晚上……在交流会好久之前了。
心下叹气,龙马可能的确不会在棘解释后怀疑到言灵上,应该是没有猜出咒言的,只是心存怀疑。
不,结合我从始至终的一系列表现,他或许大致已经猜到了,所以我的坦明只是对其猜测结果的肯定,怪不得当时他那么淡定,连一点好奇也没有。
不知道现在该做出什么表情比较应景,我想了想,淡淡牵起另一侧嘴角,一个被命运捉弄的苦笑的表情就这么诞生了。
但仅保持两秒就立刻被我收回,因为我怕老天爷以为我在挑衅它,居然还有心思笑。
我又在心里给龙马发了一张好人卡,凭此卡会获得我最真挚的夸赞。
[魔法少女:谁是世界上最好的孩子呀?]
[魔法少女:是龙马!(大声)]
正巧龙马刚上线,回复了我的信息。
[龙马:……谢谢,怎么了?]
[魔法少女:没事,就是忽然想起你了。你也要想起我,当然训练和比赛的时候不要想,我说的是空闲时间。]
[龙马:会的。]
一旁的棘被我这副既悲伤又无奈又开心的复杂表情逗乐,他死死憋着笑,故作深沉地拍拍我的肩,“大芥。”没事的。
我抽空瞪了他一眼,龙马的信息再次弹出。
[龙马:忽然想起?]
脑海里浮现出一个微扬起下巴,偏过头,一副别扭模样的绿发身影,我斟酌了一下,回复道:
[魔法少女:不是忽然,是一直。]
[龙马:哦。]
作为一个傲娇,龙马的回复一向很简短,即使是短短一个字也能想象出他现在嘴角微微上扬、故作不在意的表情。
“金枪鱼蛋黄酱。”棘在提醒我该去完成任务了。
看了看天色也不早了,我掐了一下棘仍放在我肩上的手,当作报复,然后快速跑掉。
—
赛前训练期间的龙马果不其然非常忙,几乎抽不出什么时间,天刚亮我还没起床的时候就给我发了早安,一直到中午匆匆回早上的信息或是叮嘱我好好吃饭注意安全之类的。晚上他要早睡,很早就说了晚安,而我一般睡得挺晚,有时因为任务可能凌晨才回去,所以基本上不能及时回复他。
感觉我们两个现在像身处不同的时间线一样,一方在的时候另一方不在,总是不能及时接住对方的话,某次龙马好不容易有空想约我见面,可惜我有任务。
好像龙马以前在美国的时候都没这样诶。
就这样稀里糊涂地过了半个月,要说没有一点对男友的思念是不可能的,自面基后从来没有这么长时间见不着面,那种不习惯的情绪让思念更甚。
不过随着时间的推移,渐渐习惯后就没有那么想了,有时甚至一整天都忘了回复龙马,临近睡前才猛地想起然后急忙道歉。
因为最近我满脑子都是杀光那群腐败分子。
事情是这样的,上次我和钉崎学妹简单探寻废弃学校的咒灵事件后就上报学校,高层派人大致了解里面更具体的情况后大手一挥,顺势就让我们两个去解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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