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2 / 2)
苑姝瞧着他走向场上,就仿佛一匹孤狼,曾经看过的杂记话本子都一一有了画面。他身批盔甲,只身一人,骑一马,执一剑,风沙席卷墨色披风……
他在沙犁也是这样带兵杀敌的吗?
她忽地有点心悸。苑姝捂住胸口,柳眉蹙起几分,看着有些痛苦。
身旁伺候的宫女看出她的不适,俯身询问,“夫人身子不适,可要唤太医?”
苑姝毕竟是皇后娘娘的亲侄女,可容不得她怠慢。
苑姝强撑着摆摆手,向来天真烂漫的脸上浮现坚强隐忍。
她想亲眼看看他上阵杀敌的风采,哪怕在他心里没有她的一席之地。
宫女悄悄退回原来的位置,苑姝则定定地看着场上身姿挺拔的谢长风。
谢长风身量极高,双肩挺阔,比起马背上长大的努尔赤也不相上下,倒是看着魁梧的努尔赤一站到台上,居然比谢长风低半头。
两人对立而站,气势不相上下。
“为了两国友好,点到为止即可,长风切勿伤到使臣。”说完,鸿帝爽朗地笑了笑,话虽如此却给了谢长风巨大的压力,也引得努尔赤的不满。
听了鸿帝所言,努尔赤冷哼一声,不屑地看向对面的谢长风,瘦弱不堪的大鸿文人模样,如何能赢他?
“谢长风你若是不敌我便早些求饶,以免我用力过猛伤到了你。”
太子看着台上忍不住地幸灾乐祸,若是今晚谢长风命丧于此,那他今晚便将表妹接到府中!
太子不怀好意的看向斜对面的苑姝,直勾勾盯着。表妹越发出落地好看了,深得他心。
察觉到太子毫不避讳地看向苑姝的目光,李云裳不动声色地皱了皱眉,她知道太子在打什么算盘,同身侧婢女说了几句话,而后神色又恢复如常。
她绝不可能让太子如意,他怕不是忘了谢长风是打了多少胜仗,凭借多少军功求娶的苑姝,太子所想之事绝不会发生。
台下人心各异,台上的谢长风却如清风般自如,没把努尔赤的话放在心上。
他勾唇一笑,“冬日天寒,不知你父亲左腿是否疼得厉害?”
努尔赤不禁好奇,他怎么知道父亲的左腿有伤,在寒冬腊月更是酸痛难忍。
指腹轻轻摩挲剑柄,谢长风笑意更甚,“战场上刀剑无眼,不小心射歪了箭,射到了你父亲左腿且深了些。”若是箭没歪,你如今应是没了父亲。
话没说完,显然意已达到,他成功的惹怒了对手。
“该死!”努尔赤恶狠狠地淬了口,执起大刀使出全身的气力朝着谢长风面门砍去。
全场所有人的心都高高悬起,紧张地看着场上两人。
谢长风站立原地没有动作,直到努尔赤的大刀与他不过距离一掌,他才轻巧躲过。
几次回合下来,谢长风都未主动出手,努尔赤刚开始还表现得动作迅速,力大无穷,被谢长风带着在台上来来回回转了几圈也有些累了。
努尔赤气急败坏地喘了几口粗气,察觉到谢长风是在故意遛他,气到跳脚,也不似方才那般攻劲十足,握紧大刀的刀柄和谢长风周旋着不再主动进攻。
谢长风嘲弄地开口,“使臣是累了?”
“那我便出手了。”
说时迟那时快,锋利的长剑直指努尔赤的眉心。
努尔赤也不是吃素的,雄壮粗犷的身体往旁边一让,灵活地躲过了那一剑。
谢长风则意料之中般地转动手腕,反手用剑柄重击努尔赤的手腕。
努尔赤吃痛,手腕不听使唤地丢掉了刀柄。
他扶着刺痛的手腕,不可置信地看着谢长风。
却见他气定神闲地收起手中长剑,努尔赤心中破防但又不得不佩服谢长风。
“不愧是谢家郎,果然有两下子,我努尔赤甘拜下风。”
鸿帝率先鼓掌,高声称赞,“谢爱卿与使臣的比试尤为精彩,赏!”
众臣也纷纷鼓掌随之喝彩。
“不愧是谢老将军之子啊!颇有几分谢老将军当年的风采啊!”
“听闻谢长风曾以一敌百,如今看来不是传闻,而是事实。”
……
苑姝之父苑文州紧皱眉头看着台上的谢长风,不禁让他想起旧事。
谢家真是冤枉啊!若是当年他不计前嫌能为老谢说几句话,说不定谢家也不至于只剩下谢长风一人,苑谢两家也不至于落得世人眼中今天世仇的局面。
老谢啊,我想你了。
他情不自禁地抬手抹了抹眼角的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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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苑文州老泪纵横(挥舞手绢):老谢,我想你了……
不好意思,太久没写了有些生疏,一边捋剧情一边写,码字速度跟不上,我努力能多写一点,做到日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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