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2 / 3)
【祁闻:@林静疏@梁飞文我们也可以争取凑一起玩,我已经找到河了。】
林静疏一直以来没动身去找梁飞文他们,是因为在她附近既有兔子又有黄鼬,鱼也时常能收获一两条。
须知在野外有时换了位置,周围的资源便可能天差地别。
但现在不同了,她周围的兔子窝被狐狸捣碎,狐狸也被她顺利抓捕,这两天设置的陷阱也全都空空如也,她只剩鱼肉可吃。
而鱼只要河在,总能抓到的,等经期结束她便开始启程吧。
【林静疏:嗯,到时候我们也来斗地主。】
她刚勾起唇角,回了这一句,视线顺势向上一瞥,在公共频道上方一直以来显示的“存活玩家人数:12/12”在这一瞬间突然发生变化。
【邱露露:看,外面雪停了,终于出太阳了呀。】
林静疏愣了愣,推开木门,啪嗒地响起雪块从防水布上滑落的声音。
外面风轻轻的,寒气却依旧,但有一束迟来的金光从压低的雪白树梢间无声无息地落下。
-
这里是大峡湾,河流从高山流下,经过九曲十八弯,绵延几百里才来到这里。
杨浩广刚落在此地时,温度虽低,但树林两旁尚且郁郁葱葱,河水奔腾而下,生命在其中流淌着、孕育着,一切生机勃勃的模样。
他当时便对此次挑战有了把握,心下也大定许多,在开局装备里直接选了防水布、手锯和鱼线。
但初时并不顺利,因为向来无往不利的星状火堆这次居然不适用?
星状火堆是所有环境里最常用的一种生火方式,只要把每根树枝的一端对准同一个中心点,中心点放着火绒,火焰便会持续而缓慢地燃烧。
这种“星星之火”的方式因为最省燃料,也最能维持长时间燃烧而被广泛使用。
但在这里却不行。
杨浩广一开始只是照常寻找干燥的引火物,然后兑换火柴点燃了一个星状火堆防止火焰燃烧过快熄灭。
又在峡湾一旁的空地因地制宜搭了个庇护所。
这个庇护所是由一棵倒下的银桦树及倒下时正好卡在其他树上形成一个三角形空间的框架为基础搭成的。
前前后后不过花了半个来钟,还额外搭好一个隔地木床,往上面铺满树枝,等那些泥炭藓烤干后再披在庇护所上。
一切进行得有条不紊,甚至堪称高效。
杨浩广可是特地在现实特训学习过的,这场莫名其妙降临在他身上的游戏,让他在海岛上终日惶惶不安,结算时也不过倒数的名次。
但活下来回到现实,真的用积分换取到金钱后,又被他奉为神明的游戏!
一切就跟神迹一样!
今年他刚刚35,这个年纪或许还很年轻,但在人生及事业上却是一大转折点。
来自经济与家庭的重担时常压得他喘不过气,但从海岛回来后,在工作最重要的阶段里,他难得请了一个大长假陪家人旅游……
星状火堆上的火焰不知为何一直不够旺盛,他只能不断地往上添柴,防止火堆熄灭。
连续两夜,温度急速骤降,半夜木柴不够燃烧,让他好几次面临核心体温降到35c下的失温状态。
面对这种情况,那些被他忽略的、冒了端倪又因为缺少经验而没有深入探究的小细节终于浮上心头。<
那天天刚亮,他的庇护所外结了一层半透明的薄冰,而火堆上只剩豆大点的火苗,仿佛一道掠过的冷风就能将火彻底熄灭。
杨浩广差点冻死在那个清晨,醒来后他终于发现火堆的问题。
这片峡湾两岸比他想象的潮湿许多,地面绵延覆盖一望无际的泥炭藓。
泥炭藓因为储水能力可吸收相当于自身重量的几十倍水分而被称为植物界的海绵,此时这些“海绵”就铺满他脚下的土地,自然是潮湿得不行。
他盯着越烧越小的火焰,鬼使神差地将手伸过去,落在火堆下。
灼烧的火堆下一片滚烫,但那块被他扣下来的泥炭藓,他只是轻轻一捏,水便淅淅沥沥地从他紧握的掌心流下。
杨浩广脸上顿时发青,这么潮湿的地面,火焰当然不可能烧得旺!每天燃烧时产生的能量恐怕都消耗在蒸干水份上!
他一口气将周围所有泥炭藓铲干净,直到露出裸露的岩石地面。
而原本的星状火堆最终被他换成体长堆,这是一种虽然大量消耗木柴,但十分适合冬季这种需要产生大量热量的火堆类型。
只要取长度够长的木条,铺几根在地面,再往上一层层叠加,就能让火焰在上层稳定燃烧。
折腾了那么久,也耗了许多天,他病倒了。
杨浩广昏昏沉沉地回想从进入游戏至今,此时此刻,他仍是反复、重复地懊悔。
如果早点发现,他也不至于一次次的失温进而生病发烧,也不至于昨天收渔网时失神,脚滑摔进冰河里。
十几天了,他熬过了一半,右脚脚趾头开始发黑,肌肉组织正在逐渐坏死,左耳也被冻出了疮,流脓溃烂。
但这些伤只要离开游戏就能自动痊愈,只要再熬一熬就好了。
昏暗的庇护所似乎透着微微的薄光,大概是天亮了,白雪四处反射出泛滥的白光,天空又开始下起雪。
大雪在庇护所外纷飞,寒风吹起一阵又一阵。
他紧闭着眼睛,挣扎着却怎么也睁不开,明明裹在一张急救毯里却浑身发抖发冷,遍体生寒,就好像他仍坠在昨天那条冰冷的河流里。
峡湾处的水是急速流动的,从上至下有着明显的高低落差,这样的河其实不容易结冰,因为刚凝结的冰一下子便从上砸落,如碎玉般融入滔滔河水中。
转码声明:以上内容基于搜索引擎转码技术对网站内容进行转码阅读,自身不保存任何数据,请您支持正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