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破红(1 / 2)
村里有种习俗,叫做破红,即村里有新娘子要结婚的时候,要先找一个人给她破身。
而我因一次意外,变成了傻子,成为了村里的守村人,自然而然地成为了破红的人选。
十八岁那年,我被抓去和新婚女子同房除秽,她主动脱光,扶墙弯腰。
看着那鲜艳婚纱下的雪白大腿,我竟不受控制地走了过去。
……
我叫张凡,1990年八月廿五丑时,生于泰山脚下。
家里老人说我名带三重华盖,太极慧根,容易撞邪。
而泰山在我们当地的传说中是可以通阴阳两界的,因此,从小家里老人就经常告诫我,大晌午头不准出去乱跑。
但我每次都不听。
记得有一次晌午,我和小伙伴们在泰山脚下玩藏猫乎,当所有人都藏好后,我正要去找,忽然感觉天黑了,周围的一切草木好像突然衰败一样,四周空无一人。
我当时也没多想,以为只是阴天,就去他们经常藏的地方找他们,结果却一个人都没看到,甚至连街上都一个行人也没了。
忽然,天空响了一道雷,我抬头一看,看到了一只很怪的大鸟。
当时我也不知道自己怎么想的,居然拿起弹弓来想要把鸟打下来,结果刚打出去,就看到一道雷劈了下来,精准地劈中了那只大鸟。
那一刻,我才看清它的全貌,它有手有脚,根本不是大鸟,而是一个人,一个飘在半空,被雷劈中的人。
突然,我感觉脑子里嗡的一响,登时坐在地上,浑身都提不起力气来。
随后,我就听到耳边乌泱泱的,好像有人在说话,但我却听不清他们在说什么。
从那之后,我看东西就开始模糊,像是眼前遮了一块布一样。
而且,我也没法控制自己的言行,就好像自己成了这副身体的局外人,只能看着,却什么也做不了。
更奇怪的是,有时候我眼前本就模糊的情况还会发生变化,比如隔壁的王叔,说着说着话,就在我眼里变成了一条狗。
再比如村尾的刘寡妇,走着走着就变成了一个穿着古装轻纱的艳丽美女。
看到这些,我会无意识地发出一声痴傻的笑,这却让家里人认为我是中邪了,就请了很多师傅神婆去我家给我看事,结果都无功而返。
从那之后,家里人就放弃了对我的治疗,完全把我当成了傻子看待,而我,也成了村里的守村人,天天无意识地在村里闲逛,看到突然变成畜生的路人,我会无意识地“嘿嘿”一声。
久而久之,我就成了村里的张傻子。
当时我们村里有一种习俗,叫做破红,就是当村里有新娘子要结婚的时候,要先找一个人给她破身,除去一身秽气,否则会给村里带来灾祸。
而我,作为村里的守村人,被认为是给村里扛了灾,所以自然而然地成了村里破红的首要人选。
成年后的我,不知经历了多少次破红,她们有的骨瘦如柴,有的丰腴可人,有的完事就提上裤子走人,有的却留下来想要更多。
但不管怎样,我都感觉自己像是在看一场皮影戏,眼前雾蒙蒙的,看不清全貌。
直到一个女人的出现,改变了我的情况。
那个女人的情况很特殊,我看别人都是雾蒙蒙的,看不清全貌,而她一出现,就好像把我眼前的迷雾给驱散了。
可即便如此,我依然控制不了自己的身体,仅仅只是能看清而已。
那女人穿着一身鲜艳的婚纱,进屋后也没有废话,直接脱了鞋子上了抗,并将手伸进婚纱里蹲下。
不一会,一条红色的短裤就被她踢到了一边去。
她俯视着我,居高临下地说了几句什么话,我也没听清,只是觉得自己的心忽然就跳得特别快,身上的血液也变热了。
我仰视着她,茫然地点了点头,但我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点头,更不知道自己答应了她什么。
女人又说了一些话,我依然木讷地点头。
随后,我就听到一声叹息,那声叹息很清晰,就在我耳边,或者说,在我脑海里。
那不是女人的叹息,而是一个男人的叹息。
“唉……”
然后,我就看到女人把婚纱卷到腰上,背过身去扶着墙。
那一刻,我就像是受到了本能地驱使一样,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
那一次的意外,让我的意识逐渐清明,脑中的雾好似在一点点驱散,身体的感觉也越来越清晰。
随着耳边女人的喘息声越来越清楚,我的意识也越来越清楚。
最后,我再次听到了那个男人的声音,他在我脑海里“啊”了一声,听起来特别痛苦,特别撕心裂肺。
我无力地躺在炕上,竟发现自己的手指可以动了。
我尝试着活动手指,然后就是手,再然后就是隔壁,脚,腿。
同时,我的脑海里也多了几段模糊的记忆。
我看到了许多破碎的画面,有电闪雷鸣中的龙吟,有瓢泼大雨下的阴影,也有天崩地裂的场景……
零零散散的记忆在我脑海中,像是走马灯一样来回闪烁。
而这些年的记忆,也一点点的在我脑海中清晰起来。
我茫然地躺在炕上,看着那个女人穿好衣服,她回头看了我一眼,那眼神中,竟然多了一丝难以言说的情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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