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下车(1 / 3)
沈清予装作不认识两人。
“想让我下车请你吗?”
看着前面走着几个人,她无奈只好上车。
其实被看见也不应该她害怕。
但她现在只想专心干好自己的事,避免无意义的舆论漩涡。
姜晓曼先开口:“嫂子不知道,现在舆论环境很严格的,大家都很尊重女性,想怎么穿都行,你不能要求我穿高跟鞋。”
沈清予只觉得她自相矛盾,无力搭话道:“你在国外拍摄也这样?”
“那……现在情况不一样嘛。”
她羞涩看了眼陆烬野。
陆烬野从后视镜看到沈清予冷漠的表情,有些想笑。
明明最不喜欢拍商单,为了见他都找到公司项目来了,还端着:
“去吃法餐?”
“好啊,我们上次一起去的北城三路那家很好吃,嫂子去过吗?”
何止吃过,那是陆烬野和陆家决裂,最苦的那年她生日陆烬野带她去的。
从他们领证后,陆烬野就和陆家决裂。
他的资金,信托全被冻结,和被扫地出门差不多。
他俩挤在出租屋,她接剪辑的单,他干汽修。
交流只剩下一日三餐和疯狂晃动的床板。
沈清予怕被隔壁投诉,夹得要死,陆烬野总会舔舐她的锁骨:
“想换老公是吗?让我死在床上。”
“所以,再来一次会死吗?”
陆烬野觉得那时候的沈清予像妖精,自己什么都想给她,吃那顿法餐,留很久的专利也直接卖了。
两个人的沉默让姜晓曼稍稍慌张,她发出疑问:“嗯?”
“我不跟小三坐一桌。”
沈清予冰冷的嗓音碾碎了旧日共梦,陆烬野也被点起莫名的燥。
“够了,你在家里勾搭小白脸的时候,只有晓曼陪在我身边。这是场意外,姜家千金轮得到你一口一句小三吗?”
“意外?是有人拿枪抵着你吗?”
陆烬野只觉得难以沟通,不是说好不论贫穷富贵,生老病死都在一起吗,一个孩子算什么?
也是因为孩子,那个妖精一样的沈清予消失了,变成了家里的怨妇。
“你想怎么办?离婚?你不是说来签字吗?”
冷嘲热讽扑面而来,沈清予像是被堵住了喉咙,委屈、愤怒在胸腔交织:
“让我下车!”
车猛地停下,沈清予的头撞上座椅,她没吭声立刻从车上下来。
在汽车尾气中,她忍住了快要掉下的眼泪。
手机在身上,下午用的材料全落后座了。
估计也会当垃圾扔掉。
厂区外荒无人烟,双手酸软,脚上的伤还在隐隐作痛。
她只是深呼吸一下,没事,这种情况不止一次了。
她想透透气,一边走,一边给小团队打电话,复述敲定一些策划细节。
实在脚酸,挂了电话在路边歇一会。
周既洵的电话立马打了进来。
“沈老师,刚刚通话好久噢。”
“在和同事聊事,怎么了小周?”
“今天去换药了吗?”
“哎呀,差不多好了,没事。”
沈清予明显忘了。
周既洵严肃道:“这可不行,落下伤病很难好,你在哪我来接你。”
沈清予也打算自己打个车,干脆发了定位。
几首歌时间,机车稳稳停在沈清予面前,头盔上反射着沈清予呆呆的小脸。
周既洵被逗笑:“上车沈老师,我有驾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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