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还债(2 / 3)
这还不如笼子啊!好歹人家有个床!
谢凌连被标记的准备都没做好,很难接受在这种硬邦邦的地方满足老男人的变态癖好。他盯着郁淮川握着他的手,思考咬一口能不能让他放手。
郁淮川却像看透了他:“进去。”
屁股被不轻不重地喂了一巴掌,谢凌咬住闷哼,老实了。
被推到书桌后的椅子上坐下,屁股挨着皮座,谢凌第一次软下态度:“等一下,晚点,晚点吧,青天白日的,这……”
啪!
一本册子丢到他面前。
熟悉的□□封面,熟悉的散文作家集,谢凌一眼就认出,这是他当年练字的字帖。
还是拿来夹小纸条的那本。
郁淮川点了下字帖,“20张,你欠了三年。”
脑子里乱七八糟的念头乱成一锅,谢凌和那个册子大眼瞪小眼。再抬头,看到站在面前的郁淮川,嘴唇发干:“你说的债……就是这个?”
郁淮川反问:“不然呢?”
谢凌抿了抿唇,假装自然地整理领口,试图盖住发烫的耳朵。
郁淮川从笔筒里挑出一支钢笔,扣在字帖上:“本金加利息,还有私自逃跑的事,你说,该罚多少。”
就这本字帖的厚度,写完他手别要了。
谢凌据理力争:“逃跑你昨晚不是罚过了!”
郁淮川波澜不惊:“有吗?怎么罚的?”
谢凌吃惊于他的不要脸程度,可那罚的内容,叫他如何说得出口!
谢凌涨红了脸,声音拔高几分:“你打都打了,还想不认啊?”
小孩瞪着眼、红着脸的模样实在惹人心痒。心口的那抹郁气不知何时消了,郁淮川在对面的椅子上坐下,钢笔帽漫不经心地点了点桌面:“打哪了,说。”
看这架势,今天不逼他亲口说出来,郁淮川不会罢休了。
谢凌咬着下唇,蚊子似的哼哼:“打了……后面。”
“后面哪?”钢笔重重叩了下,“大点声说。”
谢凌从脸颊一路烧到胸口,感觉自己浑身上下没哪不红了。和皮垫挨着的屁股似乎回忆起昨晚,除了恼人的疼,还有紧接着上药,郁淮川给予他的,酥酥麻麻,又羞又爽的快乐。放在桌底下的手指抠了又抠,他小声嗫嚅道:“屁股。”
“肿了吗?红了吗?能坐能跑的。”郁淮川像个不认理的恶魔,“罚在哪了?说不出就给我看。”
谢凌抢走郁淮川手里的钢笔,嚷开了:“我不问你要手机了行了吧!要写多少就直说!”
再逗,小孩非大闹一场,郁淮川站起来:“看你自觉。”
他从身后的书架上拿下一个圆形的东西,放在谢凌对面,正对着他:“这是摄像头,有自动追踪的功能,你离开它的视野范围内一分钟以上,就会报警给我。”
说着,他走过来,把一个巴掌大的遥控器塞到谢凌手上:“双向的,我在我的房间里也装了一个。你有任何需要,随时可以按这个按钮,跟我沟通。”
谢凌的指腹摩挲过手里的遥控器。
监视吗?
但他把这份同等的权利也给了自己。
郁淮川要他呆在他的视线下,也将自己毫无保留地暴露给他。
手上像塞了个哑炮,将他准备发作的话都炸了个干净,谢凌张了张嘴,最后憋出一句:“你个变态!”
郁淮川没有反驳,抬手揉了揉他的头发:“我去开会了。”
书房的门合上,谢凌坐在郁淮川的椅子里,将手里烫手山芋似的遥控器丢掉,谢凌翻开字帖,拿起钢笔。
握手的地方,还留有郁淮川的余温。
这本字帖他当年没写多少页,黑色的墨迹在第五页中间戛然而止,断在没头没尾的地方,旁边还画了一个火柴人。
谢凌提起笔续下去,新墨比老墨浓,等写过半页再看回去,干了的新墨便和老墨没什么差别了。如果没有那个火柴人,就像连续写下去似的。
他许久不练字,笔画生疏,又不想写坏,每笔描得都慢,没过一会就开始手酸。
屋内安静,谢凌想着写完郁淮川也不会给他手机,想着再回去上班要面对dolly异样的眼光,越发坐不住,描着描着就趴到桌上。
目光自然而然地扫到旁边的遥控器。
谢凌眯了眯眼,按了下。
书桌前突然升起一面屏幕,短暂的蓝光过后,郁淮川的身影出现在上面。
不同于谢凌的平视视角,摄像头装在略高的位置,谢凌猜测是郁淮川房间书桌的增高架上。他换上了西装,衬衫领口一路束缚到脖颈,从这个角度,谢凌正对着露出的喉结。
此时那喉结正上下滚动,配合输出流利的英文,儒雅又性感的音色像在举办一场音乐会。
特意换衣服?在家也要出席?
那想必是一场需要视频的、十分重要的会议吧?
郁淮川跟海外的合作方表达完一轮,端起手旁的水杯。
正在这个间隙,房间内响起清亮的少年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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